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散落在夜空的星星，每一粒都是一个世界；行进在地球上的生命，每一位都是匆匆过客。

为什么人生短暂的旅途中却是如此的悲咽？

自己伤痛了二十年，千辛万苦得到的一点点幸福也经不得一点风雨。

“那支录音笔你没备份吗？”擎诺忽然问，他总是滴水不漏。

“没有。”

我忽然说：“呃，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擎诺的冷漠让他心痛如绞。

他不在乎自己在弟弟面前跌份，他从有记忆起就在弟弟面前被父亲扒 光了毒打，被打的屎尿齐流，早已毫无一点点人类应该具有的自尊和尊严了，他在擎诺面前早就没份可言了，用不着跌。

我的东西收拾好了以后，擎诺问：“哥，还有事吗？我们要走了。”

润石转身，脸上竟是干干的，没有泪痕，他淡然说：“好。”

擎诺点点头。

“说。”

日后我还的却是我1岁女儿的生命 (第2/2页)

西，尤其是去美国所需的全部证件，我含泪一样一样地整理着，我的思维极为混乱，丢三落四的，擎诺就一样一样地帮我清点着，不时提醒我还需要找到什么证件。

我哽咽着答应着。

润石早已转身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夜空中的星星孤单的缀在深沉的夜空中。

润石忽然说：“小猪去美国以后，你得催促她读书。至于读书有用没用——重要的不是毕业后能做什么，而是，读书本身是一个过程。人要充实自己，提高自己，不希望她再犯错，仇都已经报了，再无牵羁了，以后做一个好人吧。”

擎诺点点头。

我拼命忍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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