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体格健壮,一身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还有他嘴里所谓的“沫儿”都加剧了池青衣心中的疑惑,她甚至有点想哭了,今天真的过得很不顺,而且还遇上这么奇怪的人家。
真是命运硬是来捉弄,躲也躲不掉的。
她稍微仰头正视着眼前这个魁梧,虎背熊腰的大汉,她能感受到他眼神里满满的爱意,但是这一切实在是难以理解,池青衣想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得好好解释清楚。他们家也可以去找所谓的“沫儿”,而自己呢也可以回归自己的小世界,小圈子。
池青衣就搞不明白了,或许她想爸爸真的是老了,喜欢的角色都是中年大妈们,可是自己刚出生时爸爸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啊,怎么就那么爱大妈们了?
池青衣分明看见爸爸在向她招手,眼里都是慈爱的味道,她起身也向他走去。
结果却头痛得厉害,浑身像散了架似得疼,谁那么仇恨她硬是把她机器人一样的零件一块块地拆开玩弄了,她一睁眼,眼泪就花花地流了一地。
池青衣雪白的脸蛋在那些丝丝缕缕渗进格子窗户缝隙进的阳光衬托下很是好看,年轻的血液和力量永远是一个时代最需要的东西。
乌黑的眼睛向下眨巴着,睫毛很长也很密,形成了小小的低矮灌木。然后她双眉轻轻柔柔地想要拥抱彼此,“对了,你干嘛一直叫我三小姐?我们当真是第一次见面吧。”池青衣斯文地从嘴巴中吐出一粒粒的葡萄籽,到处找不到纸巾。只好暂时放在了桌子上。
女孩似乎被吓了一下,又似乎觉得很好笑,但显然她知道尊卑的礼数,忍住笑意“三小姐惯会取笑我了,我自小跟着您,我的名字还是您起的呢,您说叫雪莉洋气,还有个什么英文名,我不会读的。”女孩略微精致的脸上也洒出了些许红光。
自己躺在极其干净的地面上,还是硬生生的水泥地面,尽管干净到没有灰尘,她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旁边是张颜色浓郁偏红的雕花镂空小床,自己却睡在地上。
接着就走进来一个梳着一左一右两个圆滚滚发髻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只是池青衣没力气笑了,因为那女孩身上穿的服装太复古,和她看的宫斗剧里面的清廷服装类似。好像是旗袍布料的绸缎,在阳光的闪耀下泛着金光。
她咧开嘴巴,笑了笑,想说,我是在梦里吗?但嘴巴已然没有了力气,浑身还是疼,女孩子轻柔柔地走过来,扶起来池青衣“三小姐,您醒了?可是摔疼了吧。”
“难怪我身上疼,原来是从床上掉下来了。”池青衣调皮地打量着女孩,顺手摸了摸身边的小床。
“这床也太小了,和大学宿舍一样宽,难怪我会掉下来。再说这床也没铺东西啊,睡得我好累。”
“哦,好吧,雪莉,你听我说,我喜欢的人和我最要好的闺蜜在一起了,我成了被骗的那个,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也莫名其妙地被认作三小姐,感谢你家的葡萄和床——或者地板,我得先回家了,或者回公司。看情况吧。”
池青衣稍微拍打下自己身上的尘土,就伸手做再见姿势,冲着女孩的方向摆了摆手。准备出房门。前脚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来了硕大的黑影,虎得她一愣,一个人立在了门槛前。
“沫儿,你又淘气了,我听下人说了你起身了,特意过来瞧瞧你,你看你还是那么莽撞。不过起色看起来还是很差,脸色太白了,厨房那边我交代过了,今天给你炖乳鸽汤喝,好好补一补气色。”
“这位大叔您好,如果您是这家主人的话,我想特意表示下感谢。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沫儿’是三小姐?那应该是你的女儿了?又或者我们是在演戏吗?群众演员?民国戏?不然大叔你们穿成这样子是要做什么呢?”
池青衣伸出双手在胸前交叉,做了个揖。男子大笑起来,上嘴唇上黑色茂盛的左右两片八字胡一颤一颤,似乎也在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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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流落拜他乡 (第1/3页)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池青衣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这一句诗,她记得小时候盘坐在爸爸腿上,爸爸教她唐诗五百首。
但她从小就爱偷懒,万万不肯记忆枯燥难懂的字词,但爸爸每次都以这两句开头,他告诉池青衣“我们的姓氏就来自这句诗,不是么?爸爸妈妈又爱听京剧,所以你的名字才是青衣啊。”
每每记到这里,池青衣就想笑,青衣明明是正旦的俗称,正旦在京剧中是一大重要角色,但通常都是青年甚至中年的女性,动作幅度小,而且表现力非常平稳,主要是靠唱功赢得舞台角色的表现力和传达力。
她仍自我絮叨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有时候一觉醒来,人的精神状况,身体状况都和从前不同了。只是池青衣的状况怕是更难能解释了。
池青衣肚子饿得不行,看到精美却仍旧很复古的小桌上放着果盘,她拿过一串葡萄就一粒一粒地塞进了嘴巴。
女孩用很好奇的眼光看着池青衣,良久,小心地问道:“三小姐随我换衣服去吧,您已经昏睡了有段时间了,老爷夫人们都担心着呢,我现在带您去换衣,然后我先去禀告老爷夫人。然后您也该去给他们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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