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的是被邻居听见,所有颜面扫地。
她在漆黑的校园里走足一整夜,脑海里只疯狂地想,但凡有个男人肯上来关切地询问一声,“你怎么了?”她就把自己送给他。
她原本打算送给此生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但却没能如愿。
没有人理她。她觉得自己像只孤魂野鬼。
最后,她在心园湖边停了下来。不容多想,她纵身投下。湖水迅速漫过她的耳鼻,她原本会水,可并不愿意挣扎,只想就这样,沉下去。沉下去,忘记一切。她原本纯净,一切都没发生。
后来呢?
她咬咬牙。
所有的后来好像都让人难堪。再美好的开始,也难以换来至少不算难看的结果。
她躺在草地上良久,默默恸哭。
两日后她被叫到教导处,素来对她颇为另眼相看的主任板着脸,告诉她,会取消她的保研资格。
她迷惑不解,据理力争,“为什么?”
主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为了保研资格可以去勾引你的导师?纠缠着一个已婚男人不放,利用自己的身体达到目的,难道这就是你的人生观?”
她张口结舌,半晌才问:“什么?”
最终不了了之。
夏景生和妻子很快申请调离。
过去的七年里,乔舒致力于把与此人有关的记忆遗忘。她真正不明白,他怎么还敢在她面前出现,还要恬不知耻地对她说,他们之间有着老天赐予的缘分。
手机响起来,乔舒如梦初醒般接起电话,那头竟是周臻书,“过来,我请你喝早茶。”
乔舒疑惑起来,“周总,你确定电话是打给我的?”
周臻书没好气,“是乔舒没错吧。”
乔舒还是不解,“干吗请我喝早茶?”
确定不是哪根神经搭错?
周臻书说:“喝不喝?”
乔舒很干脆,“不喝。”
周臻书气恼,“你不是说要钱吗?”
乔舒说:“你打到我卡上就可以。”
周臻书无赖起来,“我偏不。”
乔舒有点晕,狐疑着问:“你真的是周臻书吗?”
周臻书轻哼一声。
不知为什么,这样孩子气的周臻书突然让乔舒有点莫名的惊喜,她缓和了语气,“要不请我吃晚饭吧。”
周臻书说:“五点半过去接你。”他挂了电话。
她打开电视看至天明。
出门时手机响,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生日,晚上务必见我一面。”
她知道是谁,嘴角微微牵动。他以为她仍然二十岁?他无论说什么,她都乐意顺从。
吃完饭,他们坐在地毯上喝茶。他剥葡萄给她吃,她摇摇头。他嘻嘻笑,搁到自己嘴里,然后趋近来亲吻她。
窗外暮色沉净,米白色的窗纱在稍显燥热的晚风中轻轻飘荡。他的手掌有些不同寻常的冰凉,轻轻抚过她的面孔,她的颈项,她的胸膛。
她年轻的身体微微战栗起来。
意识渐渐模糊,头发飘至嘴里,她甚至微笑起来。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拉起了她。她略微挣扎,那人却毫不放松,紧握着她往湖面浮去。
突然间求生的涌来。她不觉跟着他努力挣扎。
终于上得岸来,她倒在草地上,咳嗽着大口呕水。那人就站在她身边,淡淡月光至他身后照射过来,让她无法看清他的面孔。只听到他轻蔑地说了句,“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他没有再理她,转身就走。
她跳上公车。
他生日。
她终身难忘。
她想着,要把最美好的自己,当作最美好的生日礼物,送给他。真的,她就是这么想的。她从来不是时髦前卫的女孩,但想当然地认为,既然爱他,就毫无保留。
恰好有他的课。他踱步至她身边,照例趁人不觉搁她桌上。她抓过来偷偷看,“现在就开始想念你,渴望拥抱你。”
当然后来才知道,师母找遍了校领导,对着他们逐一哭诉,这个所谓的好学生,竟然是个卑鄙无耻的第三者。而夏景生,他写了一份详细说明,历数她对他的种种主动,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勾引了他。他只不过一时意志不坚,上了她的当。
师母要求学校将她劝退。
宿舍里炸开了锅。姐妹们义愤填膺。谁都知道入学之初,有男生在去食堂的路上蹿出来,送上来一束花,人家尚未告白,她已吓坏,一路哭着奔回宿舍,被众姐妹笑至今日。
安筱咬牙切齿,“找人作了他才解恨。”
一直到,她把那些曾经当宝贝一样珍藏的小纸条,送至教导处,以证明并非是她一厢情愿。如果说勾引,他的责任更重于她,她涉世未深,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他的唇挨近至耳际,耳语般呢喃:“我爱你,舒舒。我爱你……”
他的唇温热,在她的身体上轻轻烙下唇印。他耐心细致,等待她脸色潮红,呼吸渐渐急促,他再度重复着说:“我爱你,舒舒。”
她闭上双眼,听凭那陌生的纵横,他的身体贴紧她的,她紧张得躬起双腿。他轻笑起来,她突然就羞赧了。他连绵不断地亲吻着她,直到她失去意识……
她完全不懂得反抗。羞耻和难过让她泪流满面,她偷眼瞥见他,仓皇地站在一边,只顾忙碌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刹那间,她连想死的心都有。
不太记得是怎么走出那个大门的了。
他扑通跪在妻子面前,恳求她:“小点声,小点声。”
门什么时候被打来的,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甚至于,他的妻子走至他们身边,他们也没有发觉。他们亲吻得难舍难分,她的衣服尽数散落在地板上。
他妻子手里端着脸盆,哗啦啦地,一大盆冷水从天而降。
她被淋了个心胆俱裂。模糊中听到师母歇斯底里地狂叫:“狗男女!”师母揪住了她的头发,疯了般骂,“你个****!臭婊子!”
第5章 爱与痛的边缘(4) (第3/3页)
冲牛奶。一一摆上桌,连晨报也取了来搁好。
有时候他也坐下来,但目光只落在报纸上。更多的时候,他总是说:“约了客人吃早茶,走了。”
再多热情也会渐次消退。
他妻子与他同行,教的是英语,那些日子恰好在北京参加培训。
傍晚七点,她到他家。
他亲自下厨,做的全是她爱吃的小菜。腰间围着卡通围裙,她看着他窃窃笑,夸他:“好性感的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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