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娘拿着零食走到了院子里，视线在院中一扫没有看到老板的身影，她问和姜晓头碰头看视频的小满，“老板呢？”

小满头也不抬地说：“就在旁边。”

朱娘问蹲在桌子上大吃大喝的大金，“看到了老板没有？”

倒完酒，姜元举杯站了起来，用筷子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杯子，高脚水晶杯发出余韵悠长的声响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在众人的目光中姜元举杯，笑着说：“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其他人纷纷站了起来，声音并不齐整却响亮，饱含快乐，“新年快乐！”

举杯庆祝的声音中，摆在院子一角的烟花引线被引燃，紧随其后一朵美丽的烟花在昆吾居的上空出现，一朵接着一朵在众人的上方绽放出绚烂的颜色。

方晟言在姜元耳边说，“个子不矮，刚刚好。”

姜元眯着眼睛扭头看方晟言，可不是刚刚好，两个人的身高很搭啊。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闲来无事去店里面、打开抽屉拿零食的朱娘听见的，推开门板上的小格窗看见了一对母子，眼角带着皱眉、面容显得愁苦的妈妈抱着懵懂无知的年幼女儿。

年夜饭吃完后桌上的饭菜被撤下，收拾干净的餐桌摆上了瓜果点心，外表年龄相仿的小满和姜晓玩到了一块儿去，拿起了手机在桌边分享着自己喜欢的爱豆，姜元凑过去看了一眼，妹妹竟然喜欢男生组合里的某一位，个子高高瘦瘦，染着渐变绿的头发，现在流行这种时尚？

姜晓并不觉得自己的爱豆偏好有什么不对，她还要拿着和自己哥哥比较，“比我哥哥帅多了，对不对？”

小满说了一句良心话，“老板看着更帅。”

旁边的姜元不由点头，好员工，良心啊，年后涨工资。

姜晓说：“我爱豆一米八五，比我哥哥高多了，现在身高就是优势啊。”

看到有小格窗打开，抱着孩子的母亲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视线往小格窗那儿扫了好几次，垂着头不敢正面面对。“你、你好，我要买馓子。”鼓起勇气，干涩沙哑的喉咙慢吞吞地把一句整话说完。

朱娘目光扫过女人落在地上的影子，说道：“稍等，我和老板说一声。”

没有被回绝，女人松了一口气，鞠躬说谢谢。

酱肘子大金直接给自己留了一整个，作为吃完饭之后的餐后小点，吃的嘴巴两边白毛全都成了酱色，嚼着一大块酥烂的肉，他含含糊糊地说：“去房间了，过二人世界呢，你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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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过年4 (第2/3页)

的春晚，听听声音就行，搬运了网络段子的小品与服装颜色绚烂的歌舞是这一天必不可少的声音大餐。

姜元端着醒酒器，给家人倒上红酒，方爷爷和爸爸说着话，外婆和妈妈正剥着虾，妹妹姜晓和帝王蟹的蟹腿扛上了，剥开蟹壳见到里面满满粉白的肉时整张小脸发出喜悦的光芒，把蟹肉抠出来沾上一点点甜醋是她的最爱，连着吃上三四条都不会觉得腻。

唯有方晟言注视着姜元，姜元回以笑容，在一起的第一年便在一起过意义非凡的春节，感觉真好。

小满：“老板那哪儿都挺好，就是个子不高，白长了一张高个脸。”

“可不是。”姜晓说：“没办法，也就是我哥，不能够嫌弃。”

姜元：“……”不，妹妹你已经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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