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点头。说完之后他从衣服里拿出一块怀表来,看了看时间说到:“我还有点事,回去告诉你姐姐,晚上我请你们姐弟俩到我家做客,不许推辞。”
见郭恒的嘴巴张着,话咽在了喉咙里,徐笑了笑。他赶紧又接了一句:“长者赐,不可辞!”
这边郭恒意外地见到了徐老,后来通过徐老见到了与自己同姓的第18军军长,徐少将。徐少将也是中国唯一一位以少将军衔担任主力军军长的人。
徐老摆摆手,问到:“看来你知道我。你也是学校里的学生吗?可是我觉得你有些面生。”
“不是的,我是跟我姐姐来的。下午您还帮我们安排了住处。”
徐老听到这里仔细地看了看郭恒,说到:“你就是周先生说的南华青年啊!确实是一表人才,最难得的是,你有忧国忧民之心。”
“鹦哥,鹦哥哪里来?我到成都买花来。买花要买桃和李!春来看花,秋来吃果子。莫买蔷薇和月季,闻到是香,摸到是刺。凡事都有好结果,当初选择要由我。”
......
连着几遍的思虑中的郭恒似乎是听出了儿歌中的意思,不免自言自语到:“老姆虫,老姆虫,肉多嘴又硬,钻进树子吃得不住嘴......”
老人家点点头,说到:“这些童谣的意思并不难明白。但孩子们唱出了这些东西,背后说明的问题你可明白?”
郭恒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老者,鞠躬行礼说到:“请先生赐教!”
“童谣决然不是孩子们编的。自古以来,老百姓都是将自己想说,却是不敢说的话编成童谣。这样一来,无心的孩子们就会唱起来,唱出他们的心声,而自己却不用害怕遭受到打击。以此看来,童谣中若是有愤怒而不是欢快,那么这个地方就一定发生着让老百姓敢怒不敢言之事。”
声音是说得越来越细小。
“小伙子,你不像是唱儿歌的年纪啊。”
郭恒寻着伧劲的声音而去看到了一位头发、胡子已经花白的老人,老人形容消瘦,但精神却是矍铄,眼里总有藏不住的光芒。
“老先生,我只是有些感触而已。”
“对这些儿歌?”
“到这里这个地步吗?我还以为......”郭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想得出神,好一会才对老者问到:“先生您是?”
“老朽徐铮。”
“您就是......”
“那你怎么跑中国来了?”
“我姐姐.....”
“我晓得,子兰常在李副总统和周先生身边工作,两人都引为得力助手。原来她是你姐姐!你们两姐弟能经常接触到这些人,好服气啊!从他们身上多学些东西,将来也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先生谬赞了,我只是......”
“与国家民族有忧患之心,体恤怜悯同胞百姓都是好事。作什么不承认呢?”徐老打断了郭恒的谦虚,说到:“对了,听说你是在南华向总统身边长大的?”
郭恒略微地愕然之后,说到;“是的,我和姐姐一起是向叔、向嫂从南京带回到帝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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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谈。
可惜郭恒不解柔情,他满脑子都是这连日来的见闻。正思虑间,从一片矮园圃的后面传来了孩童清亮的儿歌声。
“老姆虫,老姆虫,肉多嘴又硬,钻进树子吃得不住嘴。吃得树心空、树子倒,树子倒了做柴烧,看你子子孙孙哪里跑?”
“是的!”
“这么说你听明白了?”
郭恒回头望了望那边已经听住了声的孩童方向,说到:“第一首说的怕是贪官污吏了,第二首大概也是教育孩子们不要如他们一般走错了人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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