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齐云冷冷地说：“迄今为止，还有五面乃在各地使用中。你也许不知道数目，但你知道如何使用，是不是？”

“你……这……”长春居土结结巴巴：“你知道……”

“上次夜入扬州卫守备府，凭符领走库银半面扎符的人是你吧？”

“这……”长春居士不住打冷战，脸色死灰。

“你知道符牌的名称吧？”

“招！”

“哎哟……”他狂叫，突然喷出一口血，昏顾了。

他被再次弄醒，再次逼供。

“把所有的人都带走。”桂齐云向亲随吩咐：“到前面山坡的树林内等候。”

所有的人都定了，只剩下委顿在地的长春居士。

“这是什么东西？”桂齐云亮着紫金牌冷冷地问。

“是从一个江湖人身上夺获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吉祥符。”长者居士硬着头皮说。

“哼！不让你吃足苦头，你是不会乖乖招供的。”桂齐云凶狠地说，一连四脚，把他踢得满地乱滚，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招不招？”桂齐云踏住他的小腹，一面用劲踏一面厉声问。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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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祥符……”长春居士沮丧地说：“带在身边辟邪。”

“像蒙古西番人一样，带随身佛保护？”

“是……是的”

“真的？”

“不错。”

“哎……我……我确是不……不知道……”他痛苦地大叫。

“招！”桂齐云再加了一分劲。

“哎……”

“我……我不……不知道……呃……”他又吐出一口血，双目上翻。

桂齐云突然挪开脚，让他缓过一口气。

“十年前，这种符牌共发出十二面。”

“招！”桂齐云厉声喝问。

“你杀……了我……吧……”他崩溃地叫。

“我要你招出这块符牌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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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的图案，正面铸了一排满文。背面，则铸了四行小字满文。

桂齐云搜到铜牌，脸色突然一变。

紫铜俗称紫金，经常携带把玩，光亮夺目。这块牌擦试得十分光亮，极为岔眼。

“唔！符上的字，很像制钱背面的铸文，对不对？”

“不知道。”

“不知道？在何处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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