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跟他说再往前走一点,看见红砖房子,就是他家了。那位先生不到五分钟之前才走过那条街。
“他上哪儿去啦?”裘德赶紧问。
“打教堂出来,一直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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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德步子加快往前追,一会儿就瞧见前头没多远有个男人,身穿黑外套,头戴黑呢帽,帽檐耷拉着。他心里挺高兴,步子迈得更大,直追上去。“饥渴的心灵在追饱暖的心灵哪!”他说,“我一定得跟他谈谈才行!”
但是没等他追上,音乐家就进了家门。他琢磨这会儿拜访他合不合适,决定既然到了地方,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不能再等,不然的话,候到下午,回家的路太远,就赶不及了。那位心灵高尚的人未必那么拘泥礼节,而这会儿他正向圣教敞开心扉之际,俗世的。律法不容的却找到空子,乘虚而入,这个人大概就是给他提出十分中肯的忠告的上佳人选吧。
于是裘德拉了门铃,有人把他让进去了。
音乐家随即出来见他。裘德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从容大方,当下受到很好的款待,不过要说明来意,他还是觉着为难,不好出口。
“我在麦尔切斯特附近一个小教堂的唱诗班里头。”他说。“这礼拜我们练过《十字架下》,先生,我听说曲子是你作的。”
第10节 (第2/3页)
有时候也到麦尔切斯特来,大教堂风琴师位子有一回出了缺,他很想谋到手。这回复活节,他这首赞美诗已经到处传唱啦。”
裘德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哼着赞美诗的调子,老琢磨着那位作曲人是个何等样人物,作那样的曲子又原因何在,他该是多么富于同情心的人哪!他自己这会儿为苏和阿拉贝拉的事弄得焦头烂额,无法收拾,这种纠缠不清的局面叫他觉着良心有亏,他多想认识那个人啊!“只有他那样的人才能理解我的难处啊。”好冲动的裘德说。如果哪个人想在世上觅个可供谈心的知音,恐怕非那位作曲人莫属,因为他必定受过苦,揪过心,做过梦啊。
简单地说吧,福来如同孩子一样决心下个礼拜天到肯尼桥去,虽然来回破费和误工本会承受不起,他也顾不得了。他一大早按时动身,因为坐火车也得经过一段曲折、绕弯的路程,才到得了那个乡镇。傍午他一到,就过桥进了别具风貌的老镇,向人打听作曲人的住址。
“是我作的——大概一年了。”
“我——喜欢这个曲子,我认为它真美极啦!”
“哎,呃——好多人也这么说呢。是呀,我要是能想法子把它出版了,那可是一笔钱呢。除了这首,我还谱了别的曲子,也可以一块儿出嘛,但愿能够把它们都印出来啊;因为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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