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39年第一次南京国民党代表大会上,南京国民政府总裁蒋先生也号召说说:“4万万国民再奋战100天,血洗中华民族近代百年耻辱,崛起东方,傲立世界民族之林。”
说到突然,则是后来倭国军政府无视倭国无力再战的事实,坚持举国玉碎。有鉴于倭国军政府的态度,包括中国、南华在内的世界各国主流言论都认为,尽管中华同盟胜局已定,但还要经过惨烈的倭国登陆战或者长期的海上封锁才能取得想要的胜利。此后民国政府和延安政府一度与南华协商,希望南华协助对杜将军第5兵团和粟将军东进兵团进行两栖作战的训练,以及城市巷战的进一步训练,以便为登陆倭国本土做准备。是以在南华的一系列秘密动作之下,倭国的投降就显得有几分突兀。
倭国签署投降的时候,中国、南华的各地都进入的狂欢。
南京《中央日报》则评论说:“年轻的学生们唱起义勇军进行曲,老学究也挥毫泼墨、吟诗作词,升斗百姓也各个语无伦次地表达自己的欢娱,南京以成狂欢之都市。街头巷尾,人群拥挤,交通为之断绝整日。蒋总裁数易道路,用了近6小时才从广播局挪到了几里外的国父陵寝。百万市民陶醉于千载难奉之欢乐中,对于抗战中身受之苦难,似以忘怀。宁沪杭避难而来的百姓,人人都享受着能重新回家的喜悦。”
对于举国换的景象,陈叔通撰成《七律·日寇乞降喜而不寐枕上作》就有生动的表达。
“围城偷活鬓加霜,十载何曾苦备尝。未见整师下宁沪,已传降表出扶桑。明知后事纷难说,纵带惭言喜欲狂。似此兴亡亦儿戏,要须努力救疮伤。”
其实早在几日之前,倭国通过广播宣布接受《南宁宣言》的时候,大部分的中国和南华民众就知道了消息。
到仪式结束,多数的官员以及各国代表都离开,水兵开始准备丰盛的会餐,准备迎接歌舞团在航母上进行表演,甲板上突然就显得有些如春节年夜饭一样户外冷清的时候。一个身影迎着西南风出现在了祖龙号超级航母的飞行甲板最前端,面西而对中国。海风带着一丝悲情,吹得金固邦的军服咧咧作响,暖阳又带着些许欣慰,让他带着胜利的光辉告慰先父。
金远海在江阴要塞一往无前地扑向死亡的时候,并没有给金固邦留下只言片语。那时候中国军队没有真正和世界列强交战过,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面对什么样的战斗,很多人是一直到了战场才明白自己必须以血肉筑就长城,捍卫民族不屈的精神。那时候,又是那么多人义无返顾地用胸膛迎上敌人的刺刀,用双肩扛起抵抗血火的坚盾。
金固邦在知道父亲的死讯之后甚至没有去参加葬礼,他决心在军队里,用倭人的鲜血告慰自己的父亲。今天他如愿以偿了,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他不会在这种场合拿出冥纸来祭父,但他还是想起了那句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口中默默念着,他屈下双膝,向西遥拜父亲,遥拜伟大的中华!
而身在南京的监察院长于右任先生也不甘寂寞,作《中吕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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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新中国(1) (第1/3页)
这次倭国的投降很是必然,也很是有些突然。
倭国作为一个资源贫瘠,人口密集的岛屿国家,在失去了一切的海外物质资源支持之后投降也就是迟早的事情,这是必然。
早在1939年1月1日,延安边区政府,中*中央主席李得胜先生就在新年致辞中说:“今年倭人就会倒下去!”
而在中华大地上,无论是南京、延安又或者是北平、上海、重庆。街道上都是人潮涌动,喧声、挥汉如瀑布一样。各地都有百姓自发阻止的游行队伍,人们载歌载舞、敲罗打鼓,就连最传统的家族也在今天允许闺中之女与国同庆。后来苏联《真理报》和《纽约时报》的特派记者都有描述。
“中国人的爆竹整日,彻夜地鸣放,不知时世者恐怕会以为战争依旧在激烈进行。”
“一个拥有5000年历史的古老民族,她曾经创造了璀璨的东方文明,保持有四大文明古国中最繁荣、最持久的兴盛。然而百年来这个民族却在世界擂台上一再失败,他们曾经抱着过去不放,这让他们的屈辱延续到昨天。而今天,我走在大街上,从这个遥远国家人民的表情里,我看到了久违的自豪和自信。他们见到洋人的时候不再偷偷对以惧怕、怨恨的目光,而是热情地将我请进他们的家里,与他们一起庆祝胜利。尽管今天我失去了作为上帝选民的优越感,但是我必须承认运动战争的胜利,让一个拥有庞大躯体的国家获得了灵魂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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