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兵被鲁长平骂得一哆嗦，也不多说，埋头干起活来，在川军中长官就是皇帝，就是看你不顺眼毙了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轰”

一发炮弹落在鲁长平所在的战壕附近，掀起一大堆土将他手上的烟给熄灭了。

那老兵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鲁长平的话，挣扎着爬了起来大脑一阵翁翁响，身子还有些摇晃。

鲁长平也不多说话记住了这老兵的相貌，转手从口袋里拿出一跟南华生产的吕宋牌香烟，拆了包就递给那老兵一根，话也不多说拍拍老兵的肩膀又拿起望远镜观察起来，只是刚才一震他瞪在战壕另一侧的脚肚子怎么看都有点哆嗦。

看着鬼子上来，自己的指挥部还没有弄好，鲁长平感觉自己更象一个看客。

“我日....”

看着又被震下来在战壕里有十几厘米厚的沙土，那老兵又想骂娘，可发现团长在身边有生生地停住了。

鲁长平随手丢下还没抽上两口的香烟

“狗日地，连根烟也不让老子抽自在。”

一边骂着一边拿起望远镜想，随着外面炮声的逐渐稀疏鲁长平想看看情况。

自己这个团从出川后，参谋长就被调去编练新部队了，新到的参谋长据说是南华帮着培训的，而且现在基层的军官多都是新安排进来的人，本来他还有些意见，不过听说这些人是刘司令指派由南华训练了3个月的重庆和成都的学生，他也就没意见了。他们这些人最怕的就是中央军把脚伸进来，如今这些基层军官都是蜀中的自己人他也不多说话，谁让赶上抗战了呢。

即使是没有他这个团长指挥，617团一样是打的有模有样，机枪配置得交错而有层次，尽管此时由于指挥部的中枢还没弄好协同上有些不顺畅，但是有参谋长亲自在前沿，鬼子那里稍稍有些进展就会招来炮火，而那种和小驴着一样的鬼子战车，直接用13.5毫米的高射炮当机使就行了。鲁长平的心总是会跟着那高射炮“噔噔噔”的响声跳动起来，觉得莫名的兴奋。

就这样倭人第18师团的攻势一再地受挫，牛岛贞雄此时也有些心灰了，今天在牛背山上的部队和前几天23集团军的部队有很大的不同，他已经在怀疑是不是中国军队又来的援军，这让他感觉到意思的不妙，再联想到第6师团至今没有受到中国军队的猛烈攻击，他甚至开始怀疑中国人的目标是不是自己。

357.大歼灭（4） (第3/3页)

长鲁长平背靠在一处战壕里的空弹药箱上，他的昨天晚上上来的时候就得知原先这里的前言指挥部叫鬼子重炮炸塌了，当时连续三发鬼子重炮炮弹在指挥部的观察口墙体爆炸，失去了支撑的指挥部顶盖差点没将第16旅的军官全埋在里面。尽管最后连同旅长、参谋长等一众指挥官都活了下来，但在失去指挥的半个小时里第16旅完全失去战术应变能力，部队损失惨重，当时独16旅靠的就是一股子血气顶了下来。

鲁长平一边点着烟，一边身子总是随着附近爆炸的鬼子重炮炮火下意识地闪避，如此一来他总是没能点着，尽管他知道很安全，但一直作为23集团军预备队的617团和鬼子主力正面扛上，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瞥了一眼正在眼前挖深壕沟准备盖一个新指挥部的老兵，“日你妈呦，咋又是石头噻？”

“别他妈的骂娘了，师长派老子来的时候老子就打算死这儿了，别到时候连个坑都没给老子挖好！”心里平静一些终于点着香烟的鲁长平也发话了，又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开始静静地等待那种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

那老兵立刻停下手头的饿活非常敏捷地一窜将地上的好半截香烟拣起来揣在口袋里，正在此时一阵呼啸声就盖了过来，老兵一下子就把住鲁长平的脚将他拉了下来，几乎在炮弹爆炸的同时将鲁长平压在身下。

爆炸过后两人已经被沙土埋了几十厘米深，鲁长平从底下先挣脱出来，看了看他刚才趴的位置战壕的另外一侧已经被炮弹炸了一个半米多的坑。

鲁长平踢了一脚那老兵：“死了没有，没死记得留着命和老子拜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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