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已不见，但声音仿佛在远方，又仿佛在近处，仿佛在左边，又仿佛在右边，仿佛在上面，又仿佛在地下。

南宫凹叹息。

刀光一闪，佐佐木已出现，他的刀滑进南宫凹怀里。

佐佐木脸上的笑意忽然冻结，冻死。

他的刀滑进对方的怀里仿佛是滑进石缝里，无论用多大的力量也拔不出来。

南宫凹道：“你不行。”

一刀扑了过去，然后断成两截。

南宫凹盯着佐佐木，道：“你也来。”

他拔出刀，刺进怀里。

刀光一闪，一刀握刀的手已断。

他看着地上断落的手，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疼痛之色，这只手仿佛不是他自己的。

松林里的每一具枯骨还保持着临死前痛苦挣扎的姿势......。

一刀机灵灵打了个颤，道：“南宫凹？”

南宫凹道：“是。”

南宫凹盯着佐佐木，道：“你也不行。”

他一巴掌掴在佐佐木脸上，佐佐木的头就飞了出去，身子却在莫名的抽动。

鲜血“扑”的喷了出来，然后死肉烂泥般倒在地上。

佐佐木缓缓将刀入鞘，盯着他，道：“这么样死，死得太不像男人了。”

他拍拍一刀的肩膀，道：“起来，我带你去死，保证你死得像个男人。”

南宫凹直挺挺的站着，与其它的松树一样，仿佛已靠接受大地与苍穹的灵气、精华而活着。

他的兴趣与爱好只有一个，那是接受任何人的决斗。

只有决斗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是还活着，感觉这世上还是有快乐可寻，还是有幸福可言。

一刀道：“也是坑货？”

南宫凹道：“是。”

一刀道：“我找你决斗。

南宫凹道：“决斗是一种很享受的事，做这种事时若要躲猫猫就没感觉了。”

其实对他而言，非但是享受，简直是种无法描述的欢乐。

佐佐木冷笑，道：“你怕了？”

佐佐木两手在胸前不停变幻着，大叫一声，人也不见了。

南宫凹惊讶道：“隐身？原来是忍者。”

他的神情显得惊讶、兴奋。

第十四章 (第3/3页)

身子渐渐颤抖，抖得无法控制。

红粉温柔的地抱紧他，等他的身子镇定些才放开，道：“你可以走了。”

一刀吃吃地笑着，笑得说不出的凄凉，“这些年我活也活够了，早就腻了。”

地位、金钱、女人......这一切在他那非但行不通，简直连屁都不如。

......

佐佐木与一刀还没走进这片松林，就浑身不舒服，仿佛有种阴森诡异的眼睛在盯着，盯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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