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没有那么遵纪守法……”莫莉低头搓了搓自己两手的大拇指说，“在餐馆时，偶尔熟客们会起哄让我也跟着喝酒。为了不让他们扫兴，再加老板说这样能够带动销量，我也只好跟着喝一点……”

“那对了，”陆瑟食指弹动玻璃杯发出清脆悠扬的响声，“现在大家都去工作了，爱丽斯又不胜酒力睡着了，我一个人吃饭很寂寞……”

说到这里陆瑟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怎么会当着别人的面承认寂寞，或许是因为莫莉时刻散发出毫无威胁性的食草小动物特征，以至于陆瑟放低了各方面的警惕。

“好想回家跟一家人一起吃饭啊！”

有些微醉的莫莉颤声道。

“好希望爸爸能刑满释放，哥哥不用再跑路，

“陆、陆瑟先生也会觉得寂寞吗？”莫莉眨了眨深褐色的圆眼睛，“其实我因为远离了家人，在这里还是稍微会感觉有些寂寞的——不是说林琴小姐对我不好，但无论如何还是会想家的，陆瑟先生也能理解吧？”

说到这里，莫莉泛起思乡之情，双手捧起高脚杯一鼓作气喝了个干净。

最后咽下去时紧闭双眼，喉咙先是张开后又收缩，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

陆瑟受到莫莉感染，不禁在跨年之际略感伤怀。

家吗？我的家曾经在冬山市，后来又在南极，现在又在何方呢？为什么我对这个世界看得越清楚，会越没有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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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自我缴械 (第2/3页)

陆瑟看到指针指向了11点。

莫莉因为背对座钟被吓了一跳，10点钟的时候虽然座钟也报过时，但那时餐厅人很多，在众人谈话声闹钟报时显得不那么突兀。

“把杯里的酒喝了。”陆瑟催促说，“你不会因为自己是美国人，而且遵纪守法，所以没到21岁不敢饮酒吧？要知道我也只有17岁而已，你给17岁的我倒酒也是违反美国法律的！”

透过高脚杯去看自己的食指和指，那两根手指仿佛浸泡在血液之，又仿佛萦绕着液态的火。

见莫莉喝了一大杯酒没什么事，陆瑟坏心眼儿地又给女仆倒了一杯，而且次还满。

这一回莫莉并未推辞，女仆肩膀抖动微微喘气，鼻息甚至蓬松短发末梢都渗出酒气，也不用陆瑟说什么，直接将杯酒一饮而尽，同样一滴也不剩地咽了下去，喝得太急几乎呛到，因此咳嗽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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