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个结局，也是种胜利，至于过程怎么样就不重要了。

“那你活得怎么样？”

这人说不出话来了。

就像即将被心爱的男人拥入怀里的姑娘，充满了幸福、甜蜜，没有痛苦、悲伤。

坂田正一雄缓缓闭上眼，似已虚脱、无力。

就在这时，一股鲜血喷在他的脸上，他突然睁开眼，就看到一柄剑从西门的前胸伸出。

西门道：“你不了解他。”

“猪头就是猪头，没什么可了解的。”

西门冷冷地盯着前方，目中流露出一种讥笑、同情之色，没有一丝怨恨的意思，他仿佛盯着远方，又仿佛在盯着近处，又仿佛什么也没看，道：“他至少有人性，有人味，知道公正、诚恳，而你没有。”

西门咬着牙，挣扎着说道：“你是武士？”

坂田正一雄道：“我是武士。”

西门冷冷地盯着他，不再说话。

坂田正一雄目中充满了说不出的痛苦、无奈、歉疚之色。

他慢慢地取出手布，洁白的手布将短剑缓缓地插干净，剑光一闪，没入怀里，他死肉般倒下，不动。

这人笑了，道：“这是愚公、愚诚，所以他死了。”

“那你呢？”

“我还活着。”

这种日子岂非像婊子一样，活着非但不知道开心、幸福的滋味，而且找不着一丝甜蜜、欢愉，甚至毫无乐趣、快感可言。

第十八章 (第3/3页)

荣誉，有的为了爱人......，他们不怕、不顾牺牲太多，也不计较结局会怎么样，因为对他们而言，努力拼搏的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一种令人充满了喜悦、欢愉的甜点。

坂田正一雄抽身极速后退，剑锋紧贴跟随。

躯体与剑锋的距离缓缓接近，他的生命即将结束，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恐惧、惊慌，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快感、欢愉。

西门深深的吐出口气，道：“你到底还是武士。”

“也是猪头。”四处寂寂，没有人，却飘着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在远方，又仿佛在近处，又仿佛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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