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江南

《碧血江南》

第 八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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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自夸海口,我长春公子行走江湖以来,还没碰上真正的敌手,怕过谁来?而这次如何?一下子就被人打昏,还不知被谁所制住呢?所以……”

“那……我们等天亮吧!”

“这……”

“至少,天亮之后,中伏的机会减少……”

“白天我估计不会中伏,凭你我的见识,会傻瓜似的盲目向埋伏里送?”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江南一枝春坦然地说:“我之所以起初对他颇有好感,是因为他有勇气向你挑战。

你知道的,我这种江湖浪人的性格,通常是对那些敢向豪强挑战,敢作敢当的人有好感的……”

“呵呵!我真是豪强吗?”

火锅中加满了木炭,室中温暖如春。

长春公子安置了水壶放在火旁,小桌上备好荣具。

床上,当然只有一付裳被。

“你在床上安歇。”长春公子表现得象个君子男子汉:“我守夜,你可以放心地安睡,养精蓄锐,明天才有精力闯剑海刀山。”

江南一枝春自从归房之后,神情一直显得不稳定,时而有点惊煌,时而羞态可掬。

长春公于一直就表现得像君子大丈夫。

江南—枝春对他的好感也就愈来愈强烈,本来就对这位法世佳公子便心。感情愈陷愈深不克自拔。长着公子愈表现得像君子,像大丈夫,她更沉醉格得更深,更增不自禁。

她本来就是见过世面,在江湖打滚的女浪人。

“我守上半夜。”她站在火旁,红云上颊,手不知该往何处放才好:“你……你毕竟不是铁……铁打的。明天,明天还得寄望在……在你身上呢!”

“放心啦!”长春公子含笑而起,自然而亲呢地握住她微颤的温暖小手,温柔地牵至床口:“毕竟我是一个曾经千锤百炼,经过大风浪的男子汉,些少劳累算得了什么?”

一个半个时辰打坐,就可以恢复疲劳生龙活虎。不要多虚,天香,听话,好好睡,知道吗?”

最后温柔地拍拍她滚烫的粉额,轻柔地把她向床上扶坐,退了两步,顺手拉帐除钩。

其实,严冬里根本不需要放帐,那来的蚊子?这只是拖延时间的手法,让对方有心理上缓冲时间。

刚放下一面的帐,手便被握住了。

转脸一看,看到一双水汪汪的深情明睁。

“天香……”长春公子的声音动听极了。

“永裕……”又腻又媚的低唤,娇羞的神韵,深情的凝视。

“天香……”

她带有汗味的娇躯,激情地投入坚实的胸怀里,不知是谁发的劲,也许是双方齐发的,反正两人都立脚不牢,重重地跌落在

双方都情不自禁地、激情地紧抱住对方、激情地寻找对方的炽热嘴唇。

生命在辉煌,室中热流激荡,冬天里,依然有令人沉醉的温暖春天。

屋外,却是严冬的澈骨奇寒。

几个阴森的,带有激骨寒气的、血腥味甚浓的怪影,在附近飘忽地出没如鬼魁。但他们决不接近房屋,出设也不频繁。

同一期间,吉祥庵西南的田野里,一个穿一面白、一面苍灰披风的怪影,正小心翼翼地向吉祥庵接近。

就像一个幽灵,时隐时现逐段深入,隐时倏然消失,现时但见白影一幌,便到了五六丈外,快得真像鬼魁幻形。刚伏身在一条田哇下,右侧田角白影突然蠕动。

“是我……”白影急叫。

当这白影刚蠕动时,他已像猎豹一样扑上。世间没有任何生物能比大豹扑击快速,他比猎豹更快上三倍。被扑上那会好受?

即使这白影在一刹那出声,结果将十分不妙。

他伏下了,贴在这白影的身旁。

“你搞什么鬼?你来做什么?”他低声问

是张秋山,二探吉祥庵。

昨晚他曾经告诉葛夫人,假公子章春的线索已有端倪,却又不肯进一步说明。

其实在他追寻江南一枝春期间甚久,先后曾经弄到五名俘虏,得到不少消息,也因此而判断出可能的情势,已经暗中决定了行动大计。

他对章春不但极有好感,而且动了真感情。在他二十四年的生命中,与及熬游天下的十载岁月里,一直不曾有异性进入他的心廓,这次,他心中有了章春的形影,正敝开心靡容许这位意气相投的异性进入。

他的计划,不曾向葛夫人透露,独来独往,是他行事的宗旨。

他真没想到,葛佩如小姑娘竟然在此地等他,而且等个正着,令他不胜惊讶。

对这位沧海幽城的小丫头,他的印象只限于一个顽皮刁钻胸无城府的野丫头,或者一个小玩伴,一个男女形质模糊的小玩伴而已。

小时候,跟在他身后的小玩伴很不少,有男有女,男或女都毫无分别是,天真无邪甚至忘了性别的存在。

这位葛佩如野丫头,就是早年那些小玩伴之一,打架吵嘴百无禁忌,谁也不介意谁男谁女。

当然他不是真的不明白,过去的岁月永不会再回来。但在下意识中,他仍然仿佛回到童年那段温馨的岁月里。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小姑娘气冲冲地说。

“你……”

“你心里面有些什么牛黄马宝,你以为我不知道?”小姑娘肆无忌惮地伸一个指头,点点他的胸口:“在客店里你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我就知道你心中在打些什么主意,转些什么念头。”

“去你的!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差不多,来救两个女人,没错吧?”

“这是不用猜的,我从没表示过我要撒手。”他笑了:“不过,算你鬼精灵。”

“也很聪明。”小姑娘拍拍自己的胸口自负地说。

“你怎知道我从这里接近?”他也拍拍小姑娘的脑袋:“算你聪明,鬼聪明。”

“吉祥庵我曾经来过,这方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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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

“是的。”

“什么约会那么重要?”

“路姑娘…”

“我叫天香。”她嫣然一笑,泛出三分羞意,笑容动人极了:“你的复姓叫起来很别扭……”

“你就收我永裕好了,叫你天香不嫌高攀吧?”长春公子也笑,笑容是真诚中带有三分风趣,正是挑逗正陷在困境中的姑娘们,最具吸引力的利器。

“那就明早走吧!永裕,我有大事在身,我不希望含恨死在那些混蛋的暗器下。”

“这……也好,我也不想被他们任意宰割。”

决定了行止,两人安心地进食。

长春公子在屋四周巡视许久,在附近布了一些预防小巧机关设备。

江南一枝春也在屋内,布下了一些实用的示警消息,两人工作得相当勤奋,合作无间十分愉快。

“是的,非常重要。”“非去不可吗?”

“是的,非去不可,那会误了大事,我在场容易圆满解决。”

“是什么性质的约会?”

“南门公子,我……请恕我守秘……”

“好吧!毕竟不关我的事。”

江湖儿女对礼俗本来就开通得多,但孤男寡女独处半室,毕竟不是一般道学人士所能接受得了的。

高邮州南面三十里,就建有一座露筋祠,礼唐朝时候原一双姑嫂烈女。

她们夜宿古祠庙,庙中已先有男人在,因此宁可在外面露宿,被蚊整死筋骨外露,可知礼教之严,男女授受不亲为应有的禁忌,何况同屋同室?”

危急之际,可以从权

两极的解释各有意见,看法不尽相同,因此毛病也多。今晚,他俩从权。

“该说是我高攀。”江南一枝春回避他灼人的目光:“皖山天风谷长春庄是武林名门,与侠义道朋友有广泛的交情,而我只是一个游戏风尘的女浪人……”

“女浪人也不错呀!我不是也在扮演男浪人吗?至于侠义道朋友,那是家父与他们的交情,我对侠义道兴趣缺缺,奢谈侠义谈何容易?”

我不是这种材料,所以很少与他们往来,做一个浪人容易多了,至少不至于吃亏。你看那个张秋山,也就没有行侠仗义的负担。哦!天香,你与他的交情不错吧?”

“天色不好,云沉风黑,无法分辨方向,只能向老天爷祷告,别让咱们迷失方向,也希望天老爷帮忙,别引导咱们闯进他们的死亡埋伏陷阶里。”

“真有那么危险吗?”

“天香,你以为我说来玩的?”长春公子正色说:“那些混蛋无一庸手,人数多得无法估计。

“永裕,至少你是武林名门公子呀!等他一有人帮场,我不是站在你一边吗?”

“谢谢你,天香。”长春公子不着痕迹地,十分自然地拍拍她的掌背:“努力加餐,今晚咱们将九死一生,杀出一条生路来,回到府城咱们就安全了。好像那把菜刀还可以派用场,你带着动身。

“这……”

第 八 章 (第2/3页)

接近府城,我便不怕任何人撒野了,我的随从是不饶人的,何况我还有不少朋友。

走运河,我可以弄船下放,谁知道?知道也没有人敢向我长春公子公然挑衅。白天我任何不怕,怕只怕他们晚间用暗器偷袭。”

“我也急于赶回府城,明晚我有个重要的约会。”

“南门公子……”

“我叫水裕,南门永裕。”长春公子笑笑:“咱们曾经同患难共生死,叫公子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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