那我呢?我在这个可以被人随意更改结果的游戏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暗暗自问的岳震没有答案,已经发生的,还没有发生的,对他来讲都是曾经的历史。他不能知道,是否历史原本就是这样,还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有所改变。
但是不管有没有答案,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不会给他冷眼旁观的机会,就好像寒暄过后的两位君王放下杯来,眼睛却一齐看向了神不守舍的岳震。西夏仁宗皇帝自己执壶斟满一杯酒,双手捧起酒杯。
“好!今天我们只谈兄弟情谊!”完颜雍本是豪爽之人,立刻举杯拍案说:“既然君王是震少的兄弟,那也就是本王的兄弟,依我看来,咱们都别自称什么王了。兄弟相敬真情实意,喝起来才够爽快。”
“不错!倘若我的父辈不是大夏之王,倘若把我放到震少的经历里,我肯定不能比震少做的更好。所以在震少面前,不用争取,别人恩赐的王者之称,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不提也罢。来,兄弟们喝酒!”从皇子到天子,仁宗皇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突然有了一种要纵情豪饮的冲动。
不但完颜雍对仁宗皇帝这番话肃然起敬,就连一直默默观察的土古论,也不由对这位年轻的西夏君王刮目相看。
“震少,少夫人请举杯。”仁宗皇帝很严肃,定定的看着岳震和拓跋月举杯相应。
“贤夫妇舍生忘死助我李仁孝,挽狂澜于即倒,让大夏免遭分裂。此大恩大德,令仁孝不敢道一个谢字,谢字太轻,不足表达仁孝的感恩之情。请两位饮下这一杯水酒,这酒里只有一句话,请记住,在大夏你们有一个曾经生死与共的兄长。”
端着酒杯的岳震心头微颤,平稳的酒杯里也荡起一圈圈涟漪。虽然不知道西夏皇帝说这番话的时候,真情几许?但是他能这样说,就已经让岳震很感动了。
夫妻双双把酒倒进喉咙,拓跋月可能是有些急了,不免被呛得连声咳嗽起来。
岳震对众人歉意的笑笑,然后转过脸轻轻拍打着妻子的后背,爱妻的咳嗽转缓又拿起盘中的一片水果递到她嘴边。粉脸嫣红的拓跋月发觉大家都直勾勾的看着,赧然之间慌忙吞下,羞涩的垂下头去。
懂得时刻自审的帝王,无一不是一代明君,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小皇帝,一定是胸藏着万千的宏图抱负,也必定能够成就一番伟业。
岳震的情绪也很快被调动起来,频频举杯开怀畅饮。拓跋月一反常态的不但不加以阻止,反而殷勤的给丈夫斟酒布菜,时不时还会拿出丝帕,为他拭一拭额头上的汗水。因为她觉得,丈夫是需要好好的松弛一下了。
暗流初现-畅饮 (第3/3页)
,一为雍王接风洗尘,二谢雍王深明大义。请!”
一年多高高在上的生活经历,让完颜雍应付这些场面自然驾轻就熟。他微笑着端起酒说:“大夏君主客气了,这些年来女真和党项,虽然不能说亲如兄弟,却也友善相处互不侵犯。这次的事情,本王未能及时发觉制止下面人的恣意乱行,错在本王,这杯酒就算是本王与大夏君王致歉。请!”
静静地看着年轻的君王们隔桌对饮,岳震心头突然泛起了一种深重的悲哀和无力。在他们眼里,任德敬的信念,富察的坚持,不过是一场游戏。他们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可以随性结束,再来一局。
视线从他俩身上移开,完颜雍和西夏皇帝的眼光不期而遇,同样青春年华的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羡慕和失落。
“哈哈哈,大夏君王可不要被这个家伙骗了。”完颜雍哈哈大笑说:“这小子一定是被弟妹抓住了什么痛脚,才会对媳妇大献殷勤。我没说错吧?震少。”说笑着,他对转过脸的岳震一个劲的挑眉头,显然是对昨天的恶作剧颇为得意。
仁宗皇帝轻轻叹了一声,跟着笑道:“呵呵,朕不但羡慕他们伉俪情深,也羡慕雍王与震少这一段难得的兄弟情谊。来,为了兄弟情谊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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