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他躺到半夜就坐了起来,估计也是对眼前的局势有所担忧。
五更时分,有人敲门,声音不是很大,秦权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出去,似乎怕把我搅醒,门声吱呀半声后,就听他们窃窃私语,我估计是追赶张罡、庄明夏的那两人回来了,也不知情况如何,遂起身批了件斗篷,坐在床上等秦权回屋。
没大多会儿,秦权回转,见我坐在床上,不免一愣,问我怎么不困,原来他昨夜在我茶水中加了些“舒睡散”,就是怕我睡不踏实再犯病,我不禁失笑,庄明夏那张药方里有几味药恰好跟“舒睡散”相冲,我还奇怪,一夜未合眼,怎么头脑还这么清明,一点睡意也没有,原来是药草的缘故。
再见到的庄明夏时,她一脸的疲惫,显然是彻夜赶路没能休息好,张罡虽然老迈,不过精神却很好。
侍卫们叫起了掌柜的,先给我们做了些吃食,我、秦权、庄明夏、张罡四人围桌而坐,我与庄明夏显然都没什么胃口,秦权心中有事,吃得自然也少,唯独张罡老仙吃得很是自在,果然世外之人无忧无虑。
一行吃完早饭,趁着天色尚暗,带着庄明夏去看那店伙计的母亲,一夜功夫,那人的家门口已经吊上了白布孝帘,众人见到张罡,皆跪地大拜,我们几个反倒挺多余的,不过也趁此机会让庄明夏看到了那老太太的尸首,就见庄明夏脸色一凛,对秦权摇摇头,示意出去再说,此时张罡正被迫为过世的老太太念安魂词,干起了和尚、道士的勾当,到是有些讽刺。
庄明夏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未曾张嘴就先叹了口气,“老师前些日子途径汉东一地,曾见许多百姓因无粮而捉食黑鼠,并发觉已有因此病死之人,当时他老人家也作了些处理,还让当地百姓特地隔离了生病之人,再有深埋死者,或者火葬,本想可以将这种怪病控制在范围内,可惜——运河一地漕运兴隆,更是驻扎了数万大军,供需难免超常,以致周围商贩奔涌,人员流动频繁,根本控制不了瘟疫传播,因此他老人家才会说边城周围将有瘟疫一说。”
我与秦权对视一番,同时转头问了庄明夏一句:“可有医治之法?”
六十三 三清观 一 (第2/3页)
城,但可能性明显很大,何况到底是谁传给谁的还不一定。
为今之计,只求张罡、庄明夏能被及早追回来,既然张罡说过瘟疫一事,定然是有所根据,何况庄明夏的医术定是不俗,希望她能看出这怪病的原由!
询问过那店伙计的家人别无异样后,我与秦权回到客栈,秦权到是极为细致,特地让掌柜的煮了些驱邪风的药草来让我洗漱,他怕是也觉得那老太太的病状太过奇特。
庄明夏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俩一眼,摇头,“没有,至少目前我还没听说这种病的医治方法。”
既然不能医治,那就退而求其次,再问她可有预防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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