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呀!由大人的委托,命我代理软差的职务。我这么琢磨着,虽说代理可也是钦差,有金牌、圣旨、尚方剑在此,我希望你们对我都尊敬一点。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私下是私下,公事是公事。哪一个藐视本官,我是决不宽恕!”-!这张方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别的没提,先给大伙来个下马威。
张方说完了之后,又变了一副笑脸:“各位呀!我张方无非是个晚生下辈,蒙年大人抬爱,暂时代理钦差的职务,还望各位帮忙,别看我的笑话。在此期间我们把一切事办得妥贴,往上对得起当今圣主,往下对得起黎民百姓,我也就心安理得了。前者我们攻打剑山失利了,我看这不算个什么。大家都会说这句话——胜败兵家之常嘛!可是我们再打剑山就不能失败了,如果再打败仗就无法交待。现在准备二打剑山,我命令你等……”
张方说到这里,往四处看了看:
“岳钟祺听令。”
“在!”
童林能说什么?也点了点头。年羹尧又征求了岳钟祺的意见,岳帅更不能说旁的了,也点头同意。这个事就拍了板了,年羹尧在病榻之上把兵符、令旗、令箭、天子剑、金牌全都给了张方-!这张方当时就把小脖一挺,小脸一沉,小眼睛一眨巴,真有点官气十足。他对年羹尧说:
“大人!有我代替钦差保证万无一失,您就安心养病,现在我就走马上任。来呀!击鼓升堂,本钦差我要升堂理事。”
夏九龄、司马良恨不能过去揍他俩嘴巴,心说你真是没当过官呀,乍穿靴子高抬腿,简直有点疯了你呀!但是又不敢吱声,人家是名正言顺的代理钦差,只好伺候。
“是,卑职遵令就是。”
岳钟祺一看,这位比年大人还严厉啊。张方又看看童林道:
“童海川听令!”
“在!”
“我说师叔哇!现在咱可讲不了别的,公事公办,我命你负责监造战船,三天之内必须给我准备一百只战舰,好攻打剑山!”
一甩袖子他退了堂了。不说旁人,单说童林,他好为难呐!到了下面跟老少英雄说道:
“我看张方这孩子有点头脑发热呀!这三天的时间怎么能造出一百只船来呢?这可如何是好!”
天灵侠王凤一笑:“海川呐!张方这小子鬼点子最多,你也太实在了。你想,造船能来得及吗?你可以另想良策。”
“哦!请老哥哥指点!”
“依我说呀,就得求人帮忙了。离我们剑州不远有胜家寨和段家寨,这两个地方用多少船没有呢?我看你就舍舍脸,亲自登门拜访,管他们借一百条船不就得了吗?”
对呀!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童林恍然大悟,他马上带了几个人先上了胜家寨。陪同童林来的有知明侠石昆、光明侠明灯,还有天灵侠王凤、混元侠李昆,这五位大侠备下厚礼来见胜裕胜陶然。
来到庄前下马,命人往里通报。胜裕一听昆仑侠来了,急忙列队迎接。
简短捷说,把五位侠客让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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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先生!谁都不怪,就怪我年羹尧处理不当啊!老先生,我对不起你呀!”
年羹尧说完,又向老何家的人一再表示歉意,这笔抚恤金由自己掏腰包,马上批条子,给何家五万两白银。可是,多少银子也买不来一条命啊!话又说回来了,这么大个钦差,能主动承认错误,这也就不易了,童林、张方一个劲儿地打圆场。老何家的人这才忍气吞声勉强答应,准备好大车拉着棺椁,褚凤巢陪着回了褚家渡。
丧事料理完之后,年大人越想越后悔,打了败仗怎样向朝廷交待?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够人呐!年羹尧一着急,哇的一口血喷出来了,顿时两眼发黑昏倒于地。年大人一吐血,可把大伙吓坏了,七手八脚把他搀进内书房。大夫号完脉说,就因为大人肝火太盛啊,没有多大的危险,但得需要静养,一半时不能理事。把药抓来,有人煎好给年大人服下去,到了第二天,年大人才清醒过来,睁眼一看童林、张方、岳钟祺等都在身边,长叹一声,滴滴泪下:
“大人!别人不干,我干!”
大伙顺声音一看,说话的是病太岁张方。大家这个乐呀!心说世界上不害臊的人,他算拔尖儿了,但是张方的话说出来了,又不好阻拦。年大人点了点头:
“张方!你想担任代理钦差之职?”
“岳大帅能者多劳嘛!你是统兵的大帅责无旁贷。你从今天开始训练水兵,吸收前次失败的教训,最少要训练出六千名精干的水兵,此外还要训练两千名水下的军兵,就是所谓的那些水鬼,让他们对付剑山那些水鬼。我限你三天之后就办到,你愿意吗?”
“这……”
“怎么,你敢抗令不遵?”
“不,三天时间有点紧,卑职尽力而为。”
“不对,不是尽力,而是一定。三天之后八千人不给我准备好了,可休怪本钦差翻脸无情!”
“岳大帅!海川!我对不起你们呐!我更对不起老何家呀!待我病好之后,马上书写本章,请旨定夺,我要进京去领罪,钦差一职另委旁人。”
岳钟祺道:“大人,您现在病中,需要静养,不要想这些事了。虽然我们打了败仗,胜负乃兵家之常事,不算奇怪,不吃一堑不长一智,我们吸收教训也就是了。大人呐,您就安心养病吧!”
“唉!大帅、海川,公馆之中的事情如此繁忙,我这一有病没有料理哪行啊?我看岳大帅,由你暂时代理钦差,多承担点重担吧!”
“不不不!”岳钟祺一摆手,“钦差大人!吓死我也不敢担这个担子。我在这是暂时的,甘肃军政事务堆积如山,也急需我回去料理。请大人另委别人!”
岳钟祺嘴是这么说,心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为什么不接这副担子呢?他对年羹尧有点疑虑呀!心说我干好了好,干不好他一翻脸把责任都推我头上,我不是没事找事吗?
童林听完了就是一愣,心说张方你这是瞪眼说胡话呢!这一百只大船三天能造得出来吗?就是拿纸糊也糊不上来呀?童林甚感为难,忙往上施礼:
“钦差大人,这三天的时间……”
“别说了!三天就是三天,多一天也不行。我可说明白了,到时候要少了一只,我可对不住你,下去吧!其他众人听令!”
众人一齐躬身施礼。
“咱们该守城的守城,该巡逻的巡逻,全都坚守岗位不得有误。哪一方要出了差错,我可决不容宽!退堂!”
“一点都不假。大人呐,我看您病到这般程度,我非常心疼,叫别人代替吧,别人还都不干,我只好来个毛遂自荐,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年大人本来不乐意,可是别人都不干又不能强人所难,张方能够自己荐举自己这也是个长处,而且他诡计多端,聪明伶俐,要他暂时代理几天也无所谓。好在他身边有好多人辅佐,他再怎么的也不能出圈。想到这,年大人这才点头:
“海川呐,你看呢?”
叫到一个人的头上,就答应一声“在”字。点完了名张方吩咐一声:
“各位!随我叩拜圣旨、金牌。”
由张方领着,行了三拜九叩大礼,而后张方坐下。
这时就听堂鼓三通响,文武大员排列两行,老少英雄也在此伺候,张方怀抱尚方剑咳嗽一声,升坐正位。他身个不大,还得翘着脚,往左右看了看说道:
“中军官,点名!”
“是!”
第183回 年羹尧错杀向导 夹扁头代理钦差 (第2/3页)
中受约束,他们是不敢说别的,只能是心中不快。童林命人准备棺椁把何万年装殓起来。何万年的女儿何晓燕哭得死去活来。这个消息传到褚家渡,老英雄褚凤巢闻此讯大吃一惊,赶紧通知何万年的家属,他带着病坐车赶奔剑州。一进公馆的大院,但见高搭灵棚,正中央摆着棺材,老何家的人哭得死去活来,褚凤巢手拍棺材哭道:
“贤弟呀!是愚兄把你给害了,你本过的好端端的日子,我把你推荐给钦差年大人,没想到你落得身首异处。这罪责都在愚兄身上,我对不起你呀!”
褚凤巢越哭越痛,拉出宝剑就要自杀,被童林、张方等众人给劝住了。这件事就传到内书房年羹尧的耳朵里了。这会儿年大人火也下去了,气也消了,脑袋也冷静了,他一琢磨,杀何万年的确是没有道理呀!俗话说,捉奸要双,捉贼要赃,你得有人证物证啊!望风扑影,大脑一热就指责人家是奸细,你根据什么?再一想,人家何万年是一片好心前来帮忙,打败仗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全怪我们指挥不当啊!年大人思前想后,追悔莫及,万般无奈他也赶奔灵堂,一看老何家的惨状,是愈加痛心。年羹尧亲自捻香跪倒在棺材前,喃喃道:
年大人一看,岳钟祺要不担这副担子,由谁来担呢?“海川!你是国家三品命官,我的帮办,我有病不能理事,就请你来担任吧!”
童林急忙摆手:“大人!童林无非是一武夫,打仗还行,要说叫我署理钦差的军政大事,吓死我也不敢。请大人另选贤者!”
说什么童林也不干,这可难坏了年羹尧。怎么办呢?无人代理,怎么能安心养病?这可把年羹尧愁坏了。正在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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