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这个年纪。”杨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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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知小师父，慧明方丈可在？”杨老夫人问道。

“主持师父在。您可随我来。”

小沙弥道了声“请”，而后抱着扫帚，在前面引路。

“应了一半的愿？”老和尚听得有些疑惑，“怎么个一半法？若说是他回来了，那他人呢？”

“他……他回不来了！”杨老夫人的声音颤颤发抖，表情十分悲伤，“……万幸，还有个人，能替他回来。”

她抹掉眼角的泪，转身面对叶西仪，温柔地呼唤道：“孩子，过来，到慧明方丈跟前来，让他好好看看你。”

慧通寺并不算大。进去先看到的是当路处用青砖砌成的大屋子。那屋子大门洞开着，并无人进出。从洞开的门朝屋内开去，能看到屋里供奉着大型的泥塑，也就是神灵的塑身。因此，那大屋子应该是慧通寺的主店无误。门前摆了个大香炉，并未看到香烟升起。许是因为香火不旺，也可能因为天气的把香给熄灭了的缘故。绕过主殿，往里走，可看见两排房舍房子看起来有些年份，也不见修缮过的模样。到了这里，再往后看去，便不见还有房舍的模样了。

这一路走下来，香客稀少，和尚也不多见，香火更不旺，这又引得叶西仪一阵疑惑。杨老妇人专程带她来寺院，却是进了个这般破落的，这又是为何？

等他们走到右手边那排厢房最末位时，小沙弥停住脚步，转身对他们说道：“主持师父正在里面休息。两位施主可自己进去。小僧还有事，先告退了。”

“有劳了。”

客气地答谢后，杨老夫人领着叶西仪，走上前，敲了敲厢房的门。等听到里面传来回应后，她整了整神色，推门迈了进去。

“他是？”慧明迷惑地看看杨老夫人，又转头细细瞧起叶西仪来。“莫非，是他的孩子？”

杨老夫人哽咽着点头。

“年纪是不是小了些？毕竟，这么多年了……若是当时就有了的话，年纪应稍大些。”

第106章 杨国公夫人2 (第2/3页)

这样的疑惑，叶西仪跟着杨老夫人下了马车。其实，刚出车门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到了哪里。慧通寺三个大字高高地刻在寺院前门上。等下了马车，她四处看了眼，发现这并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而是在一片林子里。进出的道路并不宽广，只是普通的土路。因为下雪，路面上满是积雪。没听到喧嚣声，四周很安静，人烟稀少，种种迹象看来，这慧通寺应该不在城市的中心或者商业地带，而从马车行走的时间来看，这里是在京郊也说不定。

正在门前打扫的光头小沙弥见到有人来，连忙迎了过来。

“杨老夫人来了？——今年来得比往年早呢。”

屋里面，正对着门，盘腿坐着个老和尚。胡须眉毛皆是斑白，年逾古稀，然而，他的精神劲儿看起来却很好。他本在打坐，意外地被她二人打扰，却并不生气。

“杨夫人，今年又来了。”老和尚道，“您真是个有毅力，能坚持的人。”

杨老夫人答道：“当年发了誓言，为求应允，如何敢不牢记在心？当年求神灵时，说了若是应了愿，必然来还愿。如今，我的愿望实现了一半，自该来答谢神明的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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