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杂记

《茶馆杂记》

第十六记牛郎神秘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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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申公豹大叫道:“姜尚,你处处与我作对,屡屡坏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要你的命。”说着举掌就劈。

姜子牙促不及防,只得将元神脱离肉身,虽然保住了姓命,但伤及内府法力尽失。再看那供桌已被劈得粉碎,就连供桌前的主人也被劈死了。当时姜子牙已是一百六十岁的高龄了。

姜子牙不敢和申公豹对抗只得逃走了,他的灵魂来到了一座土地庙里疗伤。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治疗,姜子牙的伤势虽有好转,但地狱不敢收他,又上不了天,他需要一个附体,才能在世上行走。姜子牙在土地庙里苦苦地等待着,机会终于来了。

有一天,姜子牙站在庙门前看外面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从早上一直下到后晌,地上的积雪已没膝深。这时来了两三个要饭花子,破衣烂帽、缩着头躬着腰、手里拿着烂碗或者破瓢,腋下夹着打狗棍。他们挨挨挤挤地走到庙门前,朝门里瞅了瞅,欲进不进的忧豫起来。突然有个人把个破瓢顶在头上,一下子钻进了庙前边的一堆柴草垛里,其他二人看了看也就离开了。

柴草垛里的人看着在暴风雪中渐渐消失的同伴,感慨地说:“身蹲柴堆头顶瓢,老天不住下鹅毛。我今有了安身处,不知他们怎么熬。”姜子牙听了,并不觉得他可笑,反而认为他虽穷,却有同情心,总比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好。

村里的男人们一听火冒三丈,就认为是光棍汉二愣,趁他们昨晚不在家时钻了空子,就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怪不得昨天晚上你往家里跑那么快。”于是就有几个人,把二愣揪住打了一顿,还准备报官。

这时,二愣还哭着说道:“在我路过她家的门口时,的确看到有一个人从他家里出来,因为天太黑,没看清那人的模样。我本不想管别人家的闲事,谁知还是被冤枉了。”

姜子牙把众人劝散,当天晚上没有走,就住在二愣的家里,他想那人还会在夜里作案的。

姜子牙又瞅了瞅那个人道:“舟车劳顿到此处,得来宝贝世间无。刮风下雨叶里躲,高墙里面是归宿。”那人一听脸色大变,一声没吭就转身走了。

大伙虽然听不懂后三句的意思,但第一句说他是远来的人却是真的,众人说:“半仙你说祥细点。”

姜子牙说:“天机不可泄漏,不久就会知道”。

后来,听说被半仙算的那个人就是个贼,在一个当官的家里,偷了一幅珍贵的画。画上面有一棵大白菜,白菜叶子上有一只蚰子。每逢刮风下雨时,蚰子就提前躲到叶子里面,等风雨过后再出来,真是奇妙无比,价值连城,后来事发被捕入狱了。

时间一长,来找他算命的人就多了,半仙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了。

姜子牙告别了织女,在以后巡游时都特别留心寻找有天蚕丝帕的人。

有一天,姜子牙来到一个村庄。这个村子地处两条大河的交汇处,且坐落的山势平稳,造就了一大片良田沃土。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村民们精心耕种,仔细管理,到了秋收季节年年都能获得大丰收。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比较富裕,呈现出一片富足与祥和的景象。

当姜子牙来到村头时,看见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在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哭着说:“这叫我咋见人啊,我不能活了。”

姜子牙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难道在寡妇身上有啥惊人之事。”

有人便说起了事情原因和昨天晚上的事:

原来这个村子初建立时并不富有,农田贫瘠,严重缺水,那会儿大家都过得很苦,每天靠野菜维持生活。有一回,天突然下了场暴雨,引发了洪流,冲塌了山石,暴雨过后,一条河奇迹般的被引流到了村子,自此庄稼好种了,大家都不至于饿肚子。不久,村民们就开始有些不满意,他们想让土地更肥沃些,好多打粮食,但出于河水有限,他们就想了个办法。等雨季的时候,派一些年轻人冒雨挖河道,把另一条河也引进村子,这样土地就更好耕种了。

曾经有人在一个财主的面前故意地把“赋”字读成“贼”字。别人究正他说:“你读错了,这是赋不是贼。”他辩解道:“富(赋)是富(赋)了,就是有点贼相。”然后还有意地看了看财主。

姜子牙正思想着,那暴风雪越下越大,天气也越来越冷,草堆里的人抗不住饥饿严寒,已经淹淹已息了。姜子牙干着急,却没有办法帮助他,等那人的阴魂刚离体,姜子牙就讯速地符在那人的身上,然后挣扎着爬出来,开始了他新一世的生活。

后来姜子牙打扮成一个算卦的先生,起名叫半仙重操旧业,游走于焦州城中。有一天,姜子牙在城南门外的集市上刚摆好卦摊,就围来了很多人。有认识他的人说:“你以前就是个要饭的,现在咋算起命啦,是骗人的吧?”

姜子牙也不里他,看了看旁边的一个人道:“你最近发大财了吧?”

那人一楞说:“你算算看。”

姜子牙就上前劝解道:“有事好说,不能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他们停住手,有人说:“他也该打,就在昨天夜里,他偷睡了村里最受人尊敬的寡妇。”

被打的人辨解道:“我没有,不是我,是你们冤枉我了。”

姜子牙就问那个被打的人说:“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被打的人赌八辈子的咒说:“真不是我干的,如果是我干的,出门就掉进河里淹死。”

大侃讲到这里,大啦说:“你净瞎胡扯,那些人物、地点和时间根本就对不上号。”

大侃说:“你咋那么固执,现在假的都能变成真的,孬的都能充当好的。吹大气、侃大空,秦琼战关公,何必太认真,只要品味其中的故事就行了。”

大啦想了想说:“也对,人生中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不尽相同,也不会同时发生一个人身上,说书的只是把它们汇编在一起让大家去体会,如果较起真来就没意思了,姑妄言之姑听之吧。”

在这个地方,一下雨就经常坍塌,冒雨在山底下工作是很危险的事,老年人在当时极力劝阻,但村里有地位的人不答应。就选派了二十多名三四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去挖河道。经过一年多的辛苦劳作,河道终于挖成了,村民们都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回去,可在他们返回的途中,不料被落下的流石砸中,无一生还。

家里的支柱死了,那二十多位年轻人的老婆便守了活寡,她们的丈夫对这个村子有功,村民都非常感激他们,对待他们的媳妇,更是尽其所能地照顾。有愿意改嫁的,就尊重其个人意愿,不愿意改嫁的,村民们就更加尊重并极力地呵护,不让她们受到半点委屈。

就在昨天晚上,这个叫二愣的光棍汉,在和村里的男人都到打麦场里看场。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打雷了,二愣就赶忙回家,收拾院子里的东西。当时下的只是零星小雨,其他人都没走,还继续睡。可刚到黎明时,雨就下大了,其他人才往家里跑。等到天亮后,就听一个未改嫁的寡妇坐在门前大哭,说昨天晚上有人奸污了她,之后还把她打昏了。

过了不久,郭家村里有人家盖新房子,请姜子牙去镇宅避邪保平安。姜子牙到

那人家里一看,诚实的中年主人,不但为他安了牌位,还给他备了一桌子丰盛的供品。此时主人正站在供桌前祈祷。

当姜子牙刚想享用供品时,不知啥时候,申公豹出现在他的身后。

等到夜深了,人们都睡了的时候,姜子牙就悄悄的出去了。他来的大街上不大会儿,就看见一个黑影朝一家门口摸去。姜子牙尾随其后,看那黑影撬开一间屋子的门,进去了。

姜子牙就悄悄的叫起来几个人,把门堵住,揪出了那个撬门进屋的人。拿来灯一看,竟然是上一次,在山洞前被他打伤的那个道士花变,昨天晚上的事也是他干的。

对于这个采花恶贼,姜子牙是绝对不会放过,他就把花变拖到野外除死了。

第十六记牛郎神秘失踪 (第3/3页)

姜子牙说:“即便他们还活在人世,我见了他们也不认识。”

这时,织女掏出一块天蚕丝帕对姜子牙说:“在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把一个绣着七彩云的,天蚕丝帕剪成四块,我们每人拿着一块。这天蚕丝帕,在人世间是绝对没有的,只要找到其中的一块丝帕就能找到人。”

姜子牙接过那块天蚕丝帕,心里想:“茫茫人海,又时隔那么久,能找到的希望非常渺小。”又不忍心破灭织女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就说:“我尽力而为吧,能不能找到全靠天意,你先在此住下,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织女不胜感激,再三拜谢。

其他人说:“你不要抵赖,就是你干的。”

姜子牙见他们各持一辞,并无证据,就对旁边哭着的女人说:“你说昨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他?”

那女人道:“天太黑,我也没看清楚,好像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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