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mm捂着嘴在一边偷偷的笑。
“二位不要再争了。”道明臣适时打断了争吵,“今天准备玩什么?”
两个人盼这个话题已经很久了,但是道明臣提出来,他们倒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还上次那个吧。”陆书记捅了捅老高。“高,你呢?”
高局的眼神游离了起来,东张西望了一阵,含含忽忽地说道:“我随便。”
天都夜,花月拥西山,锦瑟西行倾玉碗,路灯千影照珠鬟。春漏不曾寒。”
“这首《望江南》是我近来的新作,两位不吝斧正。”道明臣道。
“风力与风雅并重,是首不错的好作品。”高局点头称善。
“欧必斯拉奇!(天都俚语:口头助语,类似于“操”)”道明臣骂道。
“所以我要和你打打招呼,马上严打开始,你得配合我们的工作。千万那要约束好手下。要不拔出萝卜带出泥就麻烦了!”高局真诚地说道。
“咱们可是相辅相成的兄弟啊!”陆泊凌一脸的挚真。
高局看着道明臣看了半晌,幽幽道:“看来我们是多操了不少的心。”
“动静如一。”道明臣冷酷地笑笑,“该出风头时不能让在一旁,到了该低调时,还是要低调点。这道理我明白。你看我干新疆人,就是要满城风雨,弄的大家都咋舌。你再看看我怎么搞这些泗阳小子。砍跑新疆人是扬名,现在已经大家都知道有个“月经哥”了,就没必要再弄的鸡毛鸭血了。同样是杀人,斧头上阵是杀,电线把人勒死也是杀人,把人装在铁桶里扔水里“种荷花”也是杀人。但后两种明显要动静小的多。这些道理我说给你们听,你们今后就不要再瘰疬八唆的了。”
“我保证!”道明臣阴险兮兮地说道:“今后,象昨儿个那样刀斧齐上的阵仗你们是很少能看见了。”
“二位请。”道明臣,不,应该是“月经哥”弯下腰作了个特绅士的动作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月经哥身边的解语姊妹花
“我的问题不是太大,我刚刚稳定下来,接下来没什么大的动作,你们两放心。”道明臣把手背在了头的后面。
“那就好,那就好、、、”高局和陆泊凌都松了口气。
“天都火车站不归你们管是不?”道明臣促狭地朝高局皱了皱鼻子。
“月经哥,你老想干嘛?”高局的心又揪在了一块。
“我要拿下这个火车站!”道明臣平静地说道:“为流氓一任,须造福一方。这帮人这样闹下去,我怕到时扫黑,连我们一起给扫掉了。那真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我让她们给你们写首词吧。这丫头的书法比我的好,你不要看她小巧,魏碑她写的不要太好。”道明臣伸了个懒腰,“今天心情不错。”
三尺素笺,笔走龙蛇。
“天都路,人醉分金亭,画舫船头荷叶大,龙川桥上柳花轻。山送过海青。
“那是,这家伙杀过人,写的词如果象个小娘皮那样,扭扭捏捏象夹着*一样,岂不肉麻。”陆泊凌点头表示同意。“那词讲的是什么意思啊?”
“讲的是天都的美丽景色。跟你一时解释不清。”高局不耐烦地说道。
“扯蛋!”陆书记拿出了官威,“我也是一文化人,我前天还临摹晋帖哩!!赶明我把我新作的“停车‘*’枫林晚”写给你看看。”
“过奖了。”道明臣拱拱手。
“写的什么呀,一个字我都不认识。哎、、、这个大和天我还是认识的。”陆泊凌喜孜孜地说道。
“道明的词中风骨也不错,一看就知道是个硬汉。”高局的吹捧让道明臣的后脑不例外地出现了一排大痱子。
第二十九章 有内涵的月经哥 (第3/3页)
“要是我,我就把他们全他们“种荷花””!道明臣大吼道。
“兄弟哎!”陆泊凌揭开风纪扣,把烟头扔掉,咬牙切齿地说道:“实话和你说了吧。现在的公安真是难当啊!也不怪人家铁路公安,他们身上只有电击枪,人手也少,这些泗阳小子,全是人手一把剃头刀子,又凶又悍。别说不是咱们管,就算是咱们管,又能怎么样?这么多的人,你是把他全抓走?还是抓个头?他们全是外地人,弄不好就给你厉害的呀。以前市局几个有正义感的,现在呢?不是让人弄成了半残就是殉职了,你以为我们想啊?”
“以前的偷儿扒手都是该偷的偷,现在的泗阳小子,是偷的着偷,偷不着就抢,全坏了规矩了!我去年过年回日照老家,上了车,这些泗阳小子占了我的位置,跟我要五块钱,要不然就不给坐。你和他们翻句嘴试试?十斤的大嘴巴子抽你!没扇掉你两门牙算你小子今天出门烧了高香。就拿你说的那个北京倒爷说吧,他晓得“京九好坐,天都难过”,还甩(天都俚语:耍nb的意思)他妈什么二五八万?老实点不什么事没有?”高局也补充道。
“还记得湖南衡阳火车站吗?也是闹的太不象话,连车站工作人员居然也在夜里参与抢劫,正因为太乱,中央的一个调查组下来,两千个道上混的,管你是不是干这个的,全部炮打头。验尸的法警,据说用擦枪的通条通脑袋上的窟窿,通的手都累的崴伤了。这是血的教训啊!这样的悲剧,我不想让他上演。”道明臣继续娓娓而谈。
“所以,我要拿下天都火车站!”道明臣的眼光异常坚定。
“你变了。”陆泊凌惊讶地看着道明臣;“我以前认识的你是头脑简单的,怎么现在变的这么目光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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