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回头,而是加紧了脚步。终于,天亮了。太阳升了起来。地形渐渐的升高了。周围的植被有了变化。如果再翻过一道山梁,我们就可以更加接近我方的位置了。我们三个人喘着粗气,又翻过了山梁,背后又想起了枪声。
敌人又逼近了。我们决定不进行纠缠,快速穿过控制线。我走在最前方,突然前面不远处出现了几个人影,坏了,是敌人,隐蔽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也看见了我。枪口指向了我,双方的枪都响了,在从前的行动中,我很少使用连发,但这次我使用了连发。
枪声响成一片,开枪的同时我也向前冲,听老人说过,他们害怕近战,子弹从我身边嗖嗖的飞过,但都没有打中,对方有两个人已经倒在了枪口下,还有一个可能是中弹了,滚到了一旁,但是稍微靠后的一个却还在开枪。
糟糕,我的枪没有子弹了,来不及换了,我扔了枪,取出了手枪,忽然感觉好像有人在前面yongli推了我一下,我被击中了,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感觉浑身无力,拔出的手枪“啪”的一声调在了地上,倒下的一瞬间我感觉背包咯了我一下,好硬。同时我想“谁说他们害怕近战呀,这些老人。”血从嘴角留了出来,我想吞咽下去,但是却没有力气,放任它流淌。在失去知觉的前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熟悉的“81”自动步枪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清醒过来,浑身都是非常的疼痛。看到是白色的屋顶。环视了周围,搞不清楚是在什么地方,想动动胳膊,可是左臂根本动不了,天,被俘虏了。我挣扎起来,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醒了,不要乱动。”不对,如果被俘应该不是汉语,意识渐渐的恢复了,我才看到房间的角落有一个人做在桌子后面正在起身,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在病房里面了。
前一个小组出发了。半个小时后,我们也出发了。这个时候,天还是很黑,西部的天空通常比东部要晚亮一些,黑暗是我们最好的保护伞。
我们前后人员相隔一段距离,这样对方如果有伏击人员就不可能一枪打两。路非常的不好走,垂直高度很大,往往覆盖不同的植被,我们降落的地点靠上,不能太靠上,否则空中侦察很容易发现我们。而现在离开原有的渗透路线很远,所以我们只能选择行动前事先规定的其他路线。路上我们在身后布下了剩下的几个防步兵地雷,并且在地雷附近故意丢下了我们不要的物品。我们吸引了敌人,好让伤员可以尽快脱离。
我们必须尽快渗透成功,因为食品和弹药都不是很多了。如果不能很快成功。我们不得不面临弹尽粮绝的窘境。白天一整天没有什么事情,傍晚的时候我们四个人躲在岩石下面休息,派出一个人放哨,剩下的人休息,凌晨的时候,我们继续潜行,又走了几个小时,天渐渐的发白了,如果地图没有错,我们已经很接近双方的实际控制线了。但是山里还是很黑。
我经常离开医院到外面散步,这个美丽的城市,有很多美丽的女孩子,其实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我在马路上经常是目不暇接了。
修养结束后,我就回到了总部,外表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但是由于治疗的缘故,我的情绪变的很不稳定,在也无法执行外勤任务了。如果不是因为后来意外的事情,我也许不会离开工作了多年的地方,也许会在那里工作到老。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有不可预测的地方。
年底,处里的同事相约一同去参加一个活动,忙碌了一年,我们都是要放松的,同时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据说人不错,同事都怂恿我去看看,他们说,早就应该有一个嫂子了。于是我让他们去活动了,而我按照介绍人约定的时间开车来到了约会的地点,介绍人是我认识的,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女孩了吧。
人还很漂亮,高个,短发,很秀气。比我小一些。这样我们就算认识了。介绍人没有说我是做什么的,而我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从事进出口生意的,似乎很符合她的心目中的形象。于是我们约会逐渐的频繁了,不过她对我经常的外出感到很无奈。
春天到了,我约上了那个女孩子到郊区散步,郊区的夜晚很凉,空气很好,更主要的是有山,让我可以想起山中发生的一切,我在回忆中,而她也没有打搅我。她感到有点冷,我回车里给她拿了一件衣服,然后在路上慢慢走着,说着一些只有两个人才可以说的话,这个时候,我没有发现身后有3个人悄悄的逼近,也许我太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中了,所以放松了警惕。
在家中呆的时候,我发现有人特殊照顾我,于是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我要在快40岁的时候过其他的生活。早晨出门的时候,我甩开了监视人员,也许他们并不用心,一切都是形式,(删除),经过一翻波折后选择了现在这个城市生活,距离有很多靓丽女孩的那个城市很近的城市。
城市不大,很整洁,我很快就找到了工作,由于大学的专业是机械,后来又学习了很多基本的技能,所以很快就在一家生产组装自行车的地方工作。
5年了,没有人还可以记得我,每当回想往事的时候不禁感慨万千,早晨起来,上班的路上。周一的操场上小学生在进行升旗仪式,每当国旗升旗,高亢嘹亮的国歌奏响的时候,我都要立正,行注目礼。“红旗与红日同升,朝霞共长天一色”,我也曾经这样充满了朝气和梦想,但是现在……,也许平淡的人生才是最幸福的人生,也许年轻就可以看到年老的生活情景的人是幸福的人。那一刻,我不禁泪水满眶。
母亲,难道您培养了您的儿子,现在不需要他了么。
行动进入了实质的阶段,我们开始观察对方的动静,每隔30分钟就有巡逻的人员走过,看来我们要全部进入基地只有30分钟的时间。通过侦察,发现导弹放在洞库里。进入洞库有两种方法,从通风口进入,这样的洞库,通风口都很大。还有就是通过门进入。经过和小队其他队员的研究,我们决定直接从洞库门进入。这样的危险系数小于从通风口进入,另外的小队开始行动了。
我带领的小队开始接近飞机场,准备夺取直升机接应另外的小队。太阳下山了,高原的天黑的很快,红外夜视镜发挥了作用。等他们开始休息了,我们正式开始行动。按照规律,通常是凌晨戒备松散。终于等到了凌晨,巡逻队刚过去的时候,我发出了出发的命令。队员顺序的接近了基地的外围,首先是一个队员排除地雷,都是防步兵地雷,数量不多,10分钟后排除,接近了铁丝网,我们没有剪断,因为那样会触动振动报警装置。我们使用工兵铲在下面松软的土里挖了一个通道,从下面钻了进去。
然后安排一个人在通道里警戒。剩下的人我带领接近露天停放的一架直升机,没有触动放在前面的美洲豹直升机,而是准备夺取后排的俄制飞机,因为我们对西方的直升机不是很熟悉。基地很清静,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们在飞机的阴影中潜伏,不远处的哨兵在不断的走动,没有发现我们。我们开始在周围布设小型的防步兵地雷,防止有人阻止飞机起飞。我们一直保持无线电的静默,因为任何的信号都会被监听装置所接收,会给我们造成重大的损失。不知道取导航仪器的小队进展如何,我们在等待着,如果凌晨4点的时候没有回信,我们就不能等待,必须起飞突围返回。
在黑暗中一架冒着浓烟和烈火的飞机是战斗机飞行员最好的靶子,再蹩脚的飞行员也会打中我们。好,终于着地了,但是速度还是过快,我们被甩在了机舱一角,有人压在了我身上。有人发出了痛苦地叫声。顾不得太多了,我狠命砸开了已经变形地舱门。然后跳了出来。
紧接着把人拉了出来。快点,越快越好,我已经在呼啸地山风中听到了战斗机俯冲地声音,我们马上卧倒,战斗机地机炮发出了令人恐惧地声音,直升机被打中了,燃起了大火,并开始爆炸。
我们连滚带爬地脱离了这危险地地方,躲在了岩石后面。战斗机地呼啸声终于远去了。我借助燃烧地火焰清点人数,谢天谢地,人都在,除了个别人轻伤,其他人都还好。我拿过导航设备,装在了我地背包中。我们宁愿牺牲生命,也要保护它,因为它是荣誉地象征。我快速对照地图和定位仪确定了方位,然后带队马上离开,我知道,燃烧地飞机很快就可以引来对方直升机快速反应部队,这时候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女护士来到了我的身边,俯身仔细看了看我,我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已经昏迷有10多天了,失血过多,如果当时不采取紧急输血措施的话,你已经不在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军区的医院”。
她走到另外一边,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的人来了,是我们的另外一个队员,通过他说,我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们说,当时我好像猛虎下山一样冲了过去,一共打倒三个人,后面的人打中了我。然后对方冲上来抢夺我身上的仪器。但是这个时候接应的边防军也到了,其实就隔了一道山梁,双方是激烈的近距枪战。
在我的鲜血流干前,边防军把我抬了下来,立即进行战场急救,然后使用直升机运到大一点的救护站。最后在昏迷中又被送到这里,路途的颠簸,如果不是我平时身体好,根本无法坚持到现在,现在条件很好了,剩下的时间就是修养和康复了。这个时候,有三个人进来了,队员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退出了。来看我的是我的总部同事。
后来我才知道,这次行动我们损失很大,先前出发的小队只有5个人回来了。他们也受到了伏击。我们小队是2个半,我算是捡了一条命了。但是我们还是完成了任务。那个导航仪器让我们可以继续漠视对方无聊的叫嚣。
在这个气候宜人的城市,我的修养进行了很长时间,我是幸运的,如果不是胸前的手枪弹夹挡了一下子弹,我就被击穿了。如果不是边防军的及时感到,也许,也许,太多的也许,但是我现在还活着。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了。巡逻的哨兵已经换岗了。耳机里终于传来了另外小队成功的消息,我们在飞机周围围成一圈,等待飞机的起飞,飞行员发动了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引起了基地人员的注意,他们有点迷惑,然后就是从不同方向开始接近。我立即命令周围警戒的队员准备还击,在通道处警戒的队员也已经向这边运动了。我们必须等他。对方已经明白过来了,由于有周围其他飞机的阻挡,塔楼上的机枪不敢扫射,只有突击步枪零星的射击,但是人员快速的接近,我命令开始还击,枪口喷吐着火舌,由于有夜视镜我们占有了很大的优势,同时地雷也有效的阻止了他们的接近。
终于警戒队员靠近了。我们都上了飞机,飞机在大功率的状态下突然拔地而起,但是没有了其他飞机的阻挡,对方开始集火射击我们,由于我们关闭了航行灯,在基地的探照灯找到我们前,他们的射击是没有目标的。探照灯开始搜寻,我命令队员不要随意开枪,用单发点射射击探照灯,因为如果连射,火光会让对方集中射击我们周围都是山丘,很适合直升机的隐蔽,我们降低了高度低空绕过了一个山坡,我们选择了在两个基地的附近进行会合,通过舷窗飞行员看到了地面发来的激光信号,飞快的降低高度接近地面。但是没有完全落地。
地面上的小分队,飞快的收缩警戒队形,一个,两个,三个,7个人都上来了。飞行员马上操纵飞机起飞。低空向来时方向返回。导航仪器是一个手提箱大小的仪器。他们很聪明,做成了模块化,不过这正好让我们很好夺取。这个导航仪器,我们的电子专家和导航专家就可以分析出这个型号的导弹的命中精度和实际射程。而这种导弹正是他们不断在宣传上叫嚣的后盾。所谓的最后的防线。如果我们完全掌握了他们的导航特点和密码信号,这样,我们就可以摧毁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由于时间非常的紧张,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脱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因为我们面对的是强大的敌人,如果他们从突袭中反映过来,我们就非常危险了。现在我们必须离开,越快越好。但是我还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摧毁机场的战斗机。在进入机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这个机场有战斗机,在另外的停机坪上,是米格21战斗机。由于我们没有重型武器,我们没有办法摧毁,但是如果在它周围防止步兵地雷,可以有效的阻止飞行员登机。但是顾虑到扩大行动的危险,我没有那样做。但是我很快就为没有再次冒险而后悔了。在我们刚飞离不久的时候,估计基地已经反映过来了。已经有战斗机起飞。我看到后方的天空好像有一颗快速移动的星星,我以为是流星,可是速度太快了,我忽然醒悟过来,我看到的是米格21加力起飞的火焰。
漆黑的夜晚,异常的明显,这个时候为了防止在黑夜撞山,在离开机场火力范围后,我已经命令飞行员上升了高度。我紧张起来,声嘶力竭的对着飞行员喊:“快,降低高度”,飞机马上降低了,但还是不够,我又命令降低,但是还是不够,我继续大喊:“快,继续降低”,飞行员也喊道:“不行了,要撞山了。”窗外黑糊糊的山体一闪而过,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同时我也冷静下来。我知道,米格21是一种短程高速战斗机,如果我们降低到足够的高度,具有足够低的速度,这样,它就无法找到我们。我命令到:“降低速度”,速度慢了下来。但是战斗机的雷达已经发现了我们,因为雷达告警装置响了起来。飞行员顺着山势转了一个弯,头顶上的战斗机呼啸而过。
当他们的刀顶在腰上的时候我才发觉,可是已经晚了。一个人用到逼住了女友,勒住了脖子,另外两个人抓住了我。女友害怕的脸色发白,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报纸上经常报在郊区发生抢劫谈恋爱人的事情,看来今天是我遇到了。我没有慌张,如果只是抢劫,让他们去,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他们拿走了我们的钱包,但是其中的一个小子不怀好意在女朋友身上乱摸,突然女朋友哎呀一声音叫了出来,我刚想制止,头上就挨了一下,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好痛”,顿时我想起第一次奔赴西北时候那五个拦路的人,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起,我趁其中一个人不注意,飞快的伸出手掌砍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闷闷的哼了一声就倒在了地方,另外一个拿刀向我刺来,“小子,反应很快么”我一闪身,左手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然后抬起右腿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又放倒一个。
这个时候抓住女朋友的那个人放开了手,全力对付我。从他拿刀的姿势可以看出,他不过是小流氓而已。一般受过训练的人用刀是斜握,向对手的胸膛以上刺,因为这样可以一刀解决战斗,没有受过训练的人是直握刀,对着下腹部刺,这样的概率比较大。我用脚尖挑起了一个人落在地上的刀,我紧紧握住刀,同时左手握拳,用左前臂当在胸前,这样可以有效挡住对方的刀,完全是一种训练的本能(此处因特殊原因,请谅解,删除200字)。
后来的事情非常的简单,警察吃惊的看着我,我给他们看了我的证件,他们没有立即带我走,允许我开车回来,我送女朋友回家,一路上她不停的哭泣,而我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她走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二天,有人员找到我,收缴了我的钥匙和武器,还有我的证件,让我进行反省。上级来人进行了调查和谈话。然后就是审查。最后来人给我最终结论:防卫过当。但是我不得不选择离开,进入了一段非常时期。经过多年的拼搏,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我异常的失望。
全体行动,目标太大,如果分散开也许可以突破防线,在双方对峙的地区,防线互相交错的,而我们目前是在对方防线的后面。如果他们封锁防线,我们就没有多大的概率突破。
分散后,由于目标小,我们也许会在防御薄弱的地方渗透成功。决心已定,我们开始分散,轻伤员和飞行员在一组有小队的副指挥带队,一个很年轻的“老兵”。我和另外三人组成一个小组。清点了武器。由于发生了一些交火,所以弹药有点减少。但是平均每个人还有三个弹夹以及2个手枪弹夹。两枚手榴弹。由于我们小组断后,前一个小组给我们留下了一些弹药。导航仪我没有交给任何的人,这个时候我最相信自己。
我们没有抛弃无线电,因为这样可以接收到指挥部的声音,虽然我们不互相发报,但是在约定的时间没有回去,指挥部会出动人员在预定的地点接应我们。无线电中他们可以告诉我们情况。我们是只接收,不发报。
那三个队员开始还击,吸引了对方的火力,这个时候我才可以换一个地方。我们的弹药不足,没有办法和他们长时间的相持,必须迅速的脱离。但是对方紧紧咬住不放。我们无法脱离,必须下决心了。
我命令一个队员掩护,吸引敌人。“小齐,掩护”。他看了看我们,因为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掩护意味什么。他好像有很多的话要和我说,但是没有说,只是坚决的点了点头,我们三个人向后爬去,忽然小齐对我大喊:“队长,不要忘记我”,我回头看去,隐蔽在石头后面的他冲我们最后挥了挥手,在他的前方,穿山地作战服的身影已经若隐若现了。他开始点射。暂时压制了对方。
趁此机会,我们脱离了交战的区域。渐渐的枪声小了一些。忽然停止了,简短的间隔后就是手雷的爆炸声音。然后一切就都沉寂了。
在跨过一个山梁的时候,我听到了第一声枪响。一发子弹打在了旁边的地上。是侧前方的枪声。我们四个人马上卧倒,顺着山势向下翻滚,躲在了岩石后面。对方也没有继续射击,看来是观察我们的位置。顺着枪声看过去,终于看到在一块岩石后面,有一个身穿作战服的人。
不远处还有另外的一个人手里拿着望远镜往这里观察。看来我们是被发现了。不可能只有这两个人,也许其他的人都在其他地方等着生擒我们呢。被俘,我从来没有想过。可是现在的形式容不的我思考太多。其他的三个人也在看这我。我暗示他们迅速后退脱离。
等他们离开的有点距离了,我也向后爬,但是对方再次发现了我。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身边,而且还是曳光弹。坏了,是指示目标,马上就会由很多的枪同时向我喷吐火舌。不能再等了,我决心冒险,逃到更安全的地方去。我立即起身飞快的向前冲。也许出乎他们的预料,当我跳到另外的隐蔽位置时,他们的枪才响起来。他们成功压制了我,我无法从隐蔽的地方起身。
一个特种兵服役生涯---很棒的一... (第3/3页)
里不过是到树林里采集一些木料回去,看着他们手中地工具,我知道没有说谎。又问了一些关于基地地问题,他们说确实有几个大箱子一样地东西运来了,并说了一些基地的特点。他们哀求我放他们走,并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点了点头,微笑着,但要到傍晚的时候才可以。微笑是通用的语言,他们也明白了,于是就不是很紧张了,开始放松,说了很多。
我们用英语交谈着,年长的告诉我,家里有9口人,年长的两个老人,还有几个孩子,这个儿子是最小的一个。傍晚到了,我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他们连连鞠躬向我道谢,我微笑着,和年长的人握了握手,他的手很粗糙,好像握小时候握着当工人父亲的手一样的感觉。
夕阳斜照,两个人的开始走出树林,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和高原的景色构成了一副优美的景色,让人陶醉,如果有一天,我一定选择这样的地方隐居,那么就可以整天欣赏和陶醉其中。在快走出树林的时候,男孩回头向我微笑着,挥着手,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最后凝结在微笑上。我举起有消声器的手枪,瞄准,扣动了扳机,男孩仰面倒在地方,父亲惊讶的想回头,但是子弹已经从后脑进入,他也扑到在地上。我走上前去,连续扣动扳机,子弹打在他们身上,破旧的衣服上尘土飞扬。直到弹夹的子弹打光,我回头看去,其他队员有的人很默然,有的吃惊,我挥手说:“准备行动”。
我不知道它会如何攻击我们,因为按照常规,米格21这种战斗机是无法携带雷达制导的导弹,用的红外线制导导弹。而且数量不多。我们又是一个转弯,战斗机有一次失去了目标。我估计飞行员已经是非常愤怒了。在我们又转过一个山峰的时候,战斗机发射了导弹,黑夜中火焰异样的明显。我们的飞机马上升高,导弹的轨迹也相应的作出了调整,对着我们就来了。在即将要击中前的一瞬间,直升机骤然降低高度,红外导弹已经无法作出及时的调整,从螺旋桨上掠过,击中了山峰,火光照亮了机舱,也照亮了队员紧张的脸庞,我们没有时间庆贺,第二发导弹接着就来了。我大喊:“放红外干扰弹”“红外干扰弹失灵”飞行员的声音残酷的敲击着每个人的心灵。
眼看导弹就要到了。我有点绝望,大喊着:“再试:”,如果无法释放,我们将在着寒冷的高原结束我们的历程,好了,这次成功了,红外干扰弹象夜空中展开的礼花。但是由于导弹距离已经很近,在集中干扰弹的同时也击中了我们。
飞机发动机开始发出了异样的响声。冒出了黑烟和火光,速度也降低了。飞行员大喊着:“抓紧,要迫降了。”黑暗的群山中,能否成功,就看我们自己的运气了。机舱里已经进烟了。飞机开始降低速度,下降高度。但愿飞行员可以在黑暗中成功,由于有夜视镜的帮助。飞行员选择了一个山的鞍部降落,我们必须赶在战斗机回来用机炮对付我们前降落并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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