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个主意,等一会儿我准备一桌酒席,命人把他请来叙叙旧,然后我再用言语打动他,倘若他也愿倒反英王,咱们仨一条心,那咱们立的功就更大了;话又说回来,如果秦凤不听良言相劝,在酒席宴前咱哥俩收拾他一个,把他置于死地,也算给童林除了害了。你看怎么样?”
“嗯,主意倒不错。但这个秦凤可不是好收拾的。”
“他那能耐我都看过了,虽然说不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我们一个人对付他恐怕不易,要是咱哥俩同心协力,他不是白给吗?贤弟呀!不能再犹豫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不可就误了大事了!”
司马云山点头道:“既然这样,咱就定下来,我听您的。”
夏侯伦这才把手下人叫上来,让他们准备了一桌上等酒席,然后派个心腹人拿着自己的帖子,到先锋的大寨邀请秦凤。
司马云山点头称是,又问:“师兄!这俩人咱们怎么能救得出来呢?他们俩都归秦凤管,都押在秦凤的大寨,恐怕不那么容易吧?那姓秦的很难对付。”
“哈哈哈,师弟呀,你好糊涂,你知道我跟秦凤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现在何处?”
“这就到门口了。”
夏侯伦心想道,秦凤,这回可到了你的生死关头了。夏侯伦和司马云山由于激动,脸上都有些发烧,哥俩把兵刃准备好,亲自到府门外迎接。他们刚到府门口,秦凤就到了。再看骷髅鸟秦凤,身披大红皮斗篷,头上戴着水獭皮帽,腰中挎着那把长剑,面有得意之色。夏侯伦和司马云山紧行几步,躬身施礼:
“先锋大人!蒙您赏脸,大驾光临,我等三生有幸。”
“哈哈哈……”
“哎呀!多谢二位老剑客的美意,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喝下。”
秦凤端起杯,一扬脖,酒杯见了底了。夏侯伦、司马云山把酒也干了。司马云山拿起壶来又都给满上,擎杯在手说:
“先锋大人!我也敬您一杯,祝您前途无量,福禄绵长。”
“司马老剑客!咱们是自己人还用得着这个吗?您太高抬我了。”
“不不不,您乃是当世的豪杰,可钦可敬。为我们共事在一起,干杯!”
“干!”
“干!”
第二杯又干了。夏侯伦拿过酒壶来,第三巡又给满上:
“先锋大人!这杯还得干了。”
骷髅鸟秦凤没动,看看夏侯伦:“二位老剑客!莫非你们俩商议好了,今天要灌我不成?叫我喝醉了,好当众出丑吗?”
夏侯伦一摆手:“秦大侠!您太多心了。这第三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哦?为什么?”
“秦大侠!咱们俩跟别人不一样,就冲咱俩的关系这第三杯酒你也得喝。”
秦凤一愣:“夏侯老剑客!你指的关系是什么?”
“哈哈哈,当然是一种特殊的关系了。请问秦先锋,您的受业者恩师是谁?”
“啊?”秦凤赶紧站起来,显得很恭敬:
“我师父乃是江南八大名剑的头一位李晚村李老剑客。”
夏侯伦一笑:“着哇!那你问问我师父是谁?”
“啊!莫非说咱二人是一师之徒?”
“对喽!这回算叫你说对啦,要论门户你还得管我叫声好听的,我是师兄,你是师弟呀!”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小草扫校||中国读书网独家推出||http://gd.
“你们俩起来吧!”
“多谢老人家!”
夏侯伦和司马云山站起来后,李晚村说道:“你们俩光口头上承认错不行,还得有实际行动。”
司马云山一皱眉:“师兄!不见得吧?”
“哎呀!我的傻兄弟,你好糊涂哇。你想想英王领兵走了,把山交给咱哥俩,即便火不是咱俩放的,这个责任也推脱不了哇!他们首先得怀疑到咱们头上。因此,咱们得赶快想对策,离开此地,不然的话悔之晚矣!”
司马云山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有理,问:“师兄!您看咱们怎么走好呢?”
下书人走了。夏侯伦和司马云山准备了二十名刀斧手,这二十人都是最心腹的,不管办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不会泄密,让这二十人内披重甲,手提利刃埋伏在屏风后面,以摔杯为号。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秦凤往里头钻。约摸等了半个时辰的工夫,就见下书人回来了,面带惊慌。夏侯伦吓了一跳,忙问:
“怎么,我那帖子交给骷髅鸟没?”
“交给了。他非常高兴,已经来了!”
“啊,来了?带了多少人?”
“谁也没带,就他一个人。”
“二位老人家,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应该将功补过,立功赎罪。”
“那您看我们怎样才能立功赎罪?”
李晚村把脸往下一沉:“你们俩偌大年纪,已不是小孩子了,关于怎么赎罪,你们俩看着办。你们可记住,如果口不应心欺骗为师,你们等着,咱们再见面的时候休怪为师无情,要取你们项上的人头!”
李、白二位剑客说完了飘然而去。夏侯伦和司马云山把头上的冷汗擦擦,哥俩一商议:
“里边请,里边请!”
秦凤抓住他们的手说:“二位老剑客!你们这又何必呢?咱们同殿称臣何分彼此呀!你们连我一口热水都没喝过,反过来请我吃酒,我真觉得不好意思。”
“先锋大人!您太客气了,里边请!”
说话间携手揽腕,说说笑笑来在正厅。这正厅是三大间房子,屋里头光灯蜡就掌起几十盏,真是亮如白昼,正中央一张八仙桌,放了三把椅子,让秦凤坐于正位,夏侯伦在上首,司马云山在下首相陪。时间不长,摆上来一桌上等酒宴。夏侯伦亲自拿着银壶给秦凤满满地倒了一杯,又给司马云山满上,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他擎杯在手,一笑道:
“先锋大人!先敬您一杯酒,祝您连中三元,连升三级。”
夏侯伦说:“咱俩要这么走当然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老师有话在先,咱们得立功,光这样走哪成啊!”
“大哥你说吧!咱们立个什么功劳?”
“嗯,当务之急应当把牛儿小子和刘俊给救出来。咱俩二老救二小,带过岷江赶奔剑州,见着童侠客把他师弟、徒弟往家一送,这不咱们就立下功了吗?不然的话,咱俩拍着空巴掌去,自我介绍,大家也不信呀!”
“对!不然的话他见到你也应有所表示。”
夏侯伦说:“不管怎么的,这个秦凤咱得把他制住,要能把他制住,救二小就不成问题。”
“师兄,您说怎么才能制住他呢?”
“你真不知道?我们还是一师之徒呢。”
“是吗?那么过去你怎没提过呢?”
“哎!我一看秦凤那个美劲儿,英王对他那份重视,我何必去巴结他呢?干脆我就不理他那个茬儿。实质上我们俩又不是同堂学艺,我在先,他在后,也许我师父没跟他提起过此事。”
第185回 摆战船江心鏖战 反剑山后院纵火 (第3/3页)
“师父!吓死弟子也不敢呐!自从我们艺满之后,按着师父的吩咐,闯荡江湖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去年三月三在亮镖会上我们都出了头了,可惜我们这么大的能耐无人赏识,那云台剑客燕普发现我们俩是个人材,是再三地挽留,邀请我们赶奔剑山蓬莱岛。我们也没问好歹,一时糊涂误入歧途。我们也不知道英王是反叛,也不知道他是朝廷的罪人。请师父原谅才是。”
司马云山也说:“二位老人家,我跟夏侯伦看法一样,当时没转过向来,认为人家对我们了解,遇上了识货的,一时高兴就答应了。到了剑山之后,英王对我们哥俩不薄,听他说他是当今皇上的亲胞兄,被逼出来的。我们一想,康熙当皇上也好,英王当皇上也好,总而言之都是爱新觉罗的天下,这也没什么关系,没想到什么反叛不反叛的。听两位老人家一说,我们是如梦方醒啊!二位老人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饶恕我们吧!”
这俩老剑客也不是真心杀他们俩,无非是吓唬吓唬,一看这两个人真害了怕了,口口声声求饶认错,也就罢了。李晚村看看白太官,白太官微微点点头,两位剑客才把兵刃收起,说道:
“怎么办呢?咱们说话可就得算数哇!”
他俩后来一想,英王正在前敌领兵打仗,干脆咱放把火得了,扰乱他的军心,搅乱他的后方,这也算暗助官军了。商议已定,两个人来到前面,把英王的御书房给点着了。这御书房乃木制结构,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这一下把偏殿也给引着了,一片就烧了五十多间房子。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夏侯伦和司马云山先到了夏侯伦的站殿将军府,哥俩坐下把仆人打发走后,夏侯伦先说话了:
“贤弟!看见没?英王生了气了,命军师、大帅认真查处哇!真要是被查出来,非整到咱俩头上不可!”
阅读童林传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