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邪恶夫君

《郡主的邪恶夫君》

第22章 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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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仍是一径呆滞,南宫绝为使我宽心,特意与我解释道:“佑儿‘病况突变’是因为服了我事前从梁大人那里取来的药,并无大碍,明早醒来就没事了。”

……佑儿的生命垂危,不过是个闹剧。南宫绝设下的闹剧。

这真正深浓了我与云肄母子感情,他用心良苦。然而,在云肄的愕然下,我却抬手一个耳光“啪”地掴在他脸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大夫已经将我手腕净洗,就待为我与佑儿插针换血。

这时房门却被人踢开,不是揣开,就是那样轻轻踢开的。就好像踢门的人,手上抱了东西,手没法腾出来开门,是而以脚轻轻踢开一样。

进来的是怀抱云肄不方便,所以以脚踢开门的南宫绝。然而无论是开门的动作,还是他此刻含笑怡然的神态,都与房中气氛迥然不同。而云肄已经奇怪地止了哭声,正一脸泪渍地看着我。

…………

一时跪地的汝阳王府侍卫满满一屋子,我还未及言语,梁太医已悲悯而感慨地望了他舞一眼,目光又掠过先前急言只管吩咐,什么都拼力筹办的春:“这更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了。此方换血需得至亲,否则血型不能匹配……”

这便是拼力筹办,也未必办的了的事情了。

他的伤心,我无力去面对。只在三日晚,沐浴净身,换上一件白衣后,推开了给佑儿换血准备的,已将佑儿安置在那里的那间病房。

不止云肄惊痛,我也是惊痛的。这世上与佑儿血脉相连的至亲,只有我和云肄……以及,不知远游到哪里的二哥。甫时我当然只能看云肄,自己总不能看到,看不到自己罢?

他竟然以为我想要牺牲的人是他。那样的性子,真是跟他爹爹一样啊。

梁太医望着我,话点到此便没有再说下去。他官至御医院院首,对昔年汝阳王府满门抄斩的事哪有不知。

在梁太医的目光投过来后,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又看着云肄。

我亦望着云肄。

云家满门抄斩,只余下佑儿这点血脉。而云肄是佑儿的表弟,虽是外戚,却实实与佑儿血脉相连。

不是在计算这个,可是极自然地望了云肄。

他怎么没有想过,我想牺牲的人是我自己呢。我是佑儿的姑姑,也与佑儿血脉相连不是吗?

他这三日真是哭的让我烦心又痛心啊。

然而他这哭声,只怕是我存于这世间最后,也是最想记住的念想了。

……好似有什么不明白,又好似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梁太医已经离开,我还是呆愕不己,而云肄已扑往我中,哽咽唤道:“娘亲,娘亲……”

南宫绝走近,摸着云肄的头,“我就说吧,你娘亲不会牺牲你,而是牺牲自己。”

“好了,”一进来,南宫绝便望着梁太医,说道:“大人功成身退,可以离开了。”

本是为一命换一命换血的繁冗医务做着准备,因此而谨小慎微的梁太医此时适然与南宫绝一揖,恬然道:“下官先告退了。”

接着,梁太医又与我告辞,“郡主舍己救人,难能可贵。”

第22章 骗局 (第3/3页)

“救得少主,便是牺牲自己性命又有何妨!”云坤跪地,望住我,与我请命,“属下愿为少为换血!”

“属下也愿意……”

“属下也愿意……”

云肄显然晓得大夫那话意味着什么,我们大家的,我的目光又意味着什么,他骇得失色,不可置信地望着我,连连退步,声音颤抖道:“娘亲……”

给佑儿换血事不宜迟,梁太医说最迟不过三日。这三日,云肄便哭了三日,哭的声音都哑了,本能地不愿意与佑儿换血牺牲自己是一,当然比之这个,更惧怕换血的过程和将至的死亡,然而最令他惊痛的,却是我虽然默不作声,却在那时望向他的目光,他的娘亲想牺牲他,想牺牲他……

本以为母子关系改善了,从凉山不辞千里找来臣相府,唤他肄儿,教他认字,待他温和与佑儿无异。然而这些都只在我闪现世安稳的前提下。一旦佑儿有何不测,譬如今刻,天平立马偏斜……倘我一直待他不好还好,他纵是怨念深刻,也无有惊痛,可待他好了,又如此凌迟他,这显然教他更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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