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就想起了换这身舞衣前扯下的那串宝石项链,若再回到那一刻,我立马会弯下身去,一粒一料地拾拣它们。我想象着我中美在地上拾拣那些宝石的画面,光华璀璨,明明就在我眼前,伸手可及,可我怎么也够不着,不甘心,也不知疲惫,近乎机械和麻木地拾着,拾着……
那低微颤抖,又带着梗塞的声音不像是趺苏,我是通过那一声月儿断定出他是趺苏的。在这世上,就只有二哥和趺苏唤过我月儿,不可能是二哥,而本该从趺苏口中发出的声音,却确确实实地从那个一袭明黄龙袍的男子口上发出。虽一直不敢直视君颜,但那皇明黄自今日映进我眼底,就一直存在我眼中。刚才是我梁国的皇帝,章武帝在唤我没错。章武帝……
我逼迫自己不去相信,但事实面前,还是有许多以前忽视的细节给予至沓来,一股脑地涌现心头:
大哥陷身厥牢狱,趺苏,我以为的那个突厥男子,仅靠着宝剑作为信物,即可使章武帝的外公——突厥老王上不假思索地给予支援。
趺苏于长凤山庄伤愈,留书告辞的那日,章武帝,昔日的太子殿下正好被臣相南宫绝迎回东宫,云州街头与我擦肩过,机缘错失。
南宫绝火烧了福家,中断了我与趺苏的联系,章武帝,昔日的太子殿下火冒三丈,亲赴汝阳王府,与管辖那地域的父王问隙。
汝阳王府满门问斩,我赴往刑场的路上偶遇东宫仪仗,太子殿下哂笑不齿下,曾让我以为是幻觉的趺苏的声音。
第67章 最愚蠢的事(1) (第2/3页)
冤屈,南宫世家谋反确凿的证所,献上南宫世家的藏宝图。南宫绝朝臣相沦为阶下囚,为我与南宫绝赐绝一事,即便章武帝之前金口玉言,也再不用理会和作数了。
纵使思虑周全,心下还是有几分忐忑,特别是我已与章武帝示款下拜许久,石拱桥上的章武帝并未有只言片语的表示。加之因为章武帝未有示下,文武百官们也没有一个人敢嵌叹唏嘘-即将成为臣相夫人的我,是臣相南宫绝将我‘进献’于章武帝的,一个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一个位及人臣的宰相,都是他们言论不起的。石拱桥上下,甚至是周遭方圆静的花开花落的声音都听的到。我还好,至少表面看来我是极其镇定的,与我一道下拜的春夏秋冬却不禁心跳如。她们并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可今日与以往都不同,石拱桥上伫立着的,是操纵人生死大权的帝王。
万赖俱寂,好似拉至满弦的箭矢就要脱弦,好似岩熔炼温度高升到就要火山喷发出来,又好似那样的寂静中,谁随时会吼叫几声,以打破这样的无声。可是没有,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吼叫声,相反地,声音很低微,有人发出了很低微的声音,好像那人怕声音大了,会惊吓到他小心翼翼去呵护的人儿,怕声音大了,惊散了眼前的团圆:
没有再维持敛衽下拜的姿势了,站直了身,可依然没抬眼去望石拱桥上的章武帝,或者趺苏。一径低着头,便见着湖面上倒映出我的清好身影,章武帝手扶栏杆伏在石拱桥上的颀长身影也倒映在湖中,与我的影子交相呼应,宛如一对完美无暇的璧人。我的情人,呵斥从人,大街上鞭影接踵而至,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不是不怨,可也仅仅只是怨而已,又能怎么样呢?他又不知道汝阳王府明月郡主是我,那日我高烧下嗓子也哑了,想必他也没听出我的声音,不知道为救家人,拦下东宫仪仗,雨中与他下跪的女子是我。他若知道的话,一定不会那样对我的……
最后对他的一丝怨怼都化作了委屈的眼泪,泫在眼眶,勉强撑着不滚落,免得被人笑话。却更没有抬头仰望他的心思了,这眼泪汪汪的样子怎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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