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间由于个人所处位置、观点、知识范畴和眼光等等的异同,自然在看待事物的时候缤纷炫彩,有多样性的论调,本不足为怪。于在下看来;她老人家专门为佛家所作的这句偈文,词句精炼、至诚至深,文辞优美至极有相当的造诣,可说是无出其右者(所以在此章开篇作为引语使用)。
历史上唯一可与之相提并论的是唐太宗李世民所作的那篇《大唐三藏圣教序》。在这里要注意的是‘并论’而不是‘媲美’,看起来前者对于佛家修持的领悟明显要高的多,也就是说是‘行内人’所写。以愚之浅见,那座‘无字碑’的解释就明显的多——本来无一物嘛!当然对于武则天本人是否真的大彻大悟,在下就不知道了(自己要是真悟了,早就逍遥去了,还用如此辛苦码字?呵呵)。
‘悟’分各型各类,总的来说分‘小悟’、‘大悟’等等,直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大彻大悟’。
“缘所遗者”,如禅宗所讲“万缘放下”,外缘都丢开了,所剩下的那一个,就是有个丢不掉的东西。比如大家坐在这里,感到两腿、膀子不舒服,这是缘。什么缘?体缘,身体上的反应作用,同“你”没有关系。那个知道身体不舒服、腿不舒服,那个既不在腿,也不在膀子,除掉缘以后所剩下来的,“缘所遗者”——就是这四个字,本来那个东西,外缘都丢掉了以后,剩下来的那个东西。
“由诸众生,遗此本明,虽终日行,而不自觉,枉入诸趣。”一切都是那个东西变动出来的,所以众生颠倒,一味的跟着万缘去跑,而在六道中轮回、生死中打滚。这是正面的,还不是它的密法,这里头反面的还没有讲。
我常提醒大家,当你一上座,两腿一盘,那一刹那是不是非常好?但坐好以后,就不对劲了,为什么?因为坐好以后,就觉得自己在打坐,觉得气也不对,身体也不对,而刚盘上腿的那一刹那,倒有点像万缘放下,什么都不管的味道。等腿盘好了,什么都在想,又想成道,又想威仪端正,又想不要打妄想,妄想来了,又要赶掉它,赶掉后,又想……唉!何必赶掉它,赶了以后又是妄想,反正都是
我们人要是修持到了‘大彻大悟’的地步,也就成佛作祖了,对于整个器世间(十方世界)的诸多众生(多的数不清),无论是生理或者是心理上的变化都是了若指掌的。(这个牛皮吹得大吧,有没有吓着。)
《楞严经》卷一:
“佛告阿难,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业种自然,如恶叉聚,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乃至别成声闻缘觉,及成外道诸天魔王及魔眷属,皆由不知二种根本,错乱修习。犹如煮沙,欲成嘉馔,纵经尘劫,终不能得。云何二种?阿难,一者无始生死根本。则汝今者,与诸众生,用攀缘心,为自性者。二者无始菩提涅槃,元清净体,则汝今者,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由诸众生,遗此本明,虽终日行,而不自觉,枉入诸趣。”
他说我们为什么自己不能明心见性?因为无始以来,我们生命中有一个东西在作用,就是攀缘心,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因为我们的思想不能停止,就是睡觉时、睡梦中,还是在思想,这个叫攀缘心。一般人错把这个攀缘心认为是“心”,等于西洋哲学家笛卡儿所说的:“我思故我在”。我思故我在只是普通人的思想观念,但却错了,不是本“心”。要怎么样才对呢?
“无始菩提涅槃,元清净体”,佛说这个心是现象,是本体所起的作用。生命的本心、本能叫菩提,又叫本体,它所出的现象是分段的,像电波一样跳动的。你不要去抓住这种现象,要回转来认识那个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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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三教浅析 一) (第1/3页)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这句话是由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所写,现如今一直被奉为佛教的‘开经偈’。
对于武则天其人其事,历史学家们一直有着多种多样的争议在里边。譬如;她亡故之后所立的无字碑就是其中之一。
“则汝今者,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识精元明”包括了唯识的识,精是真精神,原来灵明的这一点,就是你那个能够知觉,能够感觉灵灵明明的那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什么呢?“能生诸缘”,这个东西在里面一动,我们思想念头一动,心里一感觉,外面就起作用了。
什么是缘?我讲的话是缘,出声来你听得到是缘,我这样一句接一句讲,你听的观念跟着走,就是“攀缘”。
现在大家坐在这里,人多了,身体觉得热,就是里面的“识精元明”,对外面的热量起感应,心里头就感到很热很闷,这是与热的缘生感觉,“能生诸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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