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仇大多属于直接矛盾,而公仇肯定是持久矛盾,是利益分配不均的结果。
老偷没有下死手,说明这只是一个警告,有着就此打住、息事宁人的意思。而两人的表现明显是初出茅庐的新手,更甚者连老偷的面儿都没见到就糟了黑手。现在看来,两人与老偷所在的利益群体有一定程度的矛盾,不到玩命的级别。
想到这里,祁元臣摇了摇头,打算先回去。因为急诊科今天注定忙碌,杂人太多,他不方便证明什么。
当时属于突发状况,打也打不过,身上也没有刀,路上也没有砖,更不知道敌人多少,不跑怎么行?等死啊!
申璋翻了翻眼皮,感觉麻醉开始失效了,全身火辣辣的疼。
医生测量了一下,最深的伤口只有2-3公分左右,大多数伤口也就划开了表皮。主要是长度看着吓人,最长的伤口有6公分,不像是尖锐的利刃切割后导致的创面伤口,而是手术刀式的滑面伤口。医生认为,只要在重点部位缝两针就好了。
没有老茧,皮肤较细,证明没干过体力活。一般会被人认为是文案工作,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手指长短适中,关节粗细均匀,不像是常年拿笔的人——这说明他根本与文案不沾边。
他整体看起来较瘦弱,手臂骨感。紧身瘦腿裤包裹着下肢也纤细无肉,毫无常年奔波之人的肌肉与力量。他头发打理的很精致,没有杂发;装束整洁,搭配合理,虽然现在领带被拉开了,显得情绪低落,但依然可以证明他是高薪阶层。并且他的鞋子有些夸张,属于自我嗜好的张扬,不为应对上层进行着装约束,那就是说他并没有受到制度的压迫——他不是白领,也不是富家子弟,但他肯定是嘴皮子功夫一流的的高薪层。
这么说的话,他是个纯粹的脑力劳动者!
医生问道:“什么刀伤的,怎么全身都是?”
申璋摇头不知。
他是真不知道——当时属于突发状况,还没有来得及准备,一个人就从侧面贴了上来,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几下。自己刚感觉到疼痛时,那人说了一句话,忽然就消失在人潮中。
然后,申璋就发现自己被割伤了。
这些细节不能对医生说,申璋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盯上了。他不能把实情平白无故的告诉一个路人,这会引来更大的麻烦。现在,他只需要是快速止血、包扎,然后离开,不能等警察找过来。
刚才那位看似血很多、伤很重,但实际上完全没有伤到动脉要害。也就是说,伤他的老偷留手了。刀口远离衣服口袋,说明突发的状况也就不是‘偷钱被抓的反击’,而是有仇!
与‘老偷’有仇的情况分为两种,一种是直接矛盾的报复,比如揭发被报复。一种是持久的矛盾爆发,比如分赃不均。
从慌张的这位看,不像是正义感十足的人。而且,现在警察都没来,就说明两人就此事不打算报警,也就不存在‘揭露老偷被报复’的情况。所以,两人与老偷的仇不是私仇,而是公仇!
若果仅仅是休息,祁元臣也不会在意,但他转头时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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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祁元臣转身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这个人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因为他和别人一样,一进来就前往急诊挂号处挂了号,领了病例和就诊卡。但接下来,他没有去找医生就诊,而是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干等着。
要知道,华国急诊科就诊并不需要叫号,任何就诊的人都可以直接找大夫看病。
第12章 如行、幻面、将心(2) (第1/3页)
“记住,这就是个教训!”
申璋躺在清创室的手术台上,侧着身子,让医生缝合伤口。他脑子里浮现出的这句话犹如钉子一样,扎在心里,让他后怕。
申璋的后背有四处伤口,右大腿外侧有三处,左腿内侧六处,两条手臂上大大小小总计十多处。从事故现场跑到医院,光这些伤口导致的失血就有400cc。然而医生却告诉他,血液流失完全是因为申璋剧烈活动导致的,如果慢行或者等待急诊救援,这些伤口小部分会迅速愈合,根本不会流这么多血。
祁元臣在外边观望了一阵,把目光锁定到另外一个青年身上。
这个人的面貌平凡,穿着很有品味,一看就是自信自律的人。但现在看起来,他被草木皆兵的焦虑和恐惧在影响了原本的理智。
再看他的手——保养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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