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的脑海传来了一阵奇怪的笑声，似笑似哭，躁动的魔性却朦胧如雾。

“big……bang！！！”

它模拟爆炸的声响肆意地狂笑。

他想要开口，却又无话可说，身体微微颤抖，心里仿佛淌过一阵暖流。

“果然……你是我所选择的人。”

“虽然你已经没有过往的那些记忆了……虽然在黑夜里行走……不见前路，可是能再次见到你，真让我感动……”

恍如是魔鬼靡菲斯特应该出场的节目。

那一秒，世界淡化为黑白二色。

卷起的水珠、涌动的气流、上抛的皮球、滚落的弹珠……

“可是，我还是不可以让你分担我的孤独。那是人类所无法踏上的窄路……路的尽头，只有绵延无际的孤独、孤独，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尽是虚无……”

这些话，他只是在心里说，并没有真正开口。

因为“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季木不愿自己身边的人陷入到如他一般的死寂与困苦之，这黑暗没有哪一道光可以划破。

一无所求，一无所有……

万物同时产生了悸动。

而后，它们静止了……

时光的长河于此刻断流。

“我是……漆黑。”它冷冷地说道。

“这个世界……是你创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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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季木强压住心底升腾的不安和恐惧，扫视着眼前这个黑白无光的世界大声吼道。

“呵，呵，呵。”它轻轻地冷笑。

那个声音……简直像是直接在他的脑海回响，无处不在，同时来自于四面八方。

第十六章 断流之隙 (第2/3页)

…”

她一直走着，没有回头。

“苏烨，如果你遇见什么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问题的话，你也可以和我说的……”赵曦明渐渐漫下了脚步，“请不要总是瞒着我。虽然我不像清明姐姐一样可靠，只是如果你需要的话……也可以站在我的身后。”

在这地狱般绝望而无助的风景之，他所能做的，就只有不曾渴求。

越是向着万物皆空的虚无迈入，他便越是觉得那虚无产生了“有”。

“无”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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