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伴随光罩一样迅速向外扩散的冲击波，雨果觉得自己胸口一闷，要呼出去的气体几乎被顶了回来，一大口混杂着化学燃烧剂怪味的灼热气体罐进了口鼻，冲地他大脑一阵眩晕。

雨果勉强地定了定神，扶着观测口的胸墙摇晃着站了起来，脚下又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真振颤，空气的冲撞犹如重棰一样不断地击打在胸口，外面逐渐亮起的火光耀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终于伴随着空气中的氧气被迅速的消耗，雨果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直到有些渐渐冷却的二氧化碳沉进了半地下式的指挥部，雨果失去了知觉。

“对了，就这么多！你指挥战斗，把军里派出来的装甲部队和1师的那个团给拉上去做主攻，我不管你还要增派多少部队，天亮之前你要务必占领法文中学，切断敌人南城和北城的联系。”

说完费紫阳就要向外走，范文见了叫到：“师长，你不是要到前线去吧？”

“我去什么前线？我又不是黑脸光膀子的张老三，冲锋陷阵的角。我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官，我现在去睡觉，白天整天都在值班，还在路上叫吉普车给颠散了架，早知道司机要绕那么远路，还不如学那白先让走来的快。”

中南第一军的所有中级军官都知道南华在远东战争中是用什么方法对付倭人的，不少基层军官和士兵甚至以此嘲笑倭人，认为他们被天上掉下来的*简单地征服了，似乎与在中国进行侵略的倭国军队的战斗意志相差得太远，给人外强中干的感觉。

这一次李征南亲眼看见了南华空军的表演，极端的毁灭性打击下牛脊山阵地的摩洛哥第11团残部和斑斑守备部队的两个营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当第2师的部队前去“接收”阵地的时候，一地都是被烧得扭曲变形的部分肉体，有些坚固结构的伞兵坑和被洞穿了顶部，凝固*在内部爆炸开的碉堡里，碉堡的墙壁和互相连通的地道内壁近是那种被烧化了之后重新凝结起来的褶皱，看起来就好象某火山内的岩洞一样。

最终在牛脊山的近3000多法国守军迅速崩溃，除了在较深的地下掩体中休整的1000多军人之外，只有雨果这样晕倒后有其他倒闭的人帮其盖住了身体的家伙才侥幸活了下来。

范文看着牛脊山上冲天的火光，深为震惊的他对着身边的费紫阳说到：“师座，怪不得军座给你下了个不准擅自行动的命令。这斑斑城内已经乱成一团，大量的百姓都开始外逃了，部队要是进去若只受到难民冲击都还好说，要是受到了牵连，这么个炸法，只怕连渣都不不会剩下。”

对费紫阳的故作轻松，范文只是无奈一笑。不过只是指挥部队进行战术进攻，就算费紫阳在过程也和他差不多，都是学参谋的，仗打成这样也翻不出什么花来。费紫阳命令立刻进攻的唯一原因只是法国人阵脚已乱，费紫阳就是要打法国人一个立足不稳。

范文看了一眼费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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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机群开始投弹。

雨果听到的是越来越巨大的轰鸣声，大到几乎听不清楚观测员和通信员的报告。但是他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

猛然间，轰得一声巨响，指挥部前20多米的地方腾起了冲天的火光。没有明亮飞射出来的弹片，却有粘上任何东西都能燃烧的混合着铝热剂的胶状物。

费紫阳是聪明人，他明白李征南对他苛刻态度的原因，可他就是心里不爽，所以和李征南不对付。这一听范文似乎是在给李征南说话，费紫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到：“这计划就是我提出来的，你以为我会冲到那地方去找死？”

见范文不再说什么，费紫阳对着范文说到：“给军部去电话，就说我部半个小时后开始对城东的法文中学发动进攻。”

“就这么多？”范文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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