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是谁做的?他,还是你?”水吟蝉无意地问了句。
干尸:“是那男狐狸绘制的。”
水吟蝉不禁诧异地挑了下眉,她能从那幅画看出作画者的心情,的确是幸福欢快的,若真是那男狐狸精做的,那男狐狸精应当不是全然无情。
干尸咯吱咯吱磨着牙,“小丫头,不准叫干尸,我有名字,叫夜潔。”
说着微微顿了一下,声音明明粗噶难听,却带着一种无怨无悔的认命感,“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大抵还是会跟他走吧。因为,即便是假的,那时的我真真切切地快乐过,从未有过的快乐……”
水吟蝉翻了个白眼:“所以啊,你活该被骗,活该变干尸。”
“咦?小丫头,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干尸有些奇怪地盯着水吟蝉。
水吟蝉不解:“惊讶什么?”
干尸支支吾吾起来,“……毕竟我和那贱人都是男的,有悖阴阳之道。”
水吟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只能说,你俩挺时髦的,勇于追求所爱,哪怕抛弃一切。在我看来,喜欢与性别无关,遵从本心便好,走自己的路,不必理会世人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