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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哥，你好小只。”和方晟言比起来, 姜元穿的衣服要小一个号。

姜元：“……”

姜晓偷笑，就是不夸。

姜元去杂物间搬出了一堆鞭炮烟花，老街这儿已经有人家开始放了，噼啪的声响起了个头后就不会停止，这一夜势必要响到天亮。姜元举着个打火机到处找香，找到根烟也可以呀，“我明明记得拿了一支香出来的，让我放到哪里去了？”

姜晓捂着耳朵半天，却不见哥哥去点燃鞭炮，急得跟着一起找。

有响指在耳边响起，几米远鞭炮的引线被点燃，姜元感觉自己被拉了一把跌入了宽厚温暖的怀抱，随后耳朵被捂住，隔着手掌鞭炮炸响的声音传来，夜幕中出现明亮的点。姜元从李婶小超市买的鞭炮和烟花，鞭炮是十二连响的礼花，不是一个一个的炮竹。姜元扶住方晟言的手站直了身子，仰头看着天空，不知道哪一家放起了烟火，与爆竹声相映成趣，开启了年夜饭的序幕。

荷池里头, 用玉米面捏起来的鱼食吸引来的红鲤越来越多, 尾鳍拍打水面, 发出清越的哗哗水声。姜元走近了过去，姜初立刻捂住了脑袋，警惕地看着哥哥的一举一动，“我梳的很整齐，不准哦。”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小孩子啊。”姜元切了一声，抬手伸向妹妹。

姜晓大叫一声向后退，喊着外婆，“哥哥要欺负我。”

外婆笑着说：“元元别欺负晓晓。”

姜元真委屈啊，他只是想从妹妹的手上拿一把鱼食出来喂鱼。“真是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小时候那么小只，能够扛着到处走，现在长这么大。晓晓啊，别长个子了……”

姜晓被突然燃放的爆竹吓了一跳，转身寻找哥哥，就看到哥哥和方晟言狂撒狗粮，在情侣身边真是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她磨磨牙，跑着去找外婆，寻求外婆的安慰。

鞭炮放了，桌子上的饭菜也布置齐整，可以开宴。

团圆宴注重的是好彩头和好味道，吃的是开心、是团圆、是美味，姜元还让员工搬出了一台电视机，放着没什么新意却热闹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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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洗了澡, 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款式看起来简单大方的天蓝色鸡心领毛衣配牛仔裤。院子里不冷，穿这么多就够了。头发上尤带水汽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姜元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懒懒地看着院中人，忙碌了一下午，现在并不想多动弹。

院子里架设的大灯已经打开，光线明亮却不刺目, 照在一池荷花上，给荷花镀上了毛绒绒的边，同样换了衣服的外婆和妹妹正站在荷池边喂鱼。

听到脚步声，姜晓扭头看过去, 眼睛睁大了一圈, 火速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小圆桌那边爸爸正和方爷爷对弈，他们身边坐着的方晟言穿的和哥哥一模一样, 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 都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尺码不一样。

姜晓躲过了哥哥伸过来的手，躲到了外婆身后，笑嘻嘻地对哥哥说：“快要追上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姜元无奈望天，妹妹越大越不可爱了。

今天年三十，昆吾居上下一起团圆。在院子里摆了三桌，平时神出鬼没、很少见到踪影的鬼役全都现身，帮忙端菜端碗，仓房里不仅仅有鬼役，还有成精的妖怪，也在帮忙，忙碌的身影一多，院子里就显得更加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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