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过是个符号。”

“万年前，文昌宗也不过是个小宗门，不也一步步走到今天？”

“一时的低头，不代表永远的低头。”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蔡严坤愣住。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温艺凡，声音沙哑：

“温前辈，多谢您说实话。”

他深深看了温艺凡一眼，然后转身，大步下山。

身后，温艺凡收回目光，看向聂渊和戴灿。

聂渊叹了口气：

“温前辈，您觉得他会怎么选？”

温艺凡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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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严坤看着她，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温艺凡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可这选择，何其艰难。

七成把握杀霍东，听起来很高。

可那是在颜倾城不出手的情况下。

而据他所知，颜倾城是踏雪宗的人，霍东是踏雪宗宗主，两人关系匪浅。

他转过身，看向温艺凡，看向那双平静的眼睛。

温艺凡看着他，一字一顿：

“蔡宗主，别忘了，你女儿肚子里，还怀着文昌宗的血脉。”

“那孩子，也是文昌宗的未来。”

蔡严坤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他沉默良久，然后缓缓开口：

“温前辈，若您出手，有几成把握？”

温艺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

“若颜倾城不出手，只对付那霍东，我有七成把握杀他。”

“可若颜倾城出手……”

夜空中，繁星点点。

可她知道，这片安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因为他是蔡严坤，是文昌宗的宗主，也是一个

若霍东遇险，颜倾城会不出手？

不可能。

所以，真实的把握，连一成都没有。

温艺凡看着他，看着那道孤独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开口：

“只要血脉还在，传承还在，文昌宗就还是文昌宗。”

他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背对着三人，缓缓开口：

“若我真选择臣服，文昌宗……还是文昌宗吗？”

第650章活着！ (第2/3页)

“若你选择臣服，我也理解，不会怪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蔡宗主，无论你怎么选，我都尊重。”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远方：

“我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蔡严坤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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