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疼痛得仿佛快要撕裂开来……
隐约地……
我开始察觉到。
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抑或是重要的人。
明知这一点……却还是想不起来。
那声音……似乎是在重复着同样的音节。
可是……其含义无论如何我都无法理解。
兴许是因为那并非人类所能说出的语言……
像是雨点……落入水面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而后,那声音又转为渺远而低沉的潮声,恍如漆黑如夜的海上泛起的波涛的翻腾。
有如暴风,又好像落雨,无比轻柔,仿佛落下的水滴,在内心深处发出阵阵嘶吼……
有什么人……在深深的脑海中呼唤。
“……到底……在哪呢……”
“为什么……还没有来……”
“我们……说好的……”
“会来……接我离开……”
“……我……好痛苦……”
“不会……再来了吗……”
“好…好过分……太过分了……”
“你骗了我呢……全都是谎言……”
“没有人……得救……”
“没有人……会来……”
“谁来……杀了我……”
混乱的音色……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涌流在他的脑海。
那是一种几乎无法为人类所理解的语言,但却能直达他的心间……
哪怕甚至已经无法记起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他仍是无比深切地理解了它的伤悲。
这种被世界抛弃的绝望之感,正如他此刻所感受到的一般……
不知为何,胸口痛得仿如被撕裂开来……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瞳孔也渐渐失去了焦点,思绪沉入了朦胧的梦幻之间。
他梦到了……她刚诞生时的事。
宛如能被捏碎般的柔软……
满布褶皱的、红色的婴孩……
怀念着子宫里的城镇……
哭泣着……不想离开。
学会了行走……
学会了交谈……
喊出了那一声熟悉的称谓……
季节接连死去。
先知的圣袍下飞出了虱子,追逐着硫磺与火而来。
流浪的丑小鸭到达了彼岸……
他们一同笑着,边笑边拍着手。
破碎的黑之卵……
从和服里伸出的、来自冥界的女人的手……掐住了少女的咽喉。
街道降下了审判。
世上有人死去了……)
a七卷的这一章的章节名叫《硫磺与火》,和八卷的卷名近乎一致。
a所以此间的一节,可以看作是对八卷的预言。
b嗯嗯。
a以季木“似神者”的视听,才得以听清那些雨声的本质。
a那是一种呼唤。
a满溢着悲哀的呼唤。
a此处呼唤季木和田村的是谁呢?
a嗯……似乎是“神”。
a这就非常奇妙了……
引用——
(唱呀——
跳呀——
云座之上的神明提着使这地上卑微、渺小的万民活动的细线。
又是一场新鲜的剧目呀。
仅仅这样,祂是不会满足的。
能够取悦“神”的,只有“无限”。
唱呀——
跳呀——
一张又一张的大幕逐渐被揭开了。
世上开始重复上演着相同的剧目——
这般的“神”……令我感到可怖。
一旦理解了先知的思想……便仿佛有一道不知从何处降下的目光徐徐垂落在了我的身上。
可怕……
太可怕了……
这就是……“神”吗?)
a田村眼中操掌万物活动之细线的冷漠之神,对他怀有着某种无法言喻、难以描摹的情感。
a所以,“神”和田村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关联呢?
a这就是八卷隐藏的主线之一。
a从森野同样畏惧着“神”可以看出,祂不可能是森野。
a而在“神”现有的形象之中出现了少女,又出现了孩子。
a这其实是一种提示。
b我猜不出orz。
a如果按照galga的模式来说,与此相关的剧情,便是故往时间点中的“森野线”,同时也是隐藏的“神明线”。
b嗯。
a而八卷的另一主线,便是当下时间点的“今川线”,也就是和iku酱及梦间通信相关的剧情。
a其实从《彼方之声》iku对于梦中世界的描述就可以看出,那个世界即是《惜夜纪》里的世界,同时也是先知笔下的“夜之箱庭”——田村和森野在中学时代苦苦追寻的奇妙场所。
引用——
(“我在梦中……或者说是在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陌生的街上。”
“周围都是黑压压一片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前方流淌。”
“时间……大概是黄昏吧。”
“透过微亮的街灯的光,我看到周边的人的脸上呈现出了可怕的景象……”
“他们的状态很接近昏睡的人,却不闭眼睛。”
“眼睛极普通地睁着,像在注视什么,还不时眨一下。”
“所以,并非睡了过去。”
“况且眸子爱缓缓转动,简直就像从这一端到那一端浏览远方景物那样静静地左右移动。”
“眸子有知觉存在,然而实际上那眼睛又什么都没看。”
“至少不是看眼前的东西……”
我奇怪道“那些人……是在集体梦游吗?”
“不……应该不对。”iku否定道。
“他们应该是被某种声音呼唤着……呼唤着他们走向彼方。”)
a黄昏时分向着前方密集流淌的人潮,便是《惜夜纪·二之刻》混沌即将开始的征象。
引用——
(走着走着,人流就开始密集起来,而且是顺着一个方向向前涌去。走在人群中的我也顺着人流往前走。
此时黄昏已过,马上就要临近黑夜了。走在我前面的人,他们的轮廓还基本能看清楚,但是已经看不清楚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了。
灯夫拿着棍子逆流而行,他们来到街灯前,把棍子伸到街灯里停顿几秒钟,街灯就亮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有好几个灯夫在作业呢。没过多久,各处的街灯都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人流越发密集起来,行走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你也去吗?”
听见有人叫我,我回过头去,看见一个短发的纤瘦少女紧跟在我后面。
“啊!”我模棱两可地回答。少女从小皮包中拿出一个小纸包,然后把它打开。无论是打开皮包时,还是打开小纸包时,少女脚下的步伐都没有丝毫的停留。
纸包里面是一张绿色的门票。
“正好多出了一张票,送给你吧!”
说完,少女就把那张绿色的门票迅速地放进了我的口袋里面。我刚要向她道谢,少女摆摆手制止了我,然后指了指后方。后面的人流已经停滞了,人像米粉团子一样骨碌碌地挤到了一起,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团子”还数量相对较少,呈平面分布,可是后面涌上来的人越积越多,于是人潮汹涌,刚才呈平面分布的“团子”开始变成立体分布了。
我慌忙往前走,抬头一看,原来和前面的人流已经落下了一大截儿,我急着往前追,这时,少女又制止了我。
“你一跑,就会引起混乱,慢点儿慢点儿,慢点儿慢点儿!”
少女的话说得我一头雾水,无奈只好听她的话,继续往前走。)
a在此,田村和森野,也就是少年和少女“初次相遇”。
a他们并不认识对方。
a由此可以猜想,在这所谓的“夜之箱庭”,他们可能没有现实世界中的记忆。
b最后,睡着的少年、少女好像要去往“黑夜”。
b这里说的“黑夜”,又是指哪里?
a“夜之箱庭”的深处——“神”之所在。
a“黑夜”即为“神”之权能中最为接近本相的一者。
a在章节《折断手足》中,森野曾说“夜之箱庭”是一个谁也够不到的地方,在那里就连时光也停止流动。
a而在《四之刻·深吻》中,也多次提到时间已经停止了流动。
引用——
(原以为随着人流已经往前走了很长时间。可是等我醒来一看,发现时间已经停止了,既然时间已经停止,纵然走得再久,也无从计算它的长短了。
和我一起随着人流往前走的少女,长发已经垂到了腰际,虽然时间已经停止了流动,但是少女的头发还是在不断地生长。
“早上好!”看到少女醒来,我就打了一声招呼。少女听了不由得“哧哧”笑了起来,说“不是早上好,现在还是晚上呢。”说完又笑了。
“是吗,还是夜晚啊?”我也笑了。少女用手臂缠住了我的腰。
少女的头发也缠绕在我的身上,她的头发干爽爽的,温暖又舒服。
“头发长长了。”我说。
少女说“可是你的头发却没有长。”我看了看我的头发,发现确实没有长。
少女的头发像是有生命般地向上翘起,自动抚摸着我的脖子和肩膀。当我想要亲吻她的时候,我闻到她微张的双唇中吐出的气息,像盛开的百合花散发出的香气。少女呼吸的声音则宛如蝴蝶扑翅,轻缓而又柔和。)
a这里的时间停止,到底是指什么呢?
a为什么“时间停止了”,田村和森野照样还能活动?
a猜想一番,其实不难发现,“夜之箱庭”里的时间流动,是指“黑夜”的变迁。
a正如以克苏鲁神话体系为背景的游戏《血源诅咒》,其中的“猎杀之夜”,只有在触发特定剧情,或是猎杀某种神话生物之后,停滞的时间才会向“亚楠日出”迈出一步。
a同理,田村所说的“时间停止”,其实是指“黑夜不再加深浓度”。
引用——
(我一边哭着,一边收集着少女身体的残骸。我哭了好一阵子。可是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于是我拿着少女身体的残骸,找我们的元首去了。
越是靠近元首住的地方,喧闹声就越响。原来那隆隆的声音是大型风车旋转的声音。风车在元首的宝座后面不停地转动着。它的作用就是收集黑暗,然后把它们不停地搅拌。
被搅拌在一起的黑暗,一时之间化作了液体,缓缓地流动着,接着就开始凝固。因为刚好临近半夜了,所以黑暗的液体也刚巧凝固了将近一半。走在夜色中,已经不再有天刚黑时特有的那种漂浮感,这时候感觉到的黑夜,已经是半凝固的了。
“希望能借助您的神力,让她由死复生!”
我跪在地上,使用着最高级的敬语,向元首请求着。
“让她复活?”
元首眯着眼睛回答道。元首的身体不是特别高大,所以当他坐在宝座上时,身体总要一个劲儿地塌下去。元首手里拿着一支锡杖,上面镶嵌着巨大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我知道,元首您绝对具有让人复活的无边法力!”
说完,我深深地向元首鞠了一躬,元首还没有等我的躬鞠完,就迫不及待地回答道
“我不愿意!”
“求求您了!”
“少女的复活是绝对不可能的!”
元首说完,就不再理我了。我又操着最高级的敬语请求着元首,可是他依然无动于衷。元首也许根本不喜欢我这过于礼貌的措辞。
我失望透顶,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正要扭头走的时候,突然肩膀被推了一下。推我的东西冷冰冰的,原来是元首手里拿着的那根锡杖。
“我虽然不想让她复活,但是看在你反复恳求的分上,就由你来克隆她吧!”
说完,他用锡杖推我。看到我为难地站在那里,就不停地用锡杖推我。每当他用锡杖推我的时候,上面巨大的蓝宝石都在我眼前闪闪发光。
“那就这么做吧。”
他用锡杖推我,让我很不舒服,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他的建议。听到我同意之后,元首才停止用锡杖推我,再次回到他的宝座,继续缩在里面。身后的风车还是在隆隆地响着。
我走到离元首很远的一个地方,把少女的残骸拨开,取出能用于复活的细胞核。然后学着元首平时做的样子,用特制的吸管把少女的细胞核注入我胳膊肘内侧的细胞里。接着又学着元首的样子,翻了三个跟头,我其实根本不知道翻跟头和复活之间会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只是照葫芦画瓢地模仿着平日里元首进行克隆的手法。
过了一会儿,我就进入了休眠状态。
等我从长长的休眠状态中醒来时,依然是在黑夜里。我有些失望,担心没能完成复活少女的任务,可是当我低头看胳膊肘内侧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长出了一个细胞块。
我欣喜万分,躺倒在地上,背部贴着地,像陀螺一样骨碌碌转着跳起舞来。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仍然是学元首的样子罢了。接着,细胞块开始成形了,刚开始出现的样子很奇怪,一会儿变得像金属粒,一会儿变得像纽扣,一会儿变得像皮球,一会儿又变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但是最后的样子变得很像少女。渐渐地,少女的身体越来越沉,压得我的胳膊都有些麻木了,往上举一下都十分困难。终于要到分离脱落的时刻了,我用铁丝把少女的根部缠上,不久,少女的根部就开始腐烂,有一天,少女突然嘎巴一声从我的手臂上脱落了下来。
少女脱落之后,立刻就在地上跳起了复活舞,然后走过来,轻轻地吻我。
虽然少女已经复活了,但是面对着这个通过克隆方法制造出来的替身,我突然觉得有点别扭,所以没有热烈地回吻她,少女对我的态度好像毫不在意,还是继续吻我。
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又听到了风车隆隆的声音,当我的肌肤接触到深夜逐渐凝固的空气时,我的身体又飞向了别的什么地方。)
a在《十之刻·克隆》中,写到中夜时分的“黑夜”已化作液体逐渐凝固。
a这就是“黑夜”变迁之时的表现,“创世灭亡轮回”的进展之象征。
b为什么少年要称那个人为“我们的元首”?
a“元首”是指什么呢?
a其实你可以猜想看看。
a“元首”是指一个掌握了最高权力的存在。
a文中又提到,少年对其使用了“最高级的敬语”。
a这个所谓的“最高级的敬语”会是什么呢?
a是克苏鲁神话体系中的神话生物的语言。
a呵呵……在此给出关键的提示吧。
a《惜夜纪》里的单数章节,各自对应着一种神话生物——那就是“黑夜”的“使徒”。
a何谓“使徒”?
a何谓“黑之圣母”?
a呵呵……答案位于何处呢?
(终)
b那些紫眸……当时好像要杀季木?
a不错。
b为什么?
(脑海深处……传来了某种声音。
像是雨点……落入水面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可有比这更加悲哀的事?
眼角不停地淌下泪水……)
a这和季木在世界的尽头于女孩长眠的梦境之中所听到的声音是全然一致的。
引用——
(耳边……传来了某种声音。
a紫眸人的那一段关系到非常后期的剧情,就不剧透。
b嗯嗯。
a从这里其实不难猜测,森野和叶晴安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a既然如此,那么田村和季木之间是否同样具有共通之处?
b他们都是永劫轮回者?
呼唤着……他的到来。
可是……究竟是谁在呼唤?
为什么……这声音竟如此悲哀?
他想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有这样的一个声音存在……
而后,那声音又转为渺远而低沉的潮声,恍如漆黑如夜的海上泛起的波涛的翻腾。
有如暴风,又好像落雨,无比轻柔,仿佛落下的水滴,在内心深处发出阵阵嘶吼……
继而,潮声之中又出现了低沉的耳语声。
可是……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何我的心底竟如此悲哀……
那么……这难道是“神”的语言?
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有些释然。
我并非那位先知,自然无法听懂“神”的语言。
八之卷·硫磺之街——设定集 (第3/3页)
中莫名出现的紫眸人?
b`
a还有七卷结尾以十王之姿驾临的叶晴安。
b`
a在《慕光之虫》这一章里,田村于梦中听到了寂静的雨声。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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