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见没人接茬,尤其是连我都不帮腔,眼睛发红,嘴巴一扁,快要哭了。她接着说:
“我娘说,她爹娘在她出生不久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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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把故事埋藏了几十年,现在却惟恐故事细节不能大白于天下。
除了因为急迫而显得嗓门较高,且音调不平稳,南宫玄的遣词造句也相当零乱。上一章的故事,经过了我整理。算是间接引语,但详略和逻辑次序,基本保持了原样。当然,对在场的听众而言,不需别人刻意整理,也能基本抓住主要脉络。主要是因为,此前我说了太多的废话进行铺垫,先入为主地在他们心中种下了故事的大致轮廓和方向。
南宫玄讲完之后,并没有去观察别人的反应。连梦遗大师脸上的表情,他也懒得去看一眼。他只是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然后也学着梦遗大师的样子,闭目养神。
说真心话,我很难忍受这种人多而又无语的场景。所幸的是,寂静最终还是被一个人打破了,否则,我很可能会发疯。不发疯也会发火,乃至对在场所有人发飙。
第一个打破寂静的人就是阿红。客观地说,她才是全场最有资格对故事提出反驳的人。如果连她都以沉默认可故事的真实性,大家只好继续无话可说。
阿红没去审视讲故事的南宫玄,也没去观察故事的主角梦遗大师。她像朱玲和叶欣一样,只盯着我的脸,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似乎从我的脸上能看出几十年前的故事真相。而实际上,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少当的所有徒众们,不但提不出异议,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南宫玄的脸上,巴望他在换气之后,继续补充更多的八卦细节。这一刻,他们表现出难得一见的耐心,成为相当合格的倾听者。
我自己也提不出任何异议。但我不习惯于假装低眉顺眼的沉思。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良好的思考者,更多的时候,我喜欢嘈杂不休的争论。从人们急扯白脸和言不由衷的话语中,我总有本事获得一些语言之外的信息。察言观色是我的强项,过滤语言信息也是我的强项。
这一刻,我的目光游移不定。从这一群人脸上,到另一群人脸上,我看尽了人情百态。
除了我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目光也是游移不定。此人就是无厘道长。
无厘道长的目光,从南宫玄脸上,移到梦遗大师脸上,最后在少当徒众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阿红摇了摇头,吃力地说出几个字:
“这不可能。”
声音不高,但大家都听到了她的反驳。同样,大家都跟我一样,感觉到了她的反驳之语是如此的软弱无力。
第二百七十七章 高僧之死 (第1/3页)
南宫玄的黑暗故事讲完了。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一时之间,又没有任何人能提出异议。包括这个故事的主角梦遗大师。
梦遗大师又恢复了闭目养神的淡然模样。那副招牌苦瓜面相,与平常毫无二致。没有人知道,这个关于他自己的阴毒故事,是否在他心里激起了一丝波澜。他自始至终不说话,不知道是默认故事情节的真实性,还是根本就不屑一顾。别人甚至无从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认真听完这个故事。
南宫玄并不是个讲故事的能手。他的天赋并不在嘴巴上。我估计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多的话。他说得的点急迫,似乎怕故事像掌心的细沙一样,会在风中逐渐飘散。也许是,他害怕自己命不长久,没有足够时间说完这个时间跨度几十年的故事。
李开心不假装思考。但他的目光并不游移,他只盯着梦遗大师一个人。虽然我认为,从梦遗大师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朱玲和叶欣不看别人,两双大眼睛一下不眨地瞪着我。很显然她们希望我说点什么,可惜的是,我让她们失望了。这一刻,我同样无话可说。
全场上百号人,就这么保持了很长时间的寂静。场面有点滑稽,还有点恐怖。这么多人不说话,除了极少数目光的移动,大家连基本的手势都没有,看上去就是突然被施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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