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宗主和宗主墨玄玉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见水吟蝉几人进来了,魏老宗主的脸色顿改刚才的严肃不悦,笑呵呵地朝她招了招手,“丫头过来。”
水吟蝉懵然地走了过去,然后便看到满脸笑意的老宗主从她怀里挖出了……睡着的轩包子。
白宗主立即冷笑一声,“琴长老,你莫不是忘了你另一外宝贝徒儿了吧,那小子被你视如亲子,但最后还不是堕落了。”
这话显然触犯了琴长老的逆鳞,琴长老拍案而起,怒道:“白老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墨玄玉立马将琴长老扯回了座位,然后看向白长老,“既然白长老坚信蝉丫头成了堕玄,那便再叫来凝雪丫头吧,两人当面对质,是非吾等自有论断。”
水吟蝉:……
敢情老宗主笑得这么灿烂,不是因为看到她,而是因为看到了她怀里的轩包子?
“老宗主!弟子说的话您老到底听进去没有?”白长老一句话便打断了魏老宗主的好心情。
“你在老夫跟前唧唧歪歪了大半个月,老夫能不听到么?”魏老宗主嫌弃地瞪他一眼,“都说了这丫头不是什么堕玄,你们看不出来,老夫还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