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溜溜达达的出了石头城,走上山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抬眼望去,他们曾经过的那块空地,已然被大大小小的帐篷占满了。营地里的人很快知道岳震夫妻来了,土古论和佟镇远一起迎了出来。
“震少前来,想必是酒瘾犯了吧?哈哈哈···老夫也很久没和震少开怀畅饮了,两位请进,今夜咱们只论私交,不醉不归。”
土古论开怀大笑,笑谈中把因谈判而生尴尬一句带过,岳震也笑呵呵的说:“呵呵,土老头不要自欺欺人,不谈公事是不可能的。咱们公事要谈,私交也要论,也不能耽误喝酒吃肉,呵呵···”
“我们将要离开黄龙府的时候,前线传来消息,夏金吾阵亡了!”
脸色大变的岳震手一抖,酒坛歪斜酒水洒落。一旁的拓跋月先是有些惊诧,而后转念一想,也不禁脸色变白。战争中将士阵亡很平常,就算夏金吾是完颜灵秀的丈夫,大金国的驸马,他战死沙场也应该与岳震无关,可是想及完颜雍的种种表现,拓跋月有些明白了。
拓跋月都已若有所悟,岳震又怎能不明白,这个对于金人来讲是噩耗的消息,肯定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完颜雍那种发自内心的愤怒,也就不用解释了。
穿过帐篷群来到中央的空地,老远岳震就看到了完颜雍,他侧面对着他们,正一个人瞅着火堆上的烤羊发呆。
快步上前,径直走到完颜雍身后,岳震笑道:“呵呵,雍哥心事重重,方寸大乱,可否告诉小弟所为何事?”
完颜雍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起身也没有搭腔,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俩的感情和以往的经历,完颜雍很难再次对岳震像上午那样。岳震也不管他理不理睬,大大方方的坐在他身边后,还笑嘻嘻的招呼妻子一起入座。
勤务兵奉上小刀食盘,拓跋月接过去,土古论拿起酒坛子递给岳震。“来,震少,南王,给老夫一个面子,两兄弟喝一口,过去的不痛快就让它过去吧。”
老尊者的一句‘两兄弟’让岳震和完颜雍同时心头一颤,拓跋月也一边熟练的割肉,一边笑说:“是啊,草原汉子一世两兄弟,心里有什么疙瘩,就用烈酒来冲淡吧。”
他轻轻的放下酒坛,把脸颊埋在了掌心里,不言不语。篝火旁一片安静,只有树枝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静默了好久,岳震才抬起头来,长出一口气后低声问道:“呼···夏金吾死在谁手里?是我哥,还是我父亲?”
公私分明-道原由 (第3/3页)
情况,用你的千里传音通知我。”
拗不过岳震,柔福只好气鼓鼓的放他离去,自然免不了一番叮咛嘱咐。
别看他能够说服柔福不跟去,到了拓跋月这儿,岳震的说辞可就不管用了。很简单,喝酒是吧,一起去。
岳震点点头,举着酒坛转头看着完颜雍,完颜雍也慢慢举起酒坛,虽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还是凑到嘴边,仰头猛灌了几口。岳震当然也不甘落后,一通牛饮之后,哈哈大笑抹着嘴巴。
完颜雍放下坛子,脸庞被酒气染红,眼睛里却依旧落寞深沉,看着跳动的火苗,他缓缓的说道:“你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吗?希望你听过,还能笑出来,还能有心情喝酒。”
手里端着酒坛,岳震笑眯眯没有说话,可是余光扫过土古论,看到老尊者黯然低头,他不禁一个劲的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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