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温艺凡：

“当然，若温前辈出手，那就另当别论。”

戴灿也跟着点头，咧嘴一笑，笑容却有些苦涩：

“温前辈，您若出手，那霍东再厉害，也翻不了天。”

“到时候，咱们直接把踏雪宗灭了，给真武宗报仇，顺便把那什么沈秋鹏抓来，给蔡宗主的女儿做女婿，岂不是两全其美？”

那孩子，是他蔡严坤的亲外孙，也是文昌宗的血脉。

他若拼死一战，女儿怎么办？

那孩子怎么办？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是颜倾城的对手。”

身为万古第一宗弟子的颜倾城，究竟为何会加入踏雪宗呢？

她心中亦是满腹好奇，甚至还暗自与颜倾城较量了一番！

但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绝非颜倾城的对手！

聂渊倒吸一口凉气。

于玄正，那可是半步武域，比他强了不止一筹。

若于玄正都死在那霍东手里……

“更不想女儿为难，不想那还未出世的外孙，还没见到这世间，就……”

他说不下去，眼眶微微泛红。

温艺凡看着他，看着这位执掌文昌宗数百年的宗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蔡严坤嘴角抽搐，没有接话。

他知道戴灿是在开玩笑，可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温艺凡身上。

温艺凡沉默着，目光落向远方，落向踏雪宗营地的方向。

良久。

聂渊下意识看向温艺凡。

戴灿也看向温艺凡。

蔡严坤同样看向温艺凡。

温艺凡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潭古井。

她看向蔡严坤，声音平静：

她当然知道蔡严坤的难处。

若只是他一人，他大可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与踏雪宗拼个你死我活。

可现在，他女儿怀了踏雪宗的孩子。

“我？我能怎么想？”

他叹了口气，摇头道：

“真武宗的于玄正都死了，我这点本事，上去也是送死。”

温艺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聂渊和戴灿：

“你们呢？”

聂渊苦笑：

第649章我不是颜倾城的对手 (第3/3页)

“于春腾战死，于玄正被杀，真武宗山门被破，资源被瓜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已派人核实过，消息无误。”

“你怎么想？”

蔡严坤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晚辈……不想文昌宗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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