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江南

《碧血江南》

第 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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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掳定购共有三个人……”

“哎呀!我娘……”

“不是你娘。”

“那…”

“假公子章达,假男人江南一枝春路天香。”

是一个方面大耳的中年人,手脚被捆住,口中勒了布,叫不出声音。

松了绑,再解第二只麻袋,不由大喜过望,辛苦有了代价。

是葛佩如小姑娘,捆绳刚割断,小姑娘便要跳起来,但手脚捆久了不听指挥,评一声摔倒在倒下的桅杆旁,狼狈万分。

“咱们边走边谈。”船冲上堤岸,他丢下桨向中年人说:“老兄,咱们就此分手,赶快离开扬州,这些混蛋不会放过你的,保重。”

“张兄。”中年人抱拳为礼,也随小姑娘的称呼叫他为张兄:“多蒙临危援手,思重如山……”

“老兄,不要放在心上,在下并非有意救你的,顺便而已。在下的事十万火急,不能耽搁,告辞。”

“张兄……”

他举手一挥,挽了姑娘的手飞跃登岸,如飞而去。

广陵园的房舍约有十余栋之多,四放是别墅的型式,所以与一般大户人家的大院落不同。

格局以休息宴游为主,楼阁几乎全是独立的,仅中庭的主宅是连三进的建筑,大院也是一座有花有树的场所。

假使照料的人手不够,就会成为大杂院。

三更将尽,共有四座房舍火舌冲霄。

按地方治安规定,起火必须鸣锣示警求援,附近的街坊、村落、邻舍,都必须出动救火。

广陵园却不理会这一套,并没鸣锣求救,凭自己的人手救火,甚至派人阻止赶来救火的人进入。

以往曾经发生过这种事,因此火光烛天,近邻都隔岸观火,不想自讨没趣赶来自告奋勇救火。

近在咫尺的吉祥奄附近住户,有些住户连开门察看也不愿为。

平时罕见有人走动的广陵园,今晚竟然出现了数十位骠悍的勇猛的人,挥动沉重的火叉火斧救火。

连一些妇孺也个个孔武有力,升屋登墙如履平地。

这一场火,暴露了广陵园的底细。

一个灰白色的人影、隐伏在一座高楼的瓦拢中,屋高临下留意变化,在忙着救火的人丛中找寻猎物。

这栋大楼的四周,共有三名刀隐肘后,往复巡视的警卫,对混乱的火场视若无睹,似乎认为是无关紧要的事,只全神留意是否有人接近大楼。

所有的房舍,几乎全是木造的。

除了砖墙不怕火烧之外,其他建材都禁不起火,因此抢救屋内物品必须迅速,以免被火封死了退路。

火光通明,居高临下看得真切,在接近河滨的两栋平屋里,十余名大汉神色紧张,将五六个人挟持出来,押往靠近码头的一座小院。

两栋平屋的右首三二十步的一座二建筑,上层已成了火,很可能波及这两栋平屋,因此必须先将平屋里的人和物及早撤出。

再笨的人,也知道四处地方同时失火,决非不小心酿成的灾祸,而是有人蓄意纵火的有计划阴谋。

园内各处戒备森严,已经表明主事人已经发现警兆了。

火势刚控制住、葛地主宅的南房传出一声轰然狂震,天动地摇,屋上与树林的冰雪纷纷震落,声势之雄,有如千万响爆竹同时爆炸。

后续的爆炸接二连三,共有四栋建筑被炸毁,烟硝疏火味强烈刺鼻,爆炸后的砖瓦木石像暴雨,接着火焰升腾,火势比先前四处更为猛烈。

情势失去控制,全园大乱。

轰然爆炸声中,大楼上面隐忧的人影消失了。

靠近码头的小院毫不起眼,像是码头执役人员的住处,院子里堆放着不少船用的杂物和工具,厅房各处杂乱无章。

任何入也不会注意这种下人长工的栖身所,连小偷也悄光顾。

附近的废物堆里,却隐伏着三名警哨。

门窗紧闭,里面不知藏了多少人?

主宅附近的大火、爆炸,并不影响这些人的情绪。

三名警哨依然全神贯注监视四周的动静,警觉性提高至极限,手中的兵刃与暗器,随时准备使用。一个长工打扮,剑隐肘后的人,沿走道飞奔而来。

火光烛天,反映的雪光更为耀目,与白天相差无几,来人的像貌近至三十步内便清晰可辩。

一名警哨从隐身处一跃而出,劈面拦住了。

“五哥,怎么啦?”警哨急问:“爆炸是怎么一回事?可曾发现人侵的人……”

一连串的疑问,表示出警哨外表镇定,其实心中惊惶不安。

“被极高明的纵火行家计算,把咱们整修了。”五哥上气不接下气急急地说:“用的是军位局的炮用火药,而不是爆竹了的炮药,用线香定时引爆,这家伙可怕极了。

大总管传下话,恐怕与火灵宫罗大德那王八蛋有关,一定是他那些徒于徒孙要来硬的,很可能随后前来抢救他。这里不安全,快通知孙管事,把火灵宫赶快送上船弄走,以后再和他算账。”

“好,我这就通知孙管办理。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暂时别管。”五哥说:“地牢加大锁,不许你们以外的任何人接近,小心了。”

五哥匆匆交代毕,回头飞奔而去。

警哨发出一声信号,通知附近的警哨,奔到院门右方,击掌三下即飞越院墙不走院门。

灰影出现在小院右首三十余步的偏僻角落,从背上的包裹取出四具作焰火用的大刑花简,但筒座已经除去,用火招子点燃一段火香,这才长身而起。

花筒焰火如果除去地应,便无法固定,点燃后便会像他老鼠一样在地面乱窜,十分危险。

焰火极为猛烈,在屋子里乱窜,那情景真够瞧的,窜到哪里就侥到哪里,想扑救十分困难,用来在屋子里纵火,威力极为可怕。

每一具焰火花简重有两斤,臂力够投掷三五十步并无困难。

用大香点燃了引信,四具焰火简破空飞掷,分别抛落在小院的内部四周,破空的引信喷火嘶嘶声,吸引了警哨的注意。

第四上抛出,第一名警哨到了。

“你该死……”警哨怒吼,一面冲来一面发射连珠飞刀。

第三把飞刀出手人已近身,手中的长剑招发飞虹戏日,虚攻上盘而目的却在胸腹,剑上风雷声隐隐,御剑的内劲却十分惊人。

灰影哼了一声,隐在肘后的刀突然排出。

“挣”一声暴响,到被震出偏门。

“杀无赦!”灰影沉叱,刀光一闪,快逾电闪掠过警哨的右助,肋开内脏外流。

“嗯……”曾哨闷声叫,扭头便倒。

“砰砰……”

焰花筒在小院爆发,星火飞舞,火树银花躁烂耀目,喷火的嘶鸣令人心惊胆跳、整座小院鸡飞狗走,立时大乱。

三个反应最快的人,狂风似的问灰衣人冲去。

灰衣人轻拂着单刀,正一步步昂然接近。

“张秋山……”到得最快的人惊叫,骇然止步,手中剑不敢攻出。

“谢谢你老兄记得我。”张秋山止步怪腔怪调地说:“你们派人到客店计算我,诡计不逞却走了在下的朋友,所以我非来不可,一方面是为朋友聊尽心力,一方面是要知道你们计算在下的原因何在。”

“啊……另一人发出求援助啸气。

“不要寄望有人来声援了。”张秋山大声说:“主宅里的人自顾不暇,死伤一定十分惨重。

当爆炸声传出时,园口附近的四丫头雌老虎母大虫,用她们磨得锋利的长剑,像疯虎般杀人。

如果在下所料不差,没有人能挡得住她们四支剑,除非贵主人亲自率领亲信出马,但贵主人今晚好像不在此地,广陵园今晚是完蛋了。”

他不是虚声恫吓,而是确有其事。

从园外杀人的人,正是葛佩如一家四女,四支剑比阎王贴子可怕百倍,形成无坚不催的剑阵,来一个杀一个决不留情,像砍瓜切菜菜般长驱直入,所经之处尸体狼藉,说狠真很。

葛小姑娘很重如山,她的创全被鲜血染红了。

陆续有人赶到,即将合围。

“有人要招供吗?”张秋山最后厉声问。

“用暗器阵毙了他厂有人大吼。

灰影一闪即至,刀光如电闪,看到刀光刀刃及体,这位仁兄的脑袋突然脱项抛落。

“杀”张秋山的喝声如袭帛,刀化狂龙漫天狂舞,所经处破开浪裂,血肉横飞。

小院已成了火海,有人发令放弃救火,分出一半人围攻张秋山,另一半人带了六只麻袋,从院角撤走。

九个人像漏网之鱼,越墙奔向码头。

距码头不足十步,灰影在码头扬刀恭候。

所有的船都不见了,大概早半个时辰便漂走啦!

码头上摆了三具尸体,那是潜伏在码头警戒的人,尸体已僵,死得不明不白,所以一直不曾将警号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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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只是冲江湖道义,替乾清帮两肋插刀的。好吧!咱们已经尽力了,相信乾清帮会京解咱们的苦衷。神偷交丝你,放咱们一马,如何况“这……张某要考虑考虑他欲擒放纵。

他当然明白俘虏不可能是神愉,神愉的死已由俘虏口守证实,他所谓考虑,用意是衡量眼前的情势何者最为有利。

他并不知道俘虏是甚么人。

这不过是刹那间的事,没有任何搁截的机会。

假使船夫飞跃入水,他定可将刀掷出,在半空将一个人击毙,这两个船夫才真是经验丰富的脱逃专家。

他大喝一声,刀光一闪,人刀会一急钻人能,功行全身严防暗器袭击。

“不知道。”提起另两个女人,小姑娘醋味上涌:“你是很关心她们呢。”

“我谁也不关心。”他没好气地说:“我唯一辛辛苦苦营救你们的原因,是当时我在场。同时,我要查明其中的阴谋,到底谁在计算我?”

“他们计算你?”小姑娘似乎善忘了,忘了先前自己的话题,也不介意他话中所表现的不快。

“他们主要的目标是捉我。”

“这”

三位姑娘被掳走,而估计的俘虏只有两个,对方似乎不可能留下一个另加藏匿,所以他并不能断定俘虏是三位姑娘。

假使他不顾一切冲上毙了这两个家伙,俘虏可能送命,不管俘虏是不是三位姑娘,他也不能妄动。

即使不是,他也不愿成为间接害死俘虏的凶手。

“张兄,你还考虑甚么?朋友的生死,难道对你毫无意义吗?”船夫反而焦急了。

“好吧!把人带出来,交换你们的性命。”他顺水推舟让步:“神愉如果有三长两短,哼!陪们……”

小姑娘先是一怔,本能地想缩手挣脱,却又俏皮地抿嘴偷笑,反而紧握住他的大手。

中年人站在河岸上,目送他迅速远去的背影摇摇头苦笑。

“这小伙子是个莽张飞。”中年人含笑自语:“这世间,像这种粗枝大叶的人是会吃亏的。

晤!能片刻间屠杀全船十余名超等高手的人,定非泛泛末流,怎么江湖道上,从没听说这么一位姓张的年轻高手?倒得留心打听一下,也许……”

也许甚么,他没说。

舱内黑沉沉,根本没有人看守俘虏。

摸到两个****袋,果然裹面盛的是人,着手仍有余温,而且会动。

拖出能,解开第一只麻袋,把人拖出,他锣住了,暗叫一声槽!

中年人略为行动手脚,也取了一支桨帮忙。

“她们呢?”他一面撑一面向姑娘问。

“谁?”姑娘一时会不过意来。

“小佩,小心!”他急急相扶:“是甚么人摇走你们的?”

“鬼才知道!”小姑娘跳脚大骂:“那些天杀的狗贼,用述香偷袭,问口供时又蒙住眼睛,迄今为止,我连一个人的脸孔都没看到。张兄,你……。

“我先把船弄靠岸,在路上再说。”他抓起一支桨,从桨当篙,水深仅丈余,桨长一文八,刚好可以将船撑走,向河岸急靠。

第 七 章 (第2/3页)

你这有甚么好埋怨的?”

“你……张兄……”

“你刚才就承认俘虏是神愉,却又否认是乾清帮的人,出尔反尔,你要我相信你的话?”

两船夫不等地的话说完,更不让他有提出其他要求的机会,立即转身钻舱。

这时,舟已顺水两里左右,两岸枯苇密布,荒野一片银色世界。他的刀已经放下,任由两船夫转入舱,已经控制了全局,他未免大意了些。

两船夫乘低差别钻舱的机会,双脚一蹬,分两面斜向虎扑而出,精确无比地贴船舷穿滑,水声轻响,斜插入水形影棋消,身法之灵巧佳妙,令人大叹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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