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江南

《碧血江南》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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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恶斗长春居士,反而被长春居士杀了两个,一比一,比长春居士差远了,目下面对可以击败长春居士的人,要说心里不害怕鬼才相信。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

“当然了不起……”

“你的刽刀很沉重?”

“不错,二十二斤不多不少。”

章春会作怪,伸手接住人,立即伸手向计姑娘高耸的怀里探,众目睽睽下百无禁忌。

“不……不要碰我!你……你……”计姑娘惊煌地尖叫,缩成一团忘了反击,又羞又急又怕,忘了自己是武功超尘谷俗的女英雄。

江汉人屠正要挥刀冲上,张秋山恰好拔剑丢掉鞘。

“铮!”刀背接触剑锋。

按常情论,剑尖只有冲刺的力道,刀却是硬碰硬的横劲,绝对可以将剑崩飞或震断。

可是,怪事出现了,刀抬不动剑,人屠改用双手抬刀,依然无法将剑尖抬升一分半分。

双方都用上了无铸的内功,一压一抬各显所学,看谁先气散功消,除非有一方认裁讨饶,不然结果将只有一个:强存弱亡。

刀与剑接触的地方,似乎可看到隐约的电气火花闪烁,发出慑人心魄的啸吟。

“当!”大刽刀脱手坠地。

江汉人屠发出一声虚脱软弱的呻吟,挫倒在地喘息,似乎精力已竭。

张秋山拾起剑鞘将剑插入,拉开被章春整治得酥胸半露,春光外泄浑身发软的计姑娘,快要被章春剥掉衣裤,急得快要发疯啦!

“下次你如果再找我,得先调查买主的底细,衡量衡量是否值得,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将剑递到计姑娘手中,轻薄地拧了滑腻腻的粉颊一把说道:“劳驾带我们出去好不好?我不希望长春居士得意洋洋跑掉了。”

“天啊!你……你要扮猪吃老虎……”计姑娘情急地捶打他坚实的胸膛。“我恨你……

我恨……你……”

“嘻嘻!你恨他我高兴。”章春在一旁说风凉话:“你爱他,我可和你没完没了。”

“女人!”像貌狰狞的南天山魈摇头笑了,笑容难看已极,长像丑陋的人笑容也吓人。

“你不要太得意。”计姑娘向章春大声说:“有一天,我会把他……把……”

“我也要把你……”章春伸手便抓。

“啤!你少碰我。”计姑娘一跳而开:“我带你们出去,陪你们去找南门老狗。”

“留下来救死扶伤善后吧!计大姐。”

张秋山拍拍对方的肩膀:“那是我的事。多保全一个人,就多保存一分元气,你们出去,会断送不少人的。”

“我……我听你的话。”计姑娘语气幽幽地。

“这才乖。”

“我叫计秋华。”

“芳名很美嘛!我叫秋山,你叫秋华,绝配呢!”

“有一天,我……我会去……去找你……”

“还要捉我待价而沽?”

“你……你呀!你……”计秋华居然羞态可掬。

“你敢?”

章春大发娇嗔:“你得问我肯是不肯。我这一关保证你过不了,我一定把你整治得呼天叫地,日后你最好不要让我碰上你。”

“好啦!我带你们出去。”

贝灵姑打圆场:“如果你们到处乱闯,一辈子也休想活着出去啦!有许多网状地道封闭了,转来转去永远都在兜圈子。”

“你才是个可人儿,谢啦!”张秋山挽了章春往外走:“诸位,后会有期,大家珍重。”

“你倒是难舍难分情意绵绵呢!”章春醋味十足:“不后会便罢,会见了,我剥了这些骚狐狸。”

呼风唤雨真走运,可惜走的是霉运。

他带了自己的两名亲随,跟在长春居士的四个朋友后面,向南下庄西端逐步探索,希望能找到地道的进出门户,搜遍每一寸土地,毫无所获。

长春居士带来的四位朋友,都是年约半百气概不凡,而且自负骄傲的神情流露在外,简直有点不可一世。

他们平时嘴巴像是上了一把锁,与他说话时爱理不理地,明显地可以看出没把他放在眼下,没把他看成人物。

四个人,他只知道其中一个长了鹰勾鼻的人叫卫天冲,是何来路,他毫无所知。

一个一方之豪,在天下之豪面前,难免有点自卑,但也有点心中不服,也就懒得与对方搭讪攀交情,带了随从跟在后面,闭上嘴以免自讨没趣。

搜光一处矮林,钻出林缘,便看到对面枯草坡旁,一群男女蜂涌而来。

呼风唤雨吃了一惊,一眼便看到了葛夫人母女,也认识甘大娘。

他却不认识桂齐云,也不认识那一群神色庄严的剽悍大汉。

桂齐云一群人奔掠如飞,神色失去冷静。

眼看大火冲霄,表示他们已来晚了一步,断魂庄出了意外,被囚在里面的人必定凶多吉少,他们怎能不忧心如焚。

双方一照面,相距已不足五十步。

“是呼风唤雨凌老狗!”葛佩如尖叫,向前冲。

“女儿,不可鲁莽!”葛夫人手快,一把拉位了她:“有桂爷作主,不要乱了章法。”

七个人急急列阵,严阵以待,对方人数超过两倍,不能像在断魂庄一样突然发起袭击。

“她们是断魂庄的人吗?凌兄。”那位姓卫的人,转头向呼风唤雨问。

“不是。”呼风唤雨说:“但却是张秋山的人。”

“唔!来得好。”卫天冲傲然地说。

桂齐云领着四名亲随,在三丈外止步。

“你们也来得好。”桂齐云冷目中冷电四射:“你们来接张秋山的?人呢?”

“在火海里?”

“咱们袭击断魂庄为世除害,卫道除魔咱们责无旁贷。”

“张秋山是魔?”

“他是罪魁祸首。你们是他的人?”

“不错。”

“那么,你们都得死。”

卫天冲傲然地拔剑:“你们是一个一个按规矩送死呢,抑或是倚多为胜一拥而上?悉从尊便。”

“你很自负,亮名号。”

“神龙剑客卫天冲。”

桂齐云扭头向后,举手相招。

“禹老,请会会这位神龙剑客姓卫的。”他向后面十步外的年约花甲青袍佩剑人叫:

“要活的。”

花甲青袍人缓步上前,将佩剑解下改插在腰带上。

“他一定是活的。”禹老谈谈一笑:“但老朽老了,可不敢保证他是不是完整的,上了年纪,心有余而力不足,偶或失手是可能的。”

“但请禹老尽力而为。”

“老朽自当尽力。”

两人轻描谈论,似乎把神龙剑客看成半死人,可把神龙剑客气得发昏。

“你是甚么东西?哼!”神龙剑客语气粗野狂妄,一点也没有剑客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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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方伸来一只大手,好快,是张秋山的手,奇准地扣住脉门,轻轻向上扭转。

“哎……”贝灵姑惊叫,手被扭转掌心向上,浑身一软,如中电殛。

“十四枚鱼芒刺,你自己点点数,我不会没收你的。”

计姑娘无暇多想冲上一声娇叱,玉拳粉腿齐飞,在刹那间疯狂地攻了五拳三掌七腿之多,势如狂风暴雨,才真像爪牙齐施的母老虎。

张秋山屹立如山,双手意态悠闲地挥洒,任由对方的拳掌排空直人,直待及体的前一瞬间,才拂脉扣腕逼对方撤招自保,双脚丝纹不动,双手的招式神乎其神,似乎在与对方喂招演练,气势稳如山岳。

“我砍他十七八刀,庄主退!”江汉人屠沉喝,沉重的大刽刀出鞘。

“抬得起在下的剑,放你一马。”

“哼!你小子……”

剑向前一伸,好快,有如电光一闪,锋尖便已抵达人屠的胸口鸠尾大穴前,贴上了皮祆。

他江汉人屠本能地抬刀急架,反应出乎本能,没有任何躲闪的机会。

如果存心伤人,锋尖该已贯胸透背了。

张秋山将一把寸长的细小鱼芒刺,放人上翻的纤掌中:“芒刺在背,委实令人又不了,去之而后快,所以我早两天就取出了。物归原主,请查收。”

他一放手,贝灵姑身不由已,倒撞出丈外,撞中一名随从的胸口,两人摇摇欲倒。

一名年约半百的客卿,抓机会一闪即至,伸出冷灰的巨爪,来一记云龙现爪急抓张秋山的胸肩,想出其不意擒人。

张秋山左臂一抬,硬接来爪,故意让对方抓牢,抓牢便意志力集中,忽略其它部位。

“你走开,没你的事。”张秋山说,提腿一挑对方的左膝弯内侧。

片刻间,江汉人屠的呼吸起了急剧变化,铜铃眼似要突出眶外,双手开始颤抖。

张秋山马步沉实,屹立如天神,握刻的手稳定如铁铸,嘴角擒着一丝冷笑:“认栽吧!

常老哥。”旁观的南天山魈语气有点苍凉:“人是不能不服老的,你差得太远了,张老弟如果手下不留情,你早该进人地狱门了。”

“放……我一……马……”江汉人屠喘息着低叫,冷汗如雨双膝开始战抖下挫。

张秋山呼出一口气,剑向回收。

计姑娘退不了,踢出的最后一脚,脚弯被张秋山一把捞住向上抬,上体一抑,柳腰便被张秋山抱住了。暖玉温香抱满怀,抱的姿势委实令人想人非非,不堪入目却又精彩绝伦。

“哎……你……”计姑娘浑身一软,尖叫作无望的挣扎。

“放乖些,下次小心我剥光你,你这迷死人的小妖精。”张秋山邪笑,摘了她的剑,将她向侧方一推。

“你怎样?呸!混球一个,死肉一团。”

张秋山打断对方的话:“长春居士父子俩联手,也接不下我雷露一击,你有多少斤两,敢在我的面前充人样?”

“你……你少吹大气……”江汉人色历内茬。

“你这混蛋绰号叫人屠,一听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他的剑向前一伸,剑身作龙吟:“本来我不清楚你的罪行,没有杀你为世除害的藉口,但如果你向我递你的刽刀,我必定杀你。”

“哼!常某……”江汉人屠怪叫。

第二十二章 (第2/3页)

女弟子仰面急急倒撞而退,几乎摔倒。

“姨!”所有的人,同时发出惊讶的叫声。

贝灵姑火冒三千丈,猛扑而上,食中二指疾探章春的胸正中七坎大穴。

“哎……”客卿历叫,下身向外飞,而上体却因右手扣住秋山的小臂,来不及松手,因此上体自然而然地反向下坠。

卟一声,人爬伏在张秋山的脚前。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居然出现如此狼狈的形状,可把其他的人吓了一大跳,大惊失色。

举手投足便把高手的高手,任意摆布得毫无反抗之力,张秋山的武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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