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从你刚才劝我回法国我就决定和你共同进退了,只是将军您为人正直,有些手段只怕你不喜欢。”
“老朋友,如果你有办法,只怕现在我的情况并没有用喜好来行事的资本了。”
说到这里意思也就再明显不过了。
拜廷回身看了看,确认门已经关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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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员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不过拜廷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先给我吧,你先出去!”拜廷转过身子来又对雅果说,“将军,我想我们还是命令索斯塔先回基地,不管怎么做他是跑不掉干系的。”
拜廷的表情很有些怪异,但是雅果并没有注意到。
拜廷的话算是说到雅果新眼里去了,将军得到部下的认同心情舒畅了很多,他冷静下来之后可以想到巴黎方面是绝对不打算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去了。
因为如果不照南华共和国的要求来,只怕印度支那殖民地的丢失就可以照着日子算了,但是按照南华共和国的意思来只怕那些人不但是政治前途完蛋了,还要到监牢里去蹲着。
毕竟如果从他们手上将索斯塔交出去,只怕索斯塔一时气愤将长久以来在远东做海盗的事情,和贿赂他们的事情全部捅出来,到那时候,事情可就玩大发了,而且就算是雅果对巴黎的那些政客再愤恨也不愿意让法国的政府领导人也牵涉到这个丑闻中来,那将是对法国国际形象无法挽回的损害。
“不,那样我就永远是一个强盗了,我不能背负这样的罪名!”雅果是宁愿死也不希望成为一个强盗。
“邦邦!”
“进来!”
“拜廷,你和我一起共事多少年了?”雅果突然没由来的问题让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谁都听得出来其言语中的寂落。
“20年了!”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拜廷在片刻的思索之后还是回答了。
“是啊!20年来从护卫舰指挥官到今天印度支那舰队司令,印度支那总督的位置,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已经50多岁了,而你才40来岁,你还有美好的未来,我看明天你就会法国吧。”雅果的话很多感慨,却越来越没有头绪。
但是拜廷却是一个十分敏锐的人,尽管自索斯塔以下这次参与打劫的是除了那支不和群却战斗力最强的莫罗索编队外的所有封锁舰队的大部分成员,但是要把这些人全部交出去却无疑会让法国第二巡洋舰队和印度支那舰队伤筋动骨。
所以索斯塔固然是跑不掉,但如果犯罪的不是那么一个大的基层团体,有能力做这种事情而不为人知的却只有牙果这一级别的官员了。
“将军,莫罗索上校发来电报,请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雅果就好象没有听到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那里坐了下来,苦恼地用手捂着脸,事情一点一点地想来,现在就算他不打算为那些政客顶缸也不可能,他没有能力和一个国家的政治团体所控制的国家机器斗争。
看着办公桌上摆着的刚刚3岁的孙女的照片,也许自己并不是什么在军事上很有才华的人,但是一直以来严格自律是肯定的,尽管也做过一些小动作,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至少他自己认为现在要搞得身败名裂很冤枉。
想到这里雅果凝视着拜廷,这个参谋长一直以来虽然和自己有分歧,但是为人小心行事周到,这一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建议。
雅果看到的是肯定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拜廷,我们共事20年,你是最能帮助我的人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就下命令吧,让他立刻回基地,然后展开调查。”雅果只是机械地说到。
“不,将军!我的意思是说最好等到中午给他下达命令,而给他限定一个时间!或者让莫罗索直接接替索斯塔的职位!”拜廷说话很少这么不自然,眼珠子不停地到处转动。
雅果的眉毛突然皱了起来,如果让莫罗索直接接替索斯塔只怕会酿出激变。
232.法国人在火山口 (第2/3页)
景色在雨后雾阳中显得很光辉灿烂,只是将军却一定没有心情去欣赏。
拜廷将地上的纸团拿起来,展开辨认着其中的内容,很难想象第4共和国政府是如此地不负责。
“当初要封锁中德贸易的是他们,要派索斯塔这个混蛋去的还是他们,用屁股都想得到他们如果不是接受了索斯塔的好处怎么会想起一个小小的巡洋舰指挥官?如今出了事情这些可恶的政治流氓、衣冠禽兽就将所有的事情丢给了将军!”
“将军,我们可以将索斯塔直接处理掉,只要人一死谁也无从追查。”拜廷知道,雅果可能是想要用自己的牺牲来保护那些刚刚将他抛弃的政客,不过刚才接到了指令与其说是抛弃还不如说是威逼,如果雅果不照办只怕结果还是一样的,巴黎的那些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牵涉进来的,而所有的法国军政要员就算出于无奈也好,也不会让这些人出来承担责任。
“直接干掉那个混蛋?”雅果犹豫这,这样来一人是他干掉了,那么所有罪魁祸首的怀疑都将集中到他身上,但是没有证据谁也拿他没办法,不过那样一来就等于向全世界承认自己是强盗。
相反,如果他不杀索斯塔而是自己去自杀的话,那么最后能留下一些疑问,别人会怀疑他畏罪自杀,甚至外界的宣传也会是这样,但是也一定会有很多人会怀疑他是迫不得已,而实际的操作和证据中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参与到抢劫中去。也就是说如果他死的话,法国政府可以将事情推到他身上,但是却没有人会相信,因此他的名誉还可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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