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黄金一代，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一批年轻人。我们有权力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瑞娅。”

良久，葛萝瑞娅没有答话。而温蒂和丹尼尔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我知道，”终于，葛萝瑞娅说，“我早该料到呃……你的回答。我只是……”

“啊……”许久，葛萝瑞娅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我原以为比起老哥和克利夫来，你会稍微容易说话一点的。结果，又被教训了一顿啊。呐，你要拿什么做赔礼啊？”

“找个时间光顾我的小店，”歌特轻快的说，“我给你半价。”

“你只是想要广告效应而已吧……”葛萝瑞娅苦笑，“好吧。我有时间会去一趟的。”

她顿了一顿:“虽然每个人都很尊重我，但我心里明白，在黄金一代中，我只是个非常平凡的存在。我没有资格与你，哥哥，还有克利夫他们并列……我们都被叫做黄金一代，是因为没有一个更高的标准针对像你们这样的人——”

“给我住口。”歌特用冰冷的语调打断了葛萝瑞娅的话。葛萝瑞娅惊讶的看着他。

“即使隐藏了身份，‘黄金一代’们仍旧是我的同僚。我不希望听到，从任何一个‘黄金一代’嘴里说出这种丧气话。”

“可……”

“别开玩笑了。任何一个黄金一代都是埃里奥斯……是全大陆独一无二的明星。我是、克利夫是、你兄长是，然后……你也是。”

“注意适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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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告诫 (第2/3页)

葛萝瑞娅表情一僵。

“如果你是希望有人分担‘黄金一代’的工作，你大可不用担心，”歌特说，“两位新的黄金一代，‘苍白之月’和‘审判之手’下个月就会正式出现在人们面前，我想，莱维和莫甘娜他们两个会很乐意承担黄金一代的职责的。”

“可你……”

“……”

“确实，你无法成为我们。”歌特说，“但你也不需要成为我们。每一个黄金一代都有属于自己的安身立命之道。你是大陆独一无二的‘傀儡公主’……论坚毅和强大，极少能有女性出你左右。你不需要模仿任何人……你就仅仅是你自己。”

漫长的静寂。丹尼尔和温蒂几乎认为，两人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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