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又动了。

这一次更快。

刀光如雪，当头劈下。

凌霜不退反进，短剑斜刺。

她赌的是以伤换伤。

石坚看着她。

“你从小一个人，应该打过很多架。”他道：“可你打的应该都是人，不是妖兽。”

“人和妖兽不一样。”

石坚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看着挣扎爬起的凌霜。

“以伤换伤，”他道：“这是妖兽的打法。”

“人不能这么打。”

凌霜撑着短剑站起来。

她忽然想起苏命问她的那句话。

“我能活下来吗？”

她的回答是不知道。

可现在，她忽然有了答案。

……

倒是石坚忽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石坚吗？”

凌霜没有说话。

石坚道：“因为石头最硬。砸不烂，敲不碎，烧不化。”

他看着凌霜，目光依旧平静。

“你太弱了。”他道。

凌霜没有说话。

石坚的刀会劈中她，她的剑也会刺中石坚。

可她赌错了。

石坚的刀在中途忽然变向，刀身一转，横拍在她肩膀上。

砰！

凌霜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战台上。

话落间，石坚忽然动了。

他动得毫无征兆，前一瞬还站在原处，下一瞬已经到了凌霜面前。

刀光一闪。

凌霜侧身，短剑格挡。

铛……

肩膀火辣辣的疼，像是骨头都要碎了。

她看着石坚，大口喘息。

石坚也在看她。

“认输吧。”他道，“你打不过我。”

凌霜没有说话。

她握紧短剑，盯着石坚。

刚才那一刀，她已经全力格挡，可那股力量还是震得她虎口发麻。

域外的人族，果然不一样。

凌霜瞳孔微缩。

三分力？

石坚道：“现在，我要用五分了。”

“妖兽靠本能，人靠脑子。”

他握刀的手微微转动。

“刚才那一刀，我只用了三分力。”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第一战 (第3/3页)

战台上。

两人对视。

谁也没有先动。

刀刃相击，火花四溅。

凌霜身形一晃，连退三步。

石坚没有追击，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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