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什么事了?”
“我娘病得要死要活的,派人让我回去,我得告个假回去一趟。师叔,我真不乐意走,如今眼看要攻打剑山,正在用人之际,偏赶这时我家里出事。您说我娘气人不,早也不病,晚也不病,病得多不是时候!”
“不许说胡话!天灾病孽在所难免呐!你就放心地去吧。咱这儿虽说人手不多,但也够用,希望你回去把老人家的病治好了,速去速回。”
“嗳。那我就不去跟年大人请假了。我这就得走。”
张方哭着把随身之物收拾收拾,向大伙告辞跟张路回奔瓜州。两人出来也就一百多里地,转过大江正往前走着,对面飞来一匹快马。张方一看有些眼熟,到跟前才看清,也是他家的一个仆人叫张才。张方心头一惊,心说坏了,我娘肯定是故去了,不然不能又派人来。
“我是他家乡的人,我住在瓜州,有急事要见他。”
门上人不敢怠慢,把家人让到门房休息,然后派人到里边送信儿。张方一听就是一愣,不知家乡人来干什么?急忙到门房观看,一见认识,正是他家的仆人张路。这张路一见张方急忙跪下:
“少侠客,您快点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吧!”
“哎哟,我的娘啊!”张方乐得直蹦,“谢天谢地!老天爷真开了天恩了。张才呀,我娘能吃东西了吗?”
“能了,我刚来那天,光面条就吃了两碗。”
“太好了!要这么说,你和张路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因为现在公务缠身,脱离不开。”
张才、张路点头回去。张方转身往回走,心中别提多高兴了,心说,我一进公馆,我师叔他们就得愣住,唉,人这一辈子真不容易活,生离死别是百般地痛苦哟!他心里正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来在岷江的白龙渡口。张方这心就一动,心说我回剑州还有一百多里地,这离剑山不远,不如我去——,探听点什么情况也不虚此行,尤其现在大兵云集,眼看就要打剑山了,还不知这帮贼在布置什么。我要是能得到点军事秘密岂不首功一件呐!就这样他改变了主意就进了剑山。张方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东山,正好误走双羊观,因为庙门被苗吉庆给砸倒了,从外边往里看得挺清楚。张方一看里边打得挺欢,不知是谁跟谁,抬头一看,门匾上写着“双羊观”三个大字,哟,这不是张明志、赵明真出家的地方吗?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他探头往里一瞅,-!这苗吉庆正在里边蹦达呢!还有个使大烟袋的老头,不认识是谁。张方一想,我也凑个热闹吧,迈步往里就闯。小老道过来一阻拦,让张方打得是屁滚尿流。张方这一来呀,当时这院里更热闹了,张方把夹扁头一晃,高声喊喝:
“呀——呔!张明志、赵明真,你们胆大的狂徒!泥小鬼你个不知道死的鬼!天下第一剑客到了。”
“比什么?”
“太公在此,诸神退位!您就把张明志、赵明真,还有这小鬼,交给我吧!”
张方是真能吹呀!有骆驼他绝不吹牛。再看他手提三棱凹面吕祖套风锥来在张明志、赵明真、陆恒的面前,笑道:
“嘿嘿嘿嘿,三位挺好哇?”
陆恒利用这个机会,向二位老师诉说了真情:
“师父,这小子他妈的最坏,上当就上在他身上了。我说的那个夹扁头就是他,师父可不能放他走了!”
“无量天尊!小娃娃,你就是张方不成?”
“无量天尊弥陀佛,一点都不假,我就是张方,人送绰号天下第一的剑客。”
“呸!你真不是个东西,就是武圣人也不敢说他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口吐狂言,拿命来!”
张明志一晃掌中的三环套月,直奔病太岁张方,就听张方“啊呀”叫了一声。
要知张方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小草扫校||中国读书网独家推出||http://gd.
张方从哪儿来的?从剑州的公馆。他怎么来了呢?原来,苗吉庆刚走,公馆传来喜讯,甘肃总督岳钟祺领着大队人马到达,已在江边扎下联营,这就要来拜望大人。年羹尧闻听大喜,更换官服到外边迎接。时间不长岳钟祺就到了,再看他罩袍束带,全身的戎装,带了四十名亲兵卫队。他来到公馆外面,甩镫离鞍跳下坐骑,抬头一看,年大人率领童林等一大帮接出来了,赶紧把马鞭交给侍卫官,提带撩袍抢步来在年大人近前:
“年大人在上,卑职岳钟祺给大人叩安!”
岳总督说着倒身就拜。年羹尧急忙用手相搀:“岳大帅免礼平身!你我自家弟兄,何须客气。你来得太好了!”
当晚年羹尧在公馆衙门大排宴筵,款待岳钟祺及其随行人员,然后又开了个条子,拨出不少牛羊酒肉送到江边,慰劳新来的将士。这下可把童林、张方他们忙坏了。
他们里一趟外一趟,正在张罗着,突然门外来了匹快马,马鞍桥上坐着一人,这人来到公馆门前甩镫离鞍下了马,抹了抹头上的汗,迈步就上了公馆的台阶,跟门军一抱拳:
“请问这是年钦差的公馆吗?”
“对面是张才吗?”
那人马上把丝缰带住,喊道:“是少爷?”
说着话,滚鞍下马,过来给张方叩头。张方紧张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张才,你是来找我吗?”
“可不是嘛!我就是来找您。老夫人病体转好,故此让我来给送信,让您放心。”
岳钟祺道:“前者童大人赶奔甘肃去搬兵,卑职知道信后非常焦急,我手下只有七千兵马。自从接到大人的手札,我立刻调兵,如今把三万大军调齐,这才星夜来到剑州,听从大人调遣。我不放心,才亲自跟来。”
“岳大帅!我正缺少左膀右臂,你这一来,破剑山必易。”
说着话,携手揽腕把岳钟祺让到里面。年羹尧把童林叫过来,逐个做了引见。岳钟祺非常客气,大家见过之后分宾主落坐,由仆人献茶上来。
岳钟祺在中军官手中把花名册接过来递给年大人,年钦差看了看往桌案上一放,问道:
“请问岳大帅,但不知你带来多少步兵,多少水军?”
院里当时不打了。陆民瞻飞身形跳出圈外,老头满身大汗,吁吁直喘。苗吉庆合双锤跳到张方近前,问道:
“你来了?”
“可不是吗?我不来不成席呀!打得可真够热闹的啊?我说,输赢胜败如何?”
苗吉庆一皱眉:“咱还没找着便宜。我正在着急的时候把你给盼来了。”
“老人家请放心,我这一来好有一比。”
“对,你找谁呀?”
“张方张少侠在这吗?”
“你是他的什么人?”
“哎呀!”
张方好悬没昏过去,他对父母十分的孝顺呐!张方抹着眼泪来找童林:
“师叔哇!”
张方闻听脑袋嗡了一声,什么原因?他父母都在瓜州,他自然就想到二老的头上,难道说他二老出事了?张方急了:
“张路,你倒是快说,出什么事了?”
“老夫人病了,请了不少大夫给调治也不见功效,老爷命我给少爷您送信,让您回去,给老夫人准备后事。”
第180回 排纠纷被迫应战 闲游逛冤家路窄 (第3/3页)
别看陆民瞻是八大名剑之一,但是一个人对付两个人也够他呛啊!一百回合过去了,没分出输赢胜败,把个陆老剑客累得热汗直淌,招数就越来越慢了。张、赵二人心中高兴,他们俩人招数加紧,就下了毒手。那边苗吉庆大战陆恒,虽然说没分输赢,苗吉庆却占了上风。陆恒虽说能耐大,但是前不久受了重伤,今日方见好转,气力还是有点亏,因此他打不过苗吉庆,也就是勉强支持着。但这一边,陆民瞻不是这两个老道的对手,显见得要吃亏。苗吉庆一边打一边着急,想要抽身过去助战,但被陆恒紧紧地缠住。苗吉庆暗想,要是来个帮手就好了。说也巧,苗吉庆正在着急的时候,就听庙门那儿一阵大乱,小老道哭爹叫娘:
“可了不得了,快跑哇!”
十几个小老道哭叫着跑进院内,后面跟进一个人来。这个人挺大个夹扁头,手提吕祖套风锥,原来是病六岁张方。
“回大人!我带来二万五千步兵,五千水军。”
年羹尧大喜道:“岳大帅!你们远路而来,将士疲乏,三日之后再商议战事。”
“谢大帅!”
阅读童林传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