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1939年的冬天，这里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一种畸形的热火朝天，士兵们在中心广场上为了等待斯大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半天。在领袖几句鼓励之后，整个广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口号，然后这些人似乎吃了兴奋剂一样，忘记了寒冷，感觉自己就是一团火，可以将芬兰融化。

与多数来自乌克兰的军人不一样，斯大林的心里想着很多事情。

但是从他选择圣彼得保罗要塞作为军事会议的地点来看，他十分清楚列宁格勒是红色桥头堡，在军事上和政治上都具备非凡的意义。

和大多数时候不一样，斯大林首先来到了圣彼得保罗要塞的会议室，看着观察窗外被蜘蛛一样的无数运河和桥梁分割成一块一块的银白。

几百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沼泽，俄罗斯民族在这里创造了奇迹，这种骄傲被苏联所继承。

作为欧洲的大国，英国和法国对芬兰的援助即不够决心，又选择软弱无力。这是对侵略放纵。

作为民族自觉的提倡者，南华愿意对世界的平等秩序作出自己的努力。让某些国家为自己的傲慢和狂妄付出代价。

......”

“除非他愚蠢到不顾得国的威胁。而且，如果苏联真的这么做，他们和英国、法国之间也必定会产生矛盾。我认为苏联这么做的可能性很小。即使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我相信我南华政府高层不会放弃自己在欧洲的第一个盟友。以我南华的力量，苏联人如果在西线投入过多，再给我们一定的时间进行准备，那么我们就会从中东地区威胁苏联的南侧，更会在远东地区作出动作。我想再这样的大环境下，斯大林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洪辉河除了开始几句是对着卡利奥总统说之外，后面的话都是对着曼纳海姆元帅说的。

只是，无论是总统还是国家的军事元帅，芬兰人确实没有站在南华那样的角度去看问题。

曼纳海姆的话看起来是征求屈厄斯蒂·卡利奥的意见。但是决定权不在屈厄斯蒂·卡利奥，即使他拥有决定权，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第2天一早，芬兰方面就向洪辉河表达愿意结盟的意向。只不过为了不刺激英国人和法国人，同样为了不给苏联人口实，南华和芬兰决定，在苏联人发起战争之前暂时只是将结盟秘密进行。

到芬兰20日夜间，也就是南华时间21日上午。南华政府发言人米奇就芬兰问题在帝力发表声明。

只是苏联人的骄傲，现在却在芬兰人的远程火炮射程之内，这让他实在无法容忍。

而且斯大林是明白人，德国已经和英、法宣战，此时应该不会贸然进攻苏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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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一直就没有想过，南华控制着新沙俄，南华已经和伊朗保持了亲密关系并且在伊朗驻扎军队，南华还和土耳其进行军事合作。大中华联盟的中国也同样可以调集百万大军，作出军事姿态。

在这种条件下，除非是苏联人不要莫斯科了，否则斯大林应该知道如何选择。最为重要的是，芬兰可以从洪辉河的这些话里意识到南华的强大，和南华对苏联战略上的铅直。那么挪威、瑞典也同样能够意识到这些，这就为新的马卡联盟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最终芬兰方面还是没有立刻作出决定，洪辉河知道，这样重大的国家决策，芬兰领导人不可能一拍脑袋就答应下来。

洪辉河离开后，小曼纳海姆看了看屈厄斯蒂·卡利奥，又看了看父亲，终于忍不住问到：“总统先生，您认为，我们是不是应该接受南华的建议呢？”

“我是中间党人，尽管我承认，洪将军所说的十分正确，但是我......”

“在当今世界，我南华一直倡导各国平等的和谐世界。提倡民族自觉、独立、平等。

然而旧的不平等尚且没有抚平，新的不平等又出现在了北欧。

苏联人对芬兰的要求显得傲慢、无理而且狂妄。

如果说莫斯科是苏联的历史和灵魂，那么列宁格勒就是苏联人心中的圣城。

和多数后进成为世界强国的民族一样，苏联人总是会寻找许多具备象征意义的东西给自己增强信心，还有心中的自豪。

作为现代文明最靠近的苏联城市，列宁格勒承载了苏联太多的期待。

大部分的内容是口号，但是在最后南华宣布，将应芬兰政府的要求，派遣3个师的志愿部队帮助芬兰抵抗侵略。

同日晚些时候，新沙俄首相小哥萨克在赤塔宣布了新沙俄的一揽子扩军计划，以及在西线和苏联对峙的增兵计划。理由自然是对苏联所表现出侵略性的担忧。

同日，伊朗和土耳其也宣布了扩军计划，只是没有明言扩军计划针对谁。

616.雪国光辉（7） (第2/3页)

作出正确的选择。

这个过程中虽然不确定性很多，但是我相信是一个可行的计划。”

“如果我们进攻摩尔曼克斯，南线的兵力必定出现问题，战况且不说。一旦斯大林感觉到羞辱，那么情况就会......”

任何一个政治家都有自己心中的政治理想和政治信念，屈厄斯蒂·卡利奥一直以来的政治信念就是认为芬兰这样的小国家不应该参与到大国的分钟中去，所以他们希望保持中立。这也是欧洲多数小国的看法。有些时候欧洲国家，特别是欧洲的小国家在这一点上看得很开，他们知道地方也是徒劳的时候，宁愿接受统治也不愿意接受战火的摧残。

不过芬兰却不同，南华让芬兰看到了希望。

曼纳海姆终于站起了身，说到：“总统先生。看看波兰、奥地利、捷克，跟随英国和法国只会被出卖。再看看立陶宛、爱沙尼亚、斯洛文尼亚，还有几年来被斯大林以各种罪名摧残至死的几百万人，跟随苏联人得到的只能是灾难。原本我也以为我们可以在中间摇摆，但是洪将军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我们处于他们之间的重要战略地理位置，我们无法离开战争。中间党，中间政策，我们没有在大国中间摇摆的空间。于是中间就只有夹缝。事实上您应该很清楚，芬兰没有选择，只能选择站在哪一边。既然一定要选，我只能说，南华是我们唯一的选择。至少我不想芬兰的民众被斯大林抓到监狱里，安上各种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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