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笑着点了点头：“年轻时候，我也不信。”

“后来呢。”

“后来我老了。”

师休道我年纪大，

有几辈老将听根芽：

赵国廉颇通兵法，

韩丘没有再问，老头儿也没有再说话。良久，老头儿才背着手转身。“小伙子，不如我们打个赌吧，今天晚上过后，你就要信命了。”老人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到。

“好，老先生，我赌。”

“晚上十一点，教学楼17，三楼会议室，来见见你的同学们吧。”老头儿说完，便一摇一晃地向远处走去。

“老先生，等一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韩丘叫住了就要走开的老人。

“哦？”老人回头，用眼神询问着韩丘。

汉室马援定邦家。

虎头金枪耍一耍”

收起乱成一团的头绪，韩丘终于感觉到，从这一刻开始，自己的生命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的改变了。不知是谁扳动了轨道的道岔，名为命运的火车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

第四章 命运 (第3/3页)

他毫无形象可言地躺在地上，身旁站满了神情各异的同学。“散了散了，都走了都走了，现在的孩子真是娇气，动不动就中暑。唉，一代不如一代。”老头儿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挥动着双手哄散了看热闹的学生们，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

等人群散去，老头儿蹲在韩丘身旁，晃着手中的酒葫芦。“你是想就这么躺着跟我说话，还是准备站起来说。”韩丘脸一红，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沾惹的尘土。“你对我做了什么。”韩丘收拾完狼狈的身子，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一切发生的那样突然，却毫无违和感，似乎从梦境到现实就这样简单地跨越。“小伙子，你相信命运吗。”老头没有回答韩丘的问题，倒是反问起了他。

韩丘想了想，回答道：“不相信。”

“刚才我晕倒了，您是不是扇我的脸了。”韩丘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颊，小声问道。

“嘿，你这后生，讹我不是？我这么大年纪一老头儿，可得有劲儿扇你呢。是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小丫头，对着你的脸噼里啪啦一通打，我拦都拦不及。”老人说完一顿，像是在回想些什么，“那丫头手劲儿不小，模样倒是蛮俊的。你要是没啥别的事，我这把老骨头可就先走了。”老人哼着定军山的小曲儿，拎着酒葫芦，渐渐消失在远处。

韩丘眼神复杂地目送着他离开，站得笔直，耳边似乎还听得到老人小声哼唱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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