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就别客气了!”
“师傅,去南弯路,开快点!”
“好嘞!”
“叔,想好了再说话!”
祁元臣刚要挣扎,侧腰上突然多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申璋的一只手揣在兜里,隔着衣服顶着自己。凸显的口袋呈现长条状的,接触面积有火柴盒大小,硬实,很像传说中的手枪。
“哎——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医院有规定不收红包!哎——你们办卡呀,我这还得登记信息,别走啊!”
象棋架起申璋,二话不说就走。医生拦不住,毕竟人家给钱了,不能因为不办卡就引起纠纷。
祁元臣回头看了一眼盯梢者,跟着两人走了出去急诊大门。
祁元臣的注目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过头直视着祁元臣。
这个人年龄四十岁左右,眼神阴霾。着装体态平常,样貌没有任何突出特点,放在人流中很容易泯然众人。
被祁元臣注视之后,他的手指紧紧捏住病例,眼睛眯了了起来。
想到这里,祁元臣不再后退,反而走到另一个年轻人身后,露出有恃无恐的神色,逼视着站起来的那个人。
他疑惑了,反而不敢迈出一步。
当申璋出来的时候,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纱布,他意外的看到象棋身后站着一个颇为泰然自若的中年人,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一眼。申璋皱着眉头,以为他是象棋找来的帮手,就冲着祁元臣点了点头,小声对象棋说道:“给钱了么,他们报警了,我们快走。”
他们真有枪?!
祁元臣心里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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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臣知道,他发现自己发现了他的不寻常,他紧张了。
祁元臣并不想卷入什么复杂的事情,他伸手示意自己无害,慢慢后退。
但这个人却站了起来,望向祁元臣的眼神开始渐渐变得阴狠、惊疑。
糟了,遇到一个传说中专门盯梢的人——祁元臣断定。
病例在他手中捏出几道折痕,有些变形;他的手指褪去肉色,有些发白,说明没有老茧,更说明他现在既紧张又害怕;他的手臂并不灵活,有些僵硬——这些信息让祁元臣知道——这人不是老偷。
象棋意外的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申璋点头的对象是一个卖相骚包的中年人,微笑着。
医生说道:“没什么大碍,三天过来换一次药,你办卡了没有,大约得交五六百块钱。”
象棋说道:“没有,没人告诉我,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他掏出一千块钱直接塞到医生手里。
申璋通过眼神询问象棋身后的人,象棋暗地里摇了摇。
两人越走越慢,在祁元臣还在思考的时候,两人的身影突然分开后退,一左一右的将他夹住,一同架起他的胳膊,二话不说的把他塞进出租车里的。
“叔,说什么也得去我家喝酒!”
当走到医院大门的时,祁元臣知道身后还有一道目光。他打算在医院门口离开两人,然后回到住的地方,收拾一下,就此离开石门。
不需要跟祁岄作别了。
申璋不是傻子,象棋更不是。
第12章 如行、幻面、将心(2) (第2/3页)
,却发现对方在用余光打量着大厅里焦急的年轻人。
他的动作很隐蔽,随意。他低下头,抬起头,停留一会儿,再转头张望,然后又低头。他的直线视角中没有目标,像是在等人。如果不是年轻人移动时超出了他的视角范围,让他被迫同样增加转头的角度,祁元臣不会发现他是一个特殊的人。
这种看人的方法他学过,叫做‘巩膜观测法’,又叫‘余光观测法’,是通过感光和动态记忆来确定可视环境的变化。这种方法还有一个特点,十分容易感知别人注视过来的目光,有时候被谣传为精神上的‘第六感’。
但他的虎口看上去很厚实,虎口厚实的人一般常年采用握姿,如果放在一个不怀好意的人身上,可能表示他常年玩刀。至于玩枪是不可能的,一是限于国情,二是握枪的手上起老茧的位置偏向于拇指大鱼际(拇指掌骨肌肉)。
祁元臣感觉很不妙,他觉得自己可能躺枪了——对方多数把自己当成那两个年轻人的后援。
不行,这是祁岄工作的地方,不能给她带来麻烦。但是,对方显然想要给自己一点教训,要不然也不会咄咄逼人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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