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尔加科夫沉默了好一会。他是一个参谋军官出身,他自然不会和其他的部队政委一样,去说什么。我们用不了大炮,敌人也用不了;我们的坦克开不动,敌人也一样.....
凡是略微知道军事常识的人都会非常清楚,没有坦克的情况下向对方有机枪的坚固阵地进攻,现在还连火炮都没有,那简直就是集体自杀。更何况,在如今的气候条件之下,苏联红军的空军根本就无法和对方的空军相比。而且两人都是一直在最苏联靠近西方的列宁格勒军区任职,对于西方和南华的军事战术都有一定的了解。
不进攻,也许等待他们的是审判;仓促地强行进攻导致军事失败,等待他们的一样是审判。
“你既然明白我的担心,又为什么要去搞什么佯攻呢?这白白的浪费弹药和军事力量不说,好有可能将佯攻部队置于危险之下。我现在所想的,军区里肯定是不会同意我们撤退的,所以我们应该在真正的战斗开始之前以大量的兵力护送补给物资,保证将来作战的物资供应。谁知道这鬼天气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阿·布尔加科夫来回张望了一下,向着加里年科走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到:“司令,我们在这里努力一些,友军就会以我们为榜样。斯大林同志那里知道我们的努力,也才会尽力满足我们的要求。而且,如果我们进攻是因为接到了上面的命令,遇到了困难各兄弟部队自然会令命前来支援。就算再不济,我们也能多得到一些空中补给。这样我们的防御就会坚强许多,敌人进攻我们的部队也不得不分散一些。”
加里年科听到这里深深地看了 阿·布尔加科夫一眼。第14集团军的司令官诺沃洛夫还是他在伏龙芝学院的同学,两人素来有交情,实际上诺沃洛夫和诺沃洛夫的交情也不浅。
阿·布尔加科夫想着想着,两个眼睛眯了起来,遮住了大部分阴冷的目光。
“司令同志,您看是不是在苏奥穆斯萨尔米到孔蒂奥迈基一线把声势搞大一些。”
加里年科听着这话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又似乎感觉出一些味道,于是就盯着阿·布尔加科夫看。
“阿·布尔加科夫,斯大林同志就在列宁格勒。现在军区里又没有什么我们的朋友,这样作怕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阿·布尔加科夫是第9集团军的政治主官,同样也背负着类似监督的宪兵责任。所以进攻的事情只要把声势搞大,上面有一时之间不明白具体情况也是可以办到的。但斯大林不是傻瓜,光开花不结果的事情谁都会觉得奇怪。而且斯大林就在列宁格勒,谁又敢在斯大林如此重视之下,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最后加里年科一咬牙,说到:“就这么办!”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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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牵连,加之在大清洗一开始就十分聪明地借着机会从参谋工作转到了政治工作岗位,所以才安然无恙。倒也是因此没有了那些新近政治军官的做派。
阿·布尔加科夫微笑了一下,说到:“司令同志对严寒的应对十分迅速,一开始就让坦克部队参与到伐木行动中。所以我军现在取暖和炊事用的木材十分充足,一时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现在部队的战斗力实在是让人担心,第13坦克旅两百多辆坦克,500多辆各种车辆现在开动的只有不到30台,一直在进行伐木和木材运输。炮兵集群的很多火炮连炮闩都拉不开,这样的话我们进攻孔蒂奥迈基的计划就......”
听到这里,原本表情一直很冷淡的加里年科心中一暖,说到:“阿·布尔加科夫同志,我的老朋友。军区给的任务很重,我很有压力,我知道你承受的压力比我更大。只不过,如果我们强行进攻的话。前几天的行动你也看见了,即使是在有坦克和重炮的情况下,我军依旧无法进行有效的突击。相信列宁格勒方向的正面战争情况你也了解,所以你也因该清楚。”家里年科抬头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别人之后,接着说到:“你也应该清楚,以我部队的作战能力,再有几个天这样的坏天气,我们不被消灭就值得庆幸了,还谈什么进攻。”
而且,两人都明白。斯大林最恨的就是不忠,耍这种小心眼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就是不忠。
“司令同志,现在整个红军的四路大军当中,就以我第9集团军最为深入敌境内。连日来都有空中侦察表明,芬兰方面在曼纳海姆防线后方的预备队没有动作。我一直都在研究南华建国以来的战例,包括我们从共产国际获得的早年中国苏维埃共和国的军事资料,其中就有游击战一说,后来又有运动战一说。中国人总是喜欢以偷偷的方式集中对方意想不到的力量,形成巨大的局部优势给予对手歼灭。我一直就怀疑,芬军主力是不是北上了。如果不是,他们为什么不乘现在机会反击。至少拉多加湖以北的部队是很好的袭击对象。所以我认为,我们处于巨大的危险之中。我想加里年科同志一定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才在25日之后就开始了防御准备。”
加里年科看着自己的政委,虽然面无表情,但眼里尽是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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