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纵横三国梦

《异时空纵横三国梦》

第六十节 大革新陆伯言灭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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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灭儒兴法篇只是本人之观点,如果有不同意见者休要当真,不要骂人!今天一万五千字,想必让诸位看得过瘾了,呵呵,手中还有VIP月票的,请不吝投上爵士一票。谢了!

...

当我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命从人将仍旧晕睡未醒的蔡琰扶入卧房歇息,自己则孤身一人登上了轩辕台的最高顶领略着渐冷的秋风,仰望着满天的苍穹一时默默无语!

忽然间,身后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我嘴角一动道:“子布?子敬?”鲁肃、张昭闻言一愣,显是没有料到我竟然猜到是其二人,忙恭身道:“大王为何在此发愣?”我心知二人想是见此屠戮,心中不安,不知道我会不会祸及其余儒生,来询个口风。

我没有明言,忽地反问一句道:“子敬、子布,你们二人同为世间大儒,你们说孤之时杀了这些儒生是否正确?”二人闻言默然了半晌,良久,鲁肃方才涩声道:“这些腐儒根本未得孔老夫子儒之精义,又不知法之妙用,受此屠戮也是罪有应得,大王休要过于挂心!”

我闻言心中暗笑:“从一开始‘儒术必须独尊’到后面质疑‘法家不能独尊’、再到现在的‘法家即便可以独尊。但其它学术为何不可以独尊’,是一步一步的后退啊!我看我再将你驳倒,你等还有话可说!”便咳嗽了一声,笑笑道:“郑玄先生,天、地大否?”郑玄一愣道:“天是神灵,如何不大!?地是我等养育父母,如何不大!?大王此言何意?”

我闻言面色一凛道:“既然天地最大,那么我且问你:天地之间为何河水会由高向低奔流。而不会由低向高奔流;果子为何会向地上砸落,而不会向天上砸落;太阳为何从东方升起。而不是从西方升起?请郑玄先生试言之!”郑玄闻言一时张口无言,这些问题他闻所未闻,如何可以答得上来。其实像这样的问题,就是现代人都不一定能答得很清楚。看着郑玄狡猾的样子,我冷笑一声道:“答不上来吧,那我告诉你。这是因为天地间万物如何运转皆有一种秩序,任何物体想违反这种秩序都是不行的,你要反对这种秩序就是反对天地,是没能好结果的。就好像水一般性是不可能违反规律从低处流的,果子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从地上向空中飞,这便是天地所订之秩序,也就是天地之法。同样,万物间的这种秩序在人间就是法,法作为人世间最为基本、最为重要的一种秩序其统治地位像天地一般也是不容改变的。其它的像儒、道、墨、兵等等诸般学说都只能做为树枝依附‘法’这棵大树而存在。郑玄先生,不知你以为如何?”

郑玄一时同样是目瞪口呆,对我这般新鲜的辩词真是无言以对。众儒生士气一跌再跌,顿时个个是迷惑满面。有不少从我一番警言中有所惊醒的儒生已经悄悄从游行的队伍中散去,从此‘法’将是他们重新研究的课题!

史官闻言而出,应声道:“微臣在!”我冷冷地道:“适才孤与这些腐儒对话,你可曾如实记下?”史官恭身道:“我等史官向以尊重真实历史为职责,适才吴王与众儒生之言话臣已尽皆载于史册了!”我闻言狞笑一声道:“很好,你下面可以接着写了。就记下:在大汉建安十一年九月,吴王陆逊善言相劝众儒士不从后,吴王下令尽诛之!来人,全部与我当街杀之,不许放过一人!”“遵命!”

众解烦军们一声呼啸,刀剑并举,蜂拥而上,立时便是一场血腥的屠戮。管宁、邴原、郑玄三人首当其冲,数十柄乱剑齐挥之下,管你气节、风骨顿时便化为了乌有!可怜那些儒生们手无缚鸡之力,毫无抵抗之能。纷纷被砍倒在地,血流五步!此时,原本心存侥幸的众儒生们这才惊恐的发现。他们得罪的是一个真正的煞神!有一些胆小的儒生早已吓得毫无气节地跪倒在地,磕头频频求饶。可是‘解烦军’们一向军纪森严,未得将令如何胆敢停手,刀剑毫无留情地便砍了过去,管你求不求饶,一概屠戮干净。一时间,众儒生们是惨叫一片。东奔西突,只是梦想寻出一条生路。只可惜在解烦军面前,这点挣扎只是徒劳的。纷纷被乱剑砍倒在地。

蔡琰看到这种惨景,面色一白,顿时晕了过去。众文臣们也是一只惨然,纷纷转过脸去。惟有众武将们不以为然。面露冷笑地看着这场屠戮!张昭、鲁肃等人原本还欲求情,但一看我面目狰狞的模样,知道我现在正在暴怒中,便不敢上前、将求情的话又咽回了肚里。

看着一众哑口无言的儒生们,我冷笑一声道:“怎么了,哑口无言了!?既然无话可说了,那么就散去吧,省得以一星半点的学识就装贤才,在这里徒丢孔子他老人家的脸面!”此言一出,差点将郑玄、管宁、邴原等人气死,三个老头面色一阵晕红,大喝道:“来人,请孔圣人碑位,大王今日若不答应我等尊儒的请求,我等誓死不退!”说着,身后的几位垂垂老矣的儒生便将一块硕大的孔子牌位递与管宁。管宁怀抱灵牌当街而立,和邴原、郑玄对我怒目而视,倒是颇有几分风骨!

我心中一愣,怎么把孔子的牌位把请出来了。忽的脑袋里灵堂光一闪,想了起来了:“今日是九月底吧,正是孔子大祭的时候啊!怪不得这些老家伙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里耀武扬威呢!”不由得一时乐得是哈哈大笑,众文武见我不惊反笑,一时不禁有些愕然。

一众儒生原本以为取出孔子牌位我必然有所顾忌,却不料我毫不在乎,反而在这时发笑,一同不禁面面相觑,不知何意!我笑了一阵,忽地板下了面孔,冷笑道:“亏你们还敢将孔圣人的牌位请出来,你们皆是孔老夫子的不屑门徒,有何资格可以让他老人家与你等为伍?”管宁等人一时气得瑟瑟发抖,邴原老脸是憋得通红。怒声道:“吴王,我等行节无亏,你怎可污辱于我?”

我闻言冷笑道:“看来不再骂骂你们还是不死心啊。我且问你。你等既然自称大儒,想必是对孔子他老人家的学术都是十分精通了?”管宁闻言傲然冷笑道:“论语、春秋等书我等精研甚深,倒背如流,若吴王不信,自可以出题来考?”我闻言大笑道:“我闻孔子精熟六术:诗、书、礼、乐、射、御,甚至剑法也略有所涉,在座诸位若能有人同样‘精通’这六术和剑法。孤便承认你等儒术独尊地位,诸位看如何?”

此言一出,儒生们顿时冷场:汉未的这些儒生已是只知道‘之乎者也’了。人人手无束鸡之力,哪里还能够驾车、骑马、控弦、击剑啊,顿时人人面面相觑,再无所言。我于是大怒道:“孔老夫子所言儒者六术。不仅仅是要汝等修身齐家平天下。同样也要汝等强身健体、习武以报国。而现在看看你们呢,个个手无束无之力,却还是一副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的模样。你们有资格可以自称是真正的儒者?!真正的儒者忠君爱国、守正恶邪,内能修身养性、勤勉持家,外能报效国家、提剑御敌;而你们这些虚假的儒者呢,你们只会夸夸其谈,独善其身而已。国家有难时、平民百姓和军人们在浴血苦战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孔老夫子的尚武传统你们扔到了何处?亏你们还有脸将孔老夫子的牌位捧出来,你们自己丢人不要紧。干吗还要连累他老人家!”此言一出,众儒生中不少人抚脸痛哭,显然是有些触动,顿时又是散去一部,便只剩下不到二千名儒生仍然倔强地挺立在街道中间,咬牙不退!

不到一顿饭功夫,三千解烦军已经将千余儒生尽皆屠戮在地。一时间,东华门外的大道上是血流成河,尸首枕籍,街道塞断。空气中弥漫的一股股隆重的腥臭之气。召来了无数逐臭的苍蝇们欢快地跳着舞蹈,扑向各自的美餐!而原本围观的百姓们在屠杀一始便立时逃得干干净净。人人关门闭户,惟恐有儒生逃入家门而殃及池鱼!

看着一地的死尸,我心中一阵冷笑:“也好,省得我再麻烦了,估计中原比较死板的儒生大都死于此地了。那些半途知返的或是胆小怕事而逃走的已经不可能再成为改革的阻碍了!为了改革能够成功,我即便负上千古骂名又有何惧!”当下喝了一声道:“兴霸,留下一队人来清理现场,将这些腐儒全部完上谋逆的罪名,然后扔到城外乱葬岗合葬一处,立碑以警世人!其余人等则随孤回府!”“遵命!”

甘宁于是留下了一脸不情愿的‘火王’和‘土龙’二人率二千‘解烦军’处理这一地的尸首,其余‘解烦军’则护送着御辇打道回王府。众文武们一看好戏结束了,也耸了耸肩,纷纷散去。

我闻言哈哈大笑道:“常言道:是真英雄,自本色也。一个真的英雄,首先要真情真性,洒脱不羁,想做甚,便做甚,绝不因世俗之力而放弃心中之志,此之是为英雄本色!但在这个苍茫的乱世中,乱世英雄堪比狗屎!古今成大事者,有几人是英雄?又有几人不是枭雄?在酷烈、阴诡的乱世之中,那些所谓的英雄除了少数人能够落个远走他乡的结局外,便全无例外的成了枭雄们的刀下之鬼!楚霸王项羽重情重义,勇武盖世,实是堪称英雄,但最后不是也落了个自刎乌江的下场吗!也许孤为了成就大业,想在双手沾满血腥的同时还想成为英雄实在是过于奢望了,或许枭雄之路方才是逊应该走的!子敬、子布,你们说对吗!”

鲁肃、张昭闻言虽是若有所悟,却是不敢答言,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的背影!在晚霞的金光照耀下,我一身白色的便装显得是金光闪闪、如仙如神。鲁肃、张昭二人脑海里忽地冒出了一个念头:“主公见事如此之明,必然是我汉人又一千古名君!天下幸甚!”

……

我闻言微微一笑道:“子敬、子布,你们放心吧,此次屠戮到此为止,孤不会再牵累任何人。孤屠灭之些儒生,非是不敬儒,只是为了扫除那些儒生中的糟粕,还儒术本来面目而已。你们尽管安心好了,但手中的改革步伐却万不可因此存有芥蒂而有所怠慢啊!要知道孤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这番话虽然既有劝勉,也有警告,但鲁肃和张昭听了却是大松了一口气:知道我并没有丧失理智,牵累到其余儒生,这才完全安下了心来!

我忽地又问了一句道:“子敬、子布,你们认为孤是英雄否?”二人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是恭敬地道:“大王十四岁起兵,至今不过二十有四,却已经扫平诸侯无数,握有大半天下,其功震古铄金,如何不可称为英雄!”

第六十节 大革新陆伯言灭儒 (第3/3页)

为农法;国家规定商贩不得恶意竞争、买空卖空、屯积聚奇、坑害平民,这是商法;国家规定天下所有百姓皆有赡养父母、抚育幼儿的义务,是为赡养法;再有平民之间有些邻里、财产、土地等纠纷,可以设立民法管之,以此类推等等等等。这些法律则不同于狭义上的刑法,因为它们一般情况下不以刑律之类残害人体的方式为处罚手段,只是以罚金、劳役、或短期拘押作为惩处手段。这样广义上的法,不仅有‘刑法’这般严厉的法律压服民众使其不得犯一些诸如叛乱、杀人、纵火等重罪,也可以用一些比较平和、公正的法律处置一些偷盗、斗殴、财产及邻里纠纷等轻罪。这样轻重结合、严厉与宽容并重之法如何不能使国家长治久安,如何又不能取代儒家之地位!我江南早已实现尊法多年,平民即便犯了再重之罪,也只是杀头或是灭其一族而已,显是十分宽松;如是犯了轻法,常常只是处以罚金、劳役等轻罚。江南之民对此广义之法莫不欢呼雀跃,推崇备之,如此得民心之法,岂会再重蹈大秦二世而亡之悲剧?管宁先生所言实是鼠目寸光,不足与高人共语也!”

管宁闻听此言,一时也有些张口结舌、不知何语答之。因为江南早已实行尊法多年。百姓民生安定,日益富强,的确不像大秦那样百姓活在饥寒困苦、日夜惊恐之中。所以即便管宁如何善辩。一时竟无法驳倒我的一番高论,同样如邴原一般老脸发红,下不来台!

郑玄一看不好,众儒生士气再遭大挫,若再辩论失败,恐怕就难以收拾了。当下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急忙出来救场道:“适才吴王所言实是至理名言,令我等茅塞顿开、大大开拓了对‘法家’之认识!”郑玄口风迅速一变,开始了发难:“但是吴王适才所言。也只能证明真正意义上的‘法’之精妙,以及‘以法制国’一讲的确可行而已,却仍然未能证明法家为何可以独享独尊之地位!要知道虽然‘法家’如吴王所言确实足堪治国,但是儒、道、墨、纵横等术同样各有所长。为何不是‘以儒治国’、‘以道制国’、或是‘以墨制国’呢?还请吴王试言之!”

见管宁等人仍然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我不禁怒上心头,眉目间露出一股杀气,心道:“很好,我好话说尽,既然你等不听善言,自寻死路,那也怪不得我了!”当下大喝一声道:“来人,当这些腐儒给我围起来!”甘宁等人早已经是怒火腾腾,闻言大喝一声,一拥上前,三千‘解烦军’便将这不到两千儒生团团围在正中!

看着无数寒光闪闪的兵刃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着冷冷的死光,一些胆小的儒生已经开始双腿发软、瑟瑟发抖了。我冷冷地说道:“孤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若你们迷途识返,立即散去,还能有一条活路,若其不然,休怪孤翻脸无情!来人,散开一条通道,让愿意回家的人散去!”‘解烦军’听令,“哗啦”散开一条退路,有几百名胆小的儒生见情况不对,立时顾不上气节,抱头鼠窜而去。一时间,包围圈中就只有区区千余名儒生仍然在这里咬牙坚持,看来他们是不相信我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大开杀戒吧!

我心中杀意大起,愤怒的火焰直腾腾的冲到脑门,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这么愤怒过,咬牙切齿地道:“孤对儒术并无偏见,孤之岳父便是当世有名之大儒蔡邕、孤的王后便是名闻天下的才女蔡文姬,可见孤之本意。孤只是认为现在的儒术已经偏离了孔子他老人家的本意而已,再加上法家本就是治理国家之根本,所以才将废除儒术独尊之地位,改为推崇法家。既然我说了许多良言,你等却是不从,就休怪孤心狠的辣了!”大喝道:“史官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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