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气,发了一通火之后,张氏还是从炕柜上揪下一床被褥叠整齐了,抱了下去,不情不愿地走到这间两年多不曾踏足的屋门前。她拍拍门,听里面守忠说:“进来。”门轴得很,使劲推了才进去,她感到脖子里有一股凉风,吓得一个哆嗦,闭了眼进去了。
守忠见母亲抱了被褥进来,既好奇又无奈,也不说话把行李接过,放在炕上。张氏觉得手里一空,忙睁眼看,见儿子把行李拿走了,心里一舒,说:“把你哥的行李还回去吧,他们这儿也就两床铺盖。给你一床,他俩人挤得能行?送过哇。”
听了母亲入情入理地言语,守忠也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把炕上刚送来的那套被褥抱好,起身出门去送,张氏也赶紧跟着儿子离开这屋,总觉得脑后有风,头也不敢回的就回了上房。
守忠抱了行李进了后院,敲门进了屋,芸香见了奇怪道:“这是咋的?不是留着了,又拿过来干啥?你黑夜没铺没盖的能行?”
“谢谢大嫂,刚才妈给拿下去一套,让把这套还给你们送回来,省得你俩挤。”守忠笑着把行李放到炕上。
守义见芸香脸都红了,笑着说:“我俩挤挤没事儿,你别冻了就行。”转过头对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4章 商议 (第2/3页)
言行上,也能想到一二。宛瑜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能像嫂子一样能操持会服软?说到底还是自己配不上她了,就娶上一个旧式家庭的女子也没什么,能过日子就行。又回想自己这两次婚姻,看似都是自己做主,可实际却都是被女人牵着走,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恼恨自己,关键的时候总是有些犹犹豫豫,不像大哥有决断。往后行事可要多注意了,当断则断。
第二天清早,守忠起来里里外外打扫了屋子,将那一堆破烂被褥都丢到院子里,炕席子也被老鼠咬破了,也丢了出来,居然从炕洞里摸出一窝没睁眼的小耗子来,有人说扔了吧,有人说煮了吃,最后还是店里的老伙计寻出个罐子来,说拿麻油泡了,封了罐子放到房顶上,是治烧伤烫伤的偏方。忙了半上午,这才收拾的人能住了。芸香又从自己屋里抱了一床铺盖给送过去,好说歹说守忠才收下。
张氏一早见了这大动静,就气得火往上撞,又怕一说儿子又跑了,就铰了两块膏药贴鬓角上,勒了抹额站上房门口看着。看到大媳妇送了铺盖来,气得一摔帘子,回屋躺炕上了。本想着那西下房不能住,儿子没了办法,肯定回上房住,这样娘俩个慢慢说道说道,儿子肯定能听自己的。这让媳妇不明就里的一搅和,不是让老二更记恨自己这个妈了,连床行李(被褥)也不给,还得用嫂子的,成什么事儿了?老人儿(老太太)越想越气,炕上,地上寻猫寻不见,就抽了鸡毛掸子炕上胡乱打了一气,屋里一时荡起许多尘土,呛得她直咳嗽。
阅读平城烟华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zw.inf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