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公,这似乎不是我国为贵国做主的事情吧。”
蒋先生听到这里,却是出奇地平静。
“孙将军。贵国的终极目标是全人类的进步与世界大同。是以才努力推进大中华区的融合。如欲世界大同则先实现区域大同,如欲实现区域大同则首先需要相关国家内部团结,如需要相关国家内部团结则需要国内的党派、民族团结。
“是啊,我们是朋友。可南京与南华的交情可比不上北平。”
“蒋总统哪里话。中国只有一个政府,南华是中国的朋友,南华人民是中国人民的朋友。要说交情,北平是比不上代表整个中国的南京的。”
蒋先生对于孙川的话淡淡一笑、不置评价,接着叹了口气,说到:“西南那边的事情,是国民党的耻辱。作为国民党的负责人,也是我个人的耻辱。所以我思虑良久,我觉得我需要为这样的恶劣事件,为自己的失职负责。所以我打算不日宣布引咎辞职。”
“以老王陵之事看来,我党的腐败问题已经严重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只是我觉得,我党还有很多为了国家和民族的进步兢兢业业工作的人,他们至今依旧是怀着强国梦想在努力奋斗。年纪大的有陈主席、蔡教育长,后一辈的年轻官员里也有如张宇轩、赵飞龙这样的出色人才。他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取得了很大成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如果因为那些腐败份子,那些败类而连累了这些人的前程,这不但是我党的悲哀,更是国家的损失。孙将军,您认为呢?”
孙川看着蒋先生,他实在是不知道蒋先生话中什么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到:“蒋公说得不错,我深表认同。我也相信,中国的政治制度,不会牵连那些无辜的人。”
“不,作为国民党的一员,他们在这个群体必然会引起偏见,这对他们太不公平。”蒋先生的话用不容质疑的语气,接着又说到:“我意改组国民党。如今的国民党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不改革、不新生不足以振奋精神,不足以贡献国家。
“蒋先生!您......”饶是孙川也算政坛老手,可这一下他也失了仪态,赶紧问到:“说得是真的!?”
“人要脸,树要皮!我蒋某人领导无方,给民众带来了如此巨大的痛苦而不自知,自然是没有资格再作这国家的领袖。”
孙川听蒋先生这么一说,大脑飞速地转了起来。就孙川和南华的态度来说,蒋先生这些年为国家是作出了巨大贡献的。至少实行新的金融政策,统一国家货币,使用纸币代替金属货币;政治制度改革,统一国家军政权利’设立新式学校......这一系列的措施,是国民党主导的民主主义革命下进行的。这些措施也确实将一个完全封建、落后、陈腐的中国拉向了近代,推进了中国的发展进程。然而中国百年积弱,落后得实在是太多。蒋先生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借助了一些稍微进步人士的力量,并且一权利为承诺拉拢他们,于是在之后也就不得不面对一系列的恶果。但无论如何,国民党的南京政府,对于国家的进步是有一定贡献的。
不过,贡献归贡献。国家进步得快了,一些陈腐的力量也就不适应国家的进步。南华的态度是,中国需要******这样更有朝气的集体来领导。
从这个意义上说,将先生辞职也是南华愿意见到的事情。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西南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与蒋先生没有直接关系,以蒋先生积累的民望,想要蒋之弹劾只怕很难通过,蒋先生主动辞职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打算以党内的德高尚之士为代表,筛选党内德、才能兼备之人才加入社会党。社会党不完全以三民主义为党纲,可以接纳社会主义的思想。至于人员方面,社会党将以爱国、无私、廉洁为最高准绳,吸收包括其他党派人员在内的各阶层志士。至于党的纲领,将以发展国家、奉贤国家为最高纲领,以国家利益为最高利益,而具体章程待日后新党成具规模之后再商议决定。
孙将军以为如何呢?”
饶是孙川一非政治菜鸟,可他此时的表情也如同胡乱吞下一个馒头一样。
话说到这里,蒋大公子终于知道自己父亲下午话里的意思了,也知道下午那几个电话的用途了。
实话这样说吧,社会党只以国家进步、民族进步为目标,并不以什么派别和具体事实方式的分歧为约束。这个想法我是早就有了的,只是之前党内阻力很大,不敢于实施。如今我党急迫需要改革,我也以此为契机与党内各要员进行了勾通,他们都同意我的做法。
而且,我相信李副总统和周先生也一定赞同此方案。他们是有这样的胸襟的!
因为无论如何,我相信社会党会是消除国内政治分歧的良方,于国家、民族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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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一个小伙子,你就到过南京接洽合作抗倭的事情,以此算来,我们也算是有交情了吧。”
孙川愣了一会神,他没有想到蒋先生居然会套近乎。
“蒋总统,如果不是朋友,我们又怎么会有这样私下的接触呢?”
“蒋先生谦虚了。腐败一直就是困扰中国千年的政治难题,历来政权皆亡于腐败,可时到今日,对于反腐败,无论是我南华还是中国都还在摸索,挫折很多时候是有偶然性的,也取决于个人的道德约束力,并不一定就是当权者的错误。”
“孙将军你不用安慰我!我去意已决,只是我还有一些话想说。”
孙川一个激灵,醒了醒神,身有邀请地说到:“蒋公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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