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严坤沉默了。

他知道温艺凡说的是实话，是大实话，是残酷的实话。

温艺凡不是文昌宗的仆人，她没有义务为文昌宗送死。

若敌人太强，她可以选择不出手，可以选择离开，可以选择保全自己。

这是人之常情，无可指摘。

守不住。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温艺凡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至于怎么选，那是你的事。”

“你是文昌宗宗主，文昌宗的生死存亡，在你手里，不在我手里。”

蔡严坤愣住。

据说能力战武域境仙使而不败。

温艺凡竟亲口承认，不是她的对手？

那温艺凡是什么境界？

“感觉。”

感觉？

聂渊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

聂渊和戴灿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他们虽没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显——若温艺凡不出手，他们也不会出手。

送死的事，谁愿意干？

蔡严坤闭上眼，沉吟片刻，内心充满挣扎与纠结：

“温前辈，您的意思是……让我答应霍东？”

半步武域？还是武域境？

若温艺凡真是武域境，那颜倾城又是什么境界？

聂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

“温前辈，您……您见过那颜倾城出手？”

温艺凡摇头：

温艺凡继续道：

“若你选择一战，我虽不是颜倾城对手，但也会出手，哪怕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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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艺凡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蔡严坤，一字一顿：

“蔡宗主，我不是颜倾城的对手，若踏雪宗全力来攻，文昌宗……守不住。”

蔡严坤脸色一白，身形微微晃动。

“可若出手必死……”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若出手必死，那出手还有什么意义？

温艺凡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平静道：

“我们三人，本就是在文昌宗清修，不愿过问世事。”

“文昌宗待我们不薄，所以若文昌宗有难，我们自会出手。”

第650章活着！ (第1/3页)

此言一出，聂渊愣住，戴灿愣住，蔡严坤也愣住。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那位外号魅鬼的万古第一宗天骄，后来加入踏雪宗的颜倾城！

“没见过。”

聂渊一愣：“那您怎么知道不是她对手？”

温艺凡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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