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大唐

《君临大唐》

第一章--第十章

上一页 简介 下一章

突利进帐见过了自己的父汗和叔叔,几个人在简单的一番寒暄之后迅速的进入了正题。

始毕可汗问道“突利,西突厥那边怎么说?还是不肯出兵吗?”

突利失望的摇摇头道“父汗,孩儿奉命秘密去了西突厥,约见了西突厥的曷萨那可汗,向他提出了联兵的建议,只是曷萨那可汗貌似没有什么兴趣,倒是西突厥的云帅对于我们的提议很是感兴趣(文学网www,),他劝说曷萨那可汗出兵,只不过曷萨那可汗心意已决,云帅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为了表示,云帅还是派出了自己的女儿跟随孩儿前来鼎力我们的行动o”

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此番出行没有任何的收获,始毕可汗虽然心中早有预感,然而当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声长叹,恨声道“处罗昏庸啊,这个家伙我看他已经完全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祖先和自己的血脉了,跟随着南方的那个昏君有什么好果子吃,南边的那个昏君现在自己国内都已经乱作一团了,这正是我们崛起的大好机会啊,处罗怎么就看不到呢?”

颉利摇头,淡淡的道“可汗,我早就说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不要忘记处罗是靠什么上台的,没有南边那个昏君,处罗什么都不是,现在隋朝的昏君还没有死,处罗是不可能会背叛隋朝的,我们还是将目光放回来吧o”

突利哈哈大笑,扬起手中的马鞭一拍胯下的骏马,高声喊道“儿郎们,走。随我去见大汗。”

骑兵在自己的首领的一声令下飞快的再次奔驰在大营之内,只不过这一次因为已经到了自己的大营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但是那幅傲视天下的嚣张作风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突利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大营虽然不小,但是相对而言也不是很大,因此只是一会儿的时间突利者一伙人便已经到达了始毕可汗的大帐。

颉利眯起眼睛,道“当初我们在决定和西突厥联兵的时候考虑的无非也就是他们的军队,现在既然他们不出兵,那么,至少,处罗的立场我们已经很明确了,我们现在需要防范的敌人中就要再加上一个处罗,不过既然云帅是我们的,哪么,我们何尝不试着拉拢一下云帅呢?

西突厥也不是铁板一块,为什么不能分化瓦解一下呢?云帅在西突厥的实力这么强大,只要我们能够拉拢到云帅,就算这一次我们无法在南边造成什么伤害,那么下一次呢?”

不管后世的人们怎么看待突厥和大隋之间在大业十三年爆发的这场战争,也不管后世的人们还有几人记得当年的那些风云人物,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发生在大业十三年初夏的这场民族战争对于后世历史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

在此之前除却大隋鼎盛的那些年,在隋炀帝登基之后因为他无休止的挥霍和滥用民力,导致了中原内地的战乱不断,而且这也滋生了塞外突厥民族的再次强大的崛起。

在和东突厥之间爆发的无数场战争之中,大隋后来总是胜少负多,最后不得不依赖于唐国公李渊的太原府来守护住这北疆的安宁,但是却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散发在北疆上空的是浓浓的火药味和残酷的死亡气息,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这种压抑的气氛和浓浓的血腥味道只有在爆发两国战争之时才会出现,那么,这个时候,在北疆这片战火频繁的地方,再一次的出现了这种压抑的气息,这一为什么,只要不是智障,相信都会明白的。

“国师,孩儿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国师下令进攻把。属下保证轻松拿下九原郡。”一名精壮的青年人一脸兴奋的向着站在高山之巅的一名中年男子道。

站在高山之巅,看着绵绵群山后面的那一幢高耸的城池,中年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对面,就是自己的母国,对面,就是自己的成长之地,可是,这些年来,因为种种的原因,自己,这个土生土长的汉族子弟,却不得不远走他乡,来到这异族求得一息生存之地。

这,究竞是谁的悲哀?

这,终究是命运的无奈?

中年男人有些沉重的收拾起自己的情绪,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年轻人,淡淡的道“传令下去,今夜子时,进取九原郡。”

年轻人一得到命令,立即面露喜色,全身上下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整一个天生的好战分子,血液中流淌着的是纯粹的好战因素,这种人天生就是适合生存在战场之上,远离了战争就等于是斩杀了他的手臂。

看着年轻人本性流露的样子,中年男人只是淡淡的一笑,却是没有再说话,而年轻人也知道自己国师的性子,也不敢在废话,对于他而言,争取到这么一次在战场上大展身手的机会本就是上天的恩赐,不,因该说是国师大人的开恩,自己因该好好的感恩才是,这个时候又怎么好在说些其他的东西呢?

万一惹得国师大人生气改变主意的话,那就不美了,国师大人的心思自己猜不到,还是好好的将他伺候好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突厥汗国的国师,是突厥汗国除了武尊之外的精神象征,自己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了伟大的国师大人。

中年男人挥挥手,淡漠的道“下去准备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了,子时一到,马上进攻,今夜紫薇星黯然,正是我天狼星绽放光彩的好时机,你们从北方进攻,东门和西门只要派人守着就可以了,至于南门,你们就不用管了,放任南门大开,让他们有一条逃命的活路就行。”

“国师,为什么要放任南门大开,以我们的实力,把他们全部解决也不是什么问题啊。难道说把他们全部包围了杀光了不好吗?”年轻人十分不解的问道。

中年男人摇头道“你不懂得,南门若是关着,城内的守军知道自己定当难以活命,他们自然会拼命的反抗,可是如果我们放开南门,围攻其他三门,那便是等于放开了一条生路,他们不会看不到的。为了活命,他们就会打开南门,自己逃命去,这个时候他们的斗志就会减少许多,相对而言,我们的进攻也会容易不少。”

中年男人这么一说,年轻人豁然开朗,哈哈大笑道“多谢国师点拨,老拓我记下了,我这就去准备,今天一定要安然拿下九原郡。哈哈。”说完年轻人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宽厚的背影托的很远很远

中年男人看着渐渐远去的年轻人的身影,眼中闪烁着一种怪异的光芒,没有人能看懂他眼中的含义,这种目光很复杂,很复杂,难以用言语表达

良久,中年男人发出一声长叹,意味深长,回荡在高山之巅,随风流逝

战争的机器一旦运转起来那绝对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尤其是在突厥这样一个好战的国度,当下面的士兵知道了国师下令今夜子时攻取九原郡时,军队沸腾了,这个压抑了许久的民族终于有机会再次展现自己的无上武力了,他们怎能不兴奋f)

等待许久,终于等来了这么一个机会,突厥男人对于战争的渴望程度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你永远不会想到突厥男人心中战争的神圣和崇高。

对于隋朝而言,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是痛苦的,每一次的战争爆发,死伤的总是这些普通的无辜百姓,一旦爆发战争,那么受伤连累最度的也永远是百姓,因为,边境战争的爆发总是发生在隋朝身上,而不是突厥的身上。

这,就决定了突厥单方面的要求战争的呼声越来越高,而反观隋朝这边,在孔乐之礼的教说下渐渐的远离战争,有多远就避多远,甚至不·暗求和,当然除却少数几个穷兵黩武的皇帝,比如说,隋炀帝

今夜子时,一场大战已经必不可免,那就让战火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战争的步伐那一旦开启的话,没有分出一个结果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对于突厥方面来说,他们作出了这么多的努力,要是不能够安然拿下九原郡的话估爷就算是始毕可汗不责罚他们他们这些人心中也会不甘心。

而对于九原郡的百姓和官军来说,突厥就是魔鬼,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住自己的家园,不让这群突厥魔鬼侵占自己的家园,抢夺自己的财产和女人,誓死也不能让突厥就这样将自己的城市攻占。

这两方面是不可调和的矛盾,缓解他们之间矛盾的唯一方法便是战争,通过暴力手段来解决其中的纷争,至于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那就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了,双方军事长官和军队所能做的事情就是一件,好好的主挥好自己的军队,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尽量的减少自己一方面的损失和尽可能的消耗和削弱敌方的力量。

这看起来似乎有些困难,但是他们却没有选择,战争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争的残酷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只有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知道战争的可怕和独特魅力。

九原郡地处于河套平原上,它的北边是凶悍骁勇的突厥汗国,左边和河西走廊相联通,南方便是大隋的河溯诸郡,右边是河东诸郡,九原郡在位置恰好卡在大隋和突厥之间,可以说突厥要入侵大隋的话,九原郡绝对是他们的一大障碍。

但是九原郡城高墙厚,使用普通的手段根本很难在短时间内攻下这么一座大城,可以说以前每一次突厥入侵的话都是避开九原郡的。

大隋的边境线实在是太过漫长了,那千古长城自古就是一道深深的鸿沟横跨在中原和北方游牧民族中间,像一堵巨大的城墙挡在中原和北方游牧民族之间,深深的阻隔了双方之间的交往,也深深的留下了一抹难以磨灭的印记。

边境线的漫长导致了双方之间攻守的不平衡,不管中原怎样的防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么多的边境城市总会有一个是塞外游牧民族的目标的。至于是哪一个,那就不是他们这些驻军所能够知道的了。

或许,当有一天战争爆发的时候,他们就会清楚地知道了,哦,原来这一次的战争史在我们这座城市爆发的啊,只不过,通常情况下在这么时候,他们已经太晚了,这个时候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两个,事实上所有的情况都是一样的,都是只有两个选择的。

要么,战,哪怕最后只剩下一兵一卒。要么,降,摒弃自己的尊严和力量,投降对方。这就是历来战争爆发的唯一两种选择,除却这两种,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O

同样的,这一次也一样,只不过突厥侵犯大隋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避过九原郡的,改道从其他的郡县经过,而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从九原郡经过了,真是奇怪。

再奇怪也没有用,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突厥要侵犯,身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就不应该退缩,是男人的就拿起自己的武器和突厥沓子好好的干上一架,让他们知道中原也是由汉子的,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然而有一种深深的悲哀,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接受一个可悲的无奈的现实,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中动不要命的都是一些血性汉子,而这些血性汉子通常由都是呆在军队中的。

而在军队中这种人很大程度上都是莽汉和有勇无谋的那一类人,因此,很多时候,很大程度上,这一类人都是牺牲品,都是最先倒下的那一类人,而侥幸没有倒下的又显得那么几个,要么从此鸿运加身,成为一代名将,要么,嘿嘿,很悲哀的,再次沦落成为牺牲品,在下一次的战争冲突中,或者无需在下一次,在战争结束后的分赃和替罪中再一次沦为权谋的牺牲品。

所以,这类人,勇气是足够了,但是在智谋上却是一张白纸,需要好好的调教,或者直接灭掉。而这个社会上却是有着另外一种人的,他们胆小,他们怕死,他们害怕战争和厌恶战争,并且总是在避免战争的发生。

甚至,为了求得一时的和平,他们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割地赔款,哪怕是自毁长城,只要能够求得一时的安宁,在这些人眼里,这些都是值得的。

一个悲哀的现实便是,这些可以说是社会的渣滓的这么一群人却偏偏掌握着这个国家和地方绝大部分的权利和军队,甚至可以明言,这个国家,真正上掌握着各个地方军政大权的,除了四战之地,除了自己的特殊性格之外,很大一部分的掌权者,都是属于这一类的。

所以,在面对着突厥大军的强势进攻的时候,敌人还没有打进来,可是,在隋军的内部,这个时候却已经渐渐的出现了分化的危险,一个个的将领和政府官员之间出现了一段深深的鸿沟和冲突,这段冲突根本没有办法用和平的手段来解决,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子时,悄悄的来临,突厥军队强大的气势在这个时候一展无余,他们那强健的体魄,眼神中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都深深的震撼着站在城楼上巡逻的文官。

拓锋寒抬头望天,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拿出自己的兵器,大喝一声道“子时已到,兄弟们,拿出你们的兵器,向着前方的城市进攻,要让这些软弱的中原人知道,我们突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民族。杀啊!”

“杀啊。”紧随在拓锋寒的身后,这些朴素的突厥的汉子彻底激发了自己血液中的好战因素,疯狂的向着九原郡涌去,一时间兵戈之声四起,到处都充斥着战争的血腥味道,有些刺鼻,有些作呕。

然而对于这些,守城的这些将士却是全然没有感觉,对于他们而言,这些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丝毫的突出之处,他们只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爆发出自己前所未有的**,将这些敢于入侵的突厥贼子全部杀光便可以了。

即便是不能将他们杀光,那么,至少打败他们还是可以的,就算是不能打败他们,那至少也要让他们感到伤痛,总之就是不能让他们这样毫无损伤的攻打进来,他们的想法自然是好的。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叫做国贼,或者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叫做汉奸,当然,这个时代或许还没有这种叫法,但是这其中的意思却是一样的,那就是出卖自己的祖国的利益,以求得某一方面的利益的或者自己在某一领域的权利的巩固。

就在前边将士浴血奋战,奋勇抗击突厥的进攻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九原郡的后方却是洞门大开,“隆重”欢迎着突厥的“和平”进驻

这些天以来突厥集结了大量的精锐不断的在大隋的北疆进行着不知道多少次的骚扰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大规模的骑兵的集体作战,这对于缺少骑兵的隋王朝来说绝对是一个噩梦。

没有谁愿意天天和这么一群来去如风,快如如闪电的骑兵作战,骑兵和步兵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对于农耕民族来说,这一点是他们的先天限制,所以才有了汉武帝为了发展自己的骑兵不·培几度兵发西域的先例。

面对着这样一群的虎狼之师,要是在十几年前,隋王朝自然不惧,但是眼下不一样,眼下隋王朝内外交困,所有的精锐部队基本上都已经调往内地平叛,再加上几三年的征伐高丽,大隋北疆的精锐这个时候已经岌岌可危,甚至可以放言如果放任突厥的骑兵这样横扫的话,不出一阵子,大隋王朝的北疆必将只剩下一堆废墟。

跑在最前面的年轻首领闻声勒紧了自己的马缰,“斯斯”矫健的骏马突然收到主任的强制性控制,不满的长斯了两声,但终究还是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年轻的首领没有出声回答巡逻士兵的话,紧跟在年轻首领后面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回答道“大胆,这是突利少汗,你们这些践种,难道你们都瞎了自己的狗眼了吗,连少汗都敢拦截?”

听见是大汗的嫡长子突利少汗这里,巡逻的士兵顿时不敢怠慢,突利可是未来汗国的大汗,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大营巡逻官,有什么权利去得罪他?

始毕可汗感叹道“颉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何尝不知道这只是个妄想,只是东西突厥原本便是一家,现在却在南隋的分化下硬生生的分裂成为东西两家,而且只见还要征战,这是多么大的悲哀,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切努力来发展自己而已,虽然没有对处罗报多大的希望,然而得到这样的回复,心中总是有一些不舒服而已。”

颉利却是笑道“大汗,也不能说突利这一次就没有任何的收获,呵呵,至少,处罗那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反对的,至少云帅还是我们的,这不是派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来我们这里学习来了吗?呵呵,大汗,这个交好云帅的机会可不多啊,我们可要好好的把握了o”

始毕可汗眼前一亮,惊道“你是说?恩,不妥,莲柔那丫头毕竟是云帅的女儿,云帅既然派出了自己的女儿来我们这里,我说什么也要保护好那丫头的周全,不然云帅那里我们也说不过去o”

颉利知道是毕可汗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那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因此也就不再劝说,转而考虑起眼前的境况来,道“大汗,眼下既然西突厥没有出兵的可能,对于我们而言,虽然我们少了一个助力,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处o”

“哦?怎么说?”始毕可汗很是好奇的问道,就连在一旁静静旁听的突利少汗也是一脸的好奇之色,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聪明王叔又有什么振奋人心的高见?

只是眼下这般的境况,突厥大军来势汹汹,仅凭着这么一点残余的隋军北疆兵,叉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突厥的步伐呢?

看着残红晚照,听着那一堵墙外的阵阵马斯声,所有的将士都是心有凄凄焉,明天,或者不用明天,或者只要在今夜,他们就要攻打过来了吧

残红依旧美丽,只是却不知道这美丽的夕阳今夜过后又有几人能够再次看到

((呵呵,小小的过渡一下,不过渡不好写,过度也不好写,最后还是过渡了一章,不知不觉四十万了,君临已经写了一大半了,这么多的大唐同人,坚持君临完本,希望大家继续灵庆,怎么着也要全部推倒了在完本,目标莲柔,冲刺)

夜色渐渐的暗淡下来,www.44pq.com,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出现,明亮的月色下面一切都是这么的清晰,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然而在这次战争之后大隋和突厥的战争局势得到了很大的改变,从原来的突厥强势大隋弱守渐渐的扭转成为突厥和大隋处于同一战争起跑线上,双方之间的差距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缩小。

而后世之人每当说起这场惊天动地的战争之时总是要提起这么几个名字,或许时间的流逝会让他们逐步的淡忘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或许岁月的无情会让人们渐渐以往曾经那些壮丽的英雄故事,但是一些人,一些事,是不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

北疆之外,战争的火药味远远的就散了开来,就算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草民这个时候闻着这么浓烈的火药味也知道了这次事件的不同寻常,生活在北疆的这些百姓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他们生存在大隋和突厥之间,时刻面临着战争的压力。

稍微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爆发战争,在这样的情况下生活在北疆的百姓开始变得十分的敏感,对于周遭的一切不正常因素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感觉到并且在第一时间分析出这些是不是爆发战争的现象。

而这一次子也不例外,这一次的战争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即使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这一次也很是敏感的感觉到这一次只怕真的是要再次爆发战争了。

巡逻官急忙道歉道“少汗息怒,小人并不知道是少汗亲致,还请少汗恕罪o’’

年轻的突利少汗掀起自己的头盔,露出了自己那英俊的面庞,挥手示意他们站起,微笑道“没事,你们做的很好,我很满意,父汗在大营吗?”

巡逻官道“回少汗的话,可汗正在大帐,颉利汗王也在那里,可汗要是知道少汗来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突利掀起门帐,大步走进了这个突厥最高贵的大巾长,大巾始里面只有两个人,大帐的主座上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不是很高,但是相当的英明,两只眼睛中不时地闪烁着精光。

而在大帐里面的另一个男人和突利相比则只是大上那么几岁,有三十多岁,从外表上看起来比突利要成熟一些,更加有领导韵味一些。

坐在中间的那个中年男人自然就是突厥的始毕可汗,而坐在旁边的哪一个男人则是突厥的汗王颉利,显然刚才他们两个人屏退其他人在这大帐之中一定是在商量着什么机密的事情。

突利下马打发了哪些站在门帐外面的守卫,对着营帐高声喊道“孩儿突利求见父汗。”

大帐里面的两个男人闻言皆是神情一震,突利回来了?

突厥大汗始毕和颉利汗王对看一眼,均发现了自己眼中的惊喜之色,始毕可汗激动地喊道“进来o”

第一章--第十章 (第3/3页)

 隋炀帝脸皮厚,而且貌似他还有一个昏庸的外壳作掩护,他是不会理会的,但是这个监国的齐王爷可是锐气冲天,在自己身平第一次长我这么大权力的时候竟然有刁民这么不给面子,挑在这个时候发难,这不是纯粹在挑衅自己吗?

杨楝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所以对于河北山东他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但是样楝做梦也没有想到,对于河北山东有想法的人竞然不止他一个,远在千里之外,莽莽草原上的那些没有开化的愚昧的基外蛮族竞然也打起了这个主意,只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内地的河北山东。而是

漫长的大隋北疆边境线上,一阵阵的列兵刷的一下飞驰而过,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天际的尽头,没有一丝的身影,这样的骑兵小队比比皆是,这样的场景只是这莽莽草原上的一处而已,没有丝毫的突出之处。

北疆的夜色相较起南方而言,更是有着别样的韵味,莽莽草原上面一望无垠,这种开阔的视野让人的心胸在一瞬间得到舒展,月色的照耀下,草原之上是一片银白的光芒,煞是美丽o

“驾,驾,驾”,突兀的,一阵的几凑的马蹄声响起在这茫茫草原之上,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是这样的诡异和不和谐,马蹄声急切而矫健,即便是长途跋涉也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感,可见这支骑兵的彪悍o

“来者何人,军营重地不得擅闯,速速下马o”就在这支骑兵一路高歌前进,直达军营的时候,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急忙出声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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